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会这样呢?难道爹不是他们亲生的吗?”方薰皱眉道。
“应该不是,具体的我不知道,就是你爹也不清楚老夫人不喜他的原因,他听了这话就伤心。你也别说这话了,你大伯父是你的长辈,不能太过忤逆他。”林夫人叹气道。
一时两人无话,方薰却在寻思,这次的事情是奇怪了,先是小花奇怪的说了谎话,接着是方文强冒了出来,怎么看都是太过于巧合了,不过也有可能是刚好碰到的,再加上方文强不喜她,就冤枉了她。
这也是能说的过去,可是小花为什么要说谎呢?
方文强处罚她的结果是到云庵禁闭,关禁闭哪里不能了,用得着去云庵吗?难道云庵里有什么不成?
方薰脑袋里面有很多的问号,想不明白今天的事情。
到了晚上,方文正回来了,方文正听了林夫人愤怒的转述,看了方薰一眼,气得胡子翘了起来道:“太过分了,以往大哥和娘偏心我没有话说,如今居然欺负到你的头上了?我如果不说话,以后我不在家里,你们娘俩还不是一直被他们欺负了吗?不行!我这就去找他说理去。”
说完就出了房间,方文正自从上次被方文强戴了绿帽子之后就和方文强两人面和心不和了,此时被他欺负到了儿女的头上,他的旧怨全部激化了出来。
而方文正和方文强是一个辈分的,他去理论刚好的。
如此过了许久,方文正回来了,满脸的怒气,他对正坐着等他的方薰道:“明天你不用去云庵了。好好的在家准备出嫁吧。”
他说了结果,却是不说他和方文强讨论的怎么样了,看情况是两然闹了不愉快。
方薰看到方文正气得不轻,还是为了她的事情,一时心里难受,道:“爹爹,你不用生气了,要是不行的话我去云庵就是,反正只是禁闭而已。我只希望爹爹不要气坏了身子,他们对待我们不好,我们反而要过的比他们好才行,不然只会让亲者痛仇者快而已,你还是消消气,不然娘会心疼你的!”
方文正看了她一眼,沉闷道:“只是关禁闭却是没有什么,可是你快要嫁人了,此时传出了不好的言论,对小侯爷名声不好,对你名声更不好。你有没有想过,要是明天有人说你对族姐不敬,在外面说族姐的不是,无赖陷害族姐,别人会怎么看你?”
“……”方薰说不出话来,这样的事情不是没有。
她不禁想到方文强当时在那里看她的冰冷眼神,她能猜到这种事情方文强能够做的出来。
“还是老爷说的在理,在孩子们的事情上,我们不能被他们欺负了去,这可是关系了孩子们以后的名声呢!”林夫人硬气的道。
“是的,你们要记得,但凡小事,不关乎名声的可以吃亏,可以被欺负,受委屈,但凡关系到名声的,犯法的事情一定不能让步了。”方文正道。
“是,我知道了,爹你好厉害,怪不得娘喜欢你,我也喜欢你。”方薰吐了吐小翘舌道。
一句话说的林夫人红了脸,打着她的胳膊道:“你这孩子说啥呢?还不快去睡觉去!”
方薰低头行礼道:“是,娘和爹晚安。”
方薰退了出去,而方文正则是消了气,微笑的看着林夫人道:“还是薰儿看的仔细,要不然我都看不出来你喜欢我。娘子,我现在才明白在这个家里,还是你重要。”
说着话他抱住了林夫人,林夫人被他乍然抱住,一时间脸更红了,推着他道:“那是孩子的一番戏言,你也当了真了,你是我的相公,除了你我还有谁啊?”
她说的无心,方文正却是心里一暖,这么朴实的话,这么简单的话此时他听了却是感触很多,是啊,她是他的娘子,理应心在他身,他也是一样的。
可是那生他养他的父母和兄弟怎么的就对他如此的偏心呢?
