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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恶师是豺狼 奸舅是畜生》1、2-总第54、55节
    54、王三粗暴地打断我的话,故意用来引起其他同学对我的反感;同学们又冻又饿,两腿僵直



    晚上,熄灯铃响过,在初二男生宿舍,只有合用一个床位的科伢和我安静地躺着,其他人都在唧唧咕咕,尤其是王霸和王木青还在争争吵吵。王三猛然推门进来,面对突然变得寂静的空间,低沉地吼:“狗嘴是不是不舒服?还讲什么讲!都给我起来,站到外面去!”



    我和科伢没动。王三一把将我俩的被盖掀开,吼道:“起来!”



    我争辩:“我们两个没说话!”



    “叫你起来,你就起来!”王三不容我争辩。



    我和科伢只得起来,走到外面,和其他同学站成一排。王三故意挨个问:“你说了什么?”他问完几个,问到我面前,“你说了什么?”



    我委屈地说:“我没有啊,我……”



    王三粗暴地打断我的话,恶毒地学说一遍:“我没有哇~~~”故意把尾声拖得老长,用来引起其他同学对我的反感。



    果然,有几个同学哄笑。



    我正要解释。王三已不理我,径直走到下一个面前。全部问完,他也不说什么,就飘然回到宿舍。



    秋初的夜风凉起来,带一股刺骨的寒。我们一行人都穿衬衣,冻得只打摆子。



    两个钟头后,王三才回来。昏暗的路灯下,他的目光忽闪忽闪,象幽灵。绝大多数同学都勾着头。突然,王三喊:“向前走一步!”



    同学们纷纷向前跨一步,只有王霸站在原地。他看见他老子眼中有一种暗示,心中一动,就依然勾着头,假装睡熟。王三上前推推王霸。王霸抬头,似乎未睡醒。王三说:“看来,你真是辛苦,还不给老子滚回去挺尸!”



    王霸赶紧回宿舍躺下。



    王三对其他人说:“看来,你们还很有精神,为防备你们回宿舍后又有讲不完的话,就辛苦你们再站一会!”说完,飘然而去。他又在和几位老师夜战。



    身上衣单,



    心中胆寒,



    幼小身心



    饱受摧残……



    又是两个钟头后,同学们又冻又饿,两腿僵直。王三才慢悠悠地来命令我们回去睡觉:“看你们还安不安静!”



    阴谋家自有



    阴谋家的伎俩,



    暗中干尽坏事,



    表面却冠冕堂皇。



    第二天早上,科伢和几个同学都感冒了。起床铃响,我努力睁开眼,眼皮又涩又沉重,用冷水洗过,才清醒一些,但肯定充满血丝。看来,得硬撑一天了。



    55、在这个封建意识浓厚的小世界,让王木青大声揭丑,怪不好意思;王三也笑,正要说什么,竖得直直的耳朵听见房外有脚步声,就不笑了;此后,以前爱说爱笑的解琼消失了,只有一个闷头闷脑的解琼,且常常泪流满面



    王木青是经自己要求,并经他老爹批准后重读。他自认为以往成绩不错,放胆玩一年也未尝不可;要知道“十年寒窗苦”啊,已经苦了10年,玩一年后再苦吧!因此,上课时,他总爱和同桌讲小话。吉老师得到反映,将他编到班长桌上——与我同桌,以便约束他。还有一些同学,也有在课堂上讲小话的爱好,于是全班进行一次大调位。在我和王木青前面一桌,坐着王芙和解琼。



    这天早自习,解琼小声说:“喂,王芙,昨晚我做一个怪梦!”



    “梦见么子啦?”



    解琼脸色桃红,神秘地说:“我梦见和吉老师睡在一床,抱在一起,一滚就滚到床下,一吓,就醒了,才晓得是个梦!”



    “你也不羞!是不是看吉老师长得帅,就胡思乱想?!”



    解琼吃吃地笑,又神秘地说:“醒了,我一摸那地方,流出些粘粘糊糊的东西……”



    王芙也红了脸,嗔说:“好啊,你可真要脸!”



    王木青无所事事,百无聊赖,正仔细观察前面两个女生说话的亲厚样子,以及她们的美态,碰巧听到这段对话,觉得很新鲜,就接话:“解琼,你哪个地方流出么子东西来?”



    解琼的脸更红,回头斥责王木青:“你一个小男人,管么子女人的事?”



    “你一个小女人,梦见和吉老师睡觉,真不怕丑!”王木青气愤了。



    同学们哄笑。解琼慌了,她听做医生的妈妈给她讲过青春期的生理卫生知识,知道这很正常,但处在这个封建意识浓厚的小世界,让王木青大声揭丑,也怪不好意思。她恼了,大骂王木青。



    一时,两人大叫大嚷。王三推门进来,大声喝斥:“你们吵什么?吵!”等同学们安静后,又对解琼说,“上晚自习时,你到我宿舍来一下!”



    顿时,解琼的脸变得熬白……



    青春期,



    青春期,



    因为躁动,



    因为神秘,



    所以是一个



    危险的东西!



    上晚自习不久,解琼就独自来到王三宿舍,怯怯叫声:“舅舅。”



    “琼子,你把早自习和王木青吵架的事,向我复述一遍!”王三一脸严肃。



    解琼心上打鼓,低声喃喃说:“太丑了,我不想说……”



    “快说!”王三催她。



    解琼一时没了主张,只得一五一十地说。



    王三听完,笑了,说:“这有么子大不了的!人大了,就会想这事。”说着,站起来,关上房门,在解琼头上摸,“你看,你长大了,头发格外柔软了,脸蛋也比小时漂亮多了,粉嘟嘟的。”说着,又摸上她脸蛋,接着碰碰她前胸。



    解琼家庭生活环境比较优裕,生性活泼开朗,发育较早,这时胸前已挺起两座小山峰。小时,舅舅王三常常抱她,亲她,倒没什么;这时,她竟莫名其妙地慌神,脸色通红,一动不敢动,仅一味惊恐,说:“舅舅,你别、别……碰这儿!”



    王三不碰她身体了,开导似地说:“总之,你的身体发生了显著变化,有了想男人的心思,是不是?”



    解琼小声道:“是。”



    “这本来很正常,可在我们国家,很多人不允许你们这么大的女孩随便梦见男人……”



    解琼清醒过来,恢复活泼的性格,笑问:“舅舅,别人么样能阻止我做梦呢?”



    王三也笑,正要说什么,竖得直直的耳朵听见房外有脚步声,就不笑了,重又变得严肃,严厉地对解琼说:“当心你爹妈知道你做这样的梦,不剥你的皮才怪!”



    解琼想起母亲王医生曾告诫她说:“女伢子大了,在结婚前,就得当心失身于男人,你应该努力学习,不要胡思乱想,免得做些乱七八糟的梦,更别做乱七八糟的事!”



    房外,脚步声远去。王三又笑,用衣袖擦擦脸上的冷汗,小声对解琼说:“晚自习后,你来我这里,我们再谈论谈论这事。”想想,补充说,“晚上熄灯后,看别人都睡熟了,就来我这儿。”



    “为么子要那时来,现在说不行吗?”解琼不解。



    “对这些事,人们都很敏感,别人听去不好。你还是小姑娘,被人知道,名声会受到影响。好了,这样吧,晚上你来,我屋里的灯不开,给你留着门,你进来后,我们悄悄谈,免得别人晓得。”



    “舅舅,明日儿我们找个安静的地方谈,不好吗?”



    “我这里单家独户,晚上没人路过,比较安全。再说,有么子时候比深更半夜更安静呢?你可是犯了错误的!我这是对你负责任,因为我是你舅舅!”



    解琼想想,觉得自己亲舅舅,不会把自己怎样,就说:“好吧,舅舅,我走了。”



    她说着,扭开门,就要走,又被王三拉住,附在她耳边小声说:“你千万别告诉别人啊,否则对你可不好!”



    解琼点头,出去。王三眼看解琼发育得紧绷绷的臀部,以及细嫩柔软的腰肢,想起农村又老又丑象水桶似的王霸的妈,尤其是老婆那和王霸一样歪瓜瘪枣般的黄脸,就恶心,这时心里就象有猫爪子抓得慌……



    如果是畜生,



    自然没人性;



    哪怕是外甥女,



    也恶向胆边生……



    解琼是个单纯姑娘,但想起王三那些举动,心里还是直跳,直打鼓,好不容易待到晚自习结束,晚上归寝后,躺在床上,想这想那,一会儿,她从梦幻中醒来,坐起穿衣服,故意弄出一些响动,发现别的女生都睡熟了,就溜出去,借着星光,来到王三宿舍门口,轻轻一推。门果然没关紧,一下就开了。她闪身进去,就被人一把抱住,她不禁大惊,本能地张口要喊,却被一只大手捂住嘴巴……



    过一会,黑暗中,解琼悲愤地说:“你是舅舅,怎么能……”



    王三低声狠狠说:“你干不干?如果你不干,我就告诉你妈……”



    解琼害怕极了,一下昏过去,等她醒来,感到下身一阵撕裂般的刺痛,就听王三说:“琼子,下星期这天这时,还来我这儿吧。”“我再不来了!”解琼象患过一场大病,带着哭腔。



    王三狠狠说:“你敢!你不来,我就把这事告诉你爸妈,看你以后还么样做人!”



    解琼带着剧烈疼痛,摇摇晃晃,回到女生宿舍,悄悄上床躺下,眼泪象牵线般淌下脸颊,浸入枕头……



    如果是畜生,



    自然没人性;



    只要自己



    快活一时,



    哪管他人



    痛苦一生?!



    此后,以前爱说爱笑的解琼消失了,只有一个闷头闷脑的解琼,且常常泪流满面。别人问她,她也不说什么。不久,她要求将她编到最后一排。吉老师不明所以,但还是照办。



    一个花苞



    含羞低垂,



    本欲怒放,



    但还未展蕊,



    就遭遇罪恶,



    无奈地枯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