他心下感动,抱着林夫人亲了下去。一室春光不提。
第二日,方幽然被张家送了回来,听说她身上有很多的伤,这是荣溶公主打的,这还是张锦凯护着方幽然的,要不然只会被打的更凶。
因为这件事情,张锦凯喜欢方幽然,一心的偏袒方幽然,让荣溶公主对张锦凯很失望,嚷嚷着到了皇上的面前要和张锦凯退亲,荣真皇帝不允许,把张锦凯叫进了御书房教训了一番。
张锦凯出来后,张家的人很恐慌,惹到了皇帝,身家性命不保!张家家主命令张锦凯必须要把荣溶公主哄好,要不然就别进张家的大门。
张锦凯没奈何忍着厌恶,温柔的哄了荣溶公主两天,休了他刚刚收了一个多月的通房花儿,还保证以后只对荣溶一个人好,才收回了荣溶的心。而此时离他们的婚期是越来越近了。
方幽然回来后,方薰和林夫人因为被冤枉的那件事情,两人都没有去看望方幽然,方文正象征性的走了个过场也就回来了。
荣溶公主的大婚到了,这一次张家迎娶的人是公主,做的排场很豪华,出息这次宴会的有很多人。
此时张家和太师很是亲近,林朝代表着太师府的人来参加了张锦凯的亲事。
其实本来来参加张家亲事的人是林云,也就是林朝的哥哥,只是林云临时有事,林朝代替他来。
因为来的突然,林朝一个人到了张家,并没有和朋友一起来。此时他被张锦凯的弟弟张锦成迎了进来。
张锦成迎了他进来,就去又招待不别的人了。
林朝没有熟人相伴,一时有些无聊,找了许久在楼上的雅座处看到了他的狐朋狗友们。
那里有欧阳明日,还有陈东等等。林朝一时高兴的走了过去。还没有到近前,他耳尖的就听到了一个人大声的话:“张锦凯可是个花中老手,听说他以前的定亲女子方媚然就不是完璧之身了。现在张锦凯居然能得到荣溶公主,想来他是不简单啊!”
这说话的人林朝认识,正是须家的那风流成性的人—须莫邪,林朝和须莫邪的关系不错,可是并不想要须莫邪也说方媚然的坏话。给他扣屎盆子的。
听了他的话,他立刻的跳了出来,怒斥须莫邪道:“须莫邪,你说话要有凭有据的,别来侮辱我的娘子,否则我和你没完!”
须莫邪和一伙人正议论张锦凯兴头上,男人对于年轻貌美的女子总是会喜欢说三道四的,说道方媚然,就忘记了方媚然如今已是林朝的妻子了。没有想到林朝忽然的跳了出来,他是一惊,想到方媚然已是林朝的妻子,当下闭嘴不说话,满脸的不好意思。
他看到林朝生气了,忙道歉道:“不好意思了,林兄,刚刚喝了一点就胡说八道了,你千万不要太过见怪了。”
听了他的道歉,一般人也就算了,毕竟这里是张家的喜宴上,人来人往的,被人听了不好,就是没有私情也会被传的变了样子。
可是偏偏林朝不然,方媚然是他现在最在乎的人,他一直以为方媚然是个冰清玉洁的美丽女子,哪里会让别人侮辱。如今乍然听了须莫邪的话,顿时感觉到被他侮辱了,哪能罢休,一时脸红脖子粗的道:“你既然能说出那样的话,现在你就得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
须莫邪听了林朝不依不饶,头疼道:“林兄,真的是我乱是说的,你别介意。”
此时有一个人的声音传了过来,“林兄何必介怀,男人们哪个没有想要的美人的,须兄说那话的意思无非是得不到你的夫人,过过嘴瘾而已。”
这一句话让所有的男人笑了起来,在场的人能听出来这是一句玩笑话,是为了林朝和须莫邪打圆场。
毕竟这句话虽然对方媚然有不敬,但是也同时说了方媚然是不可多得的人。比之刚才直接说方媚然和张锦凯有了那事要好的多了。
林朝朝着说话的人看去,一见正是殷欲焰,殷欲焰这人在官场上极得别人的尊重,还让许多人害怕,他是林朝信服的人之一。
听了殷欲焰的话,林朝理智回来了,一时也想到了这件事情不管谁对谁错,现在都不是追究的时候,一时他顺坡下驴道:“既然如此暂且饶了你,以后不许在开我娘子的玩笑,要知道你也有娘子的!小心被别人说了!”
他说着不由的又生了气,威胁起须莫邪来,须莫邪听了头上冒起了冷汗,连连拱手道:“林兄海涵,海涵,兄弟以后是不会再说那混账话了。”
林朝却是不理他的话,对着他摆了摆手道:“好了,须兄不用客气了,既然是误会就这样算了吧。”
说着他到了殷欲焰跟前行了一礼,脸上有了一丝尴尬,强笑道:“殷大人也来了。”
“是的,坐吧,生活的好吗?”殷欲焰笑着,狭长的丹凤眼一闪,仿佛是露出了寒芒,让林朝心里一颤,以为殷欲焰生气了,刚刚方媚然被人说的那样不堪,可不是打了他的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