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先来的是侯府的官家,到了现在其实方薰对侯府的官家并不熟悉,待看到他,才知道侯府的官家是个五十多岁的老者,他的面容已经可以看出沧桑了,不过看起来他的身体坚朗,走起路来虎虎生风,想也知道他武功必定不凡!
“老奴见过少夫人。”官家过来见礼。
苏浩方在旁边道:“你叫他曾老即可,他是父亲选的官家,很能干。让人信任。”苏浩方笑道。
方薰从苏浩方的几句话里就能知道,这曾老必定是可以信任的人,而且也极得侯爷的喜欢,当下不敢对曾老怠慢,忙请他起来,笑道:“曾老不必多礼。”
曾老起身道:“少夫人刚来侯府,必定对侯府不熟悉,老奴也可以给少夫人讲解一二的。”
“这是极好的,谢谢曾老了。”方薰笑道。
有了曾老的帮助,方薰行事起来更加的方便,只是她也并没有什么头绪,还是曾老一点点的给她讲解了。才知道侯府里面的一些人来。
苏浩方给了她人员名单,她念着一个人,那人就上来见面。苏浩方给她的名单很详细,这些人的详细资料都记的很全,比如哪些个人是家生子,哪些人是买来的死契。
这一下子看完了所有的人,方薰心里也有数了,不说那些个死契的,可以说家生子什么的方薰认了大半。
几个时辰之后,方薰差不多对这些个人有了印象了,其实咋一看她也并不知道低下的人的品行,不过这些人是侯府里面一直用的老人,想来对侯府的忠心是有的。
至于品性什么的日久见人心。
做好了这些,那送金大壮到方府的人就回来了,并带了方清的话来,方清说方薰是帮了他的大忙了。这一次他必定不会对方文强客气了。
方薰也是想到了方文强,以往要不是他们命大恐怕也是没了呢!一张脸青红一片,一会儿愤怒,一会儿冷笑连连。只把在一边看她的苏浩方看笑了。
苏浩方拉了方薰的手道:“生气了吗?要不我来解决了他。那方文强不能留了,敢如此对你们,借他十条命也不够杀的!”
他的话语阴冷一片。而他也是想到了方文强以前对方薰一家做的事情,就是一阵冷汗。要是方薰有个三长两短的,他该要怎么做!
“恩,还是我来解决吧,只要夫君不嫌弃我下手狠辣就让我开心了。”方薰卸下了满心沉重的心事。灵动的美眸一转,俏皮的对苏浩方笑道。
“不会,夫人做什么我都支持。”苏浩方在方薰耳旁亲吻,轻声的道。
吻的方薰浑身一颤,她立刻的跳出了苏浩方的怀抱,嗔怪的白了他一眼。看到满屋子的人,方薰已是脸色红了。她可没有在别人面前亲热的厚脸皮的。
“呵呵,薰儿不喜欢为夫说的话吗?”苏浩方看到满面红霞的方薰,顿时心里涌起了无限的甜蜜,逗弄她道。
“不和你说了,欺负我。”方薰见苏浩方还在贫嘴,知道没有他的脸皮厚,准备走了。
不过她刚刚站了起来,就被苏浩方拉住了手,苏浩方正了脸色笑道:“好了,为夫错了。别抛下我!”
“噗……”莺翠离的两人最近,两人的话即使不想听她也会听到的,此时听到这里,她没有忍住,一下子笑了出来。
苏浩方瞪了一眼莺翠,而方薰则是已经走了出去。然后她又回了头站住了,回头情意绵绵的看着苏浩方,好像是在等他。
苏浩方一乐,顿时开心了,走过去牵了方薰的手,一起出去了。
屋外的阳光正好,方薰和苏浩方一起走着,侯府里的大理石路修的很整齐,一路走去,两人停在了一处假山处。
假山旁有各种花圃,现在花圃里的花都已不再了。
这里有一条小溪,溪水清澈,在初冬之际,还能在溪水底部看到一条条美丽的各色小雨游动期间。
虽然繁花不再,不过此处真是一处好风景,而这里正好有一处七星海棠树,正是当初方薰看到的那一颗。
此时这颗树已经落叶了,光秃秃的,方薰开始并不知道这是她当初看到的那一颗,现在发现正是七星海棠,不由得想到了殷欲焰。
正是因为这一颗树,她才会惹的殷欲焰记住的呢!然后是威胁再威胁,一直在威胁。好像认识殷欲焰了后,他就是一直在威胁她!
方薰想到这里一皱眉头,复杂的看了那一眼七星海棠。
被人威胁并不是一件好受的事情,希望以后殷欲焰别在出现在她的生活里了!
而此时,殷欲焰正在和荣晴相会,两人在殷府里面对面坐着,荣晴满面微笑,殷欲焰轻轻的喝了一口酒,邪笑着看向了荣晴道:“你想要嫁给我?”
说着他挑了挑眉尾,黑色的眼珠深情的看向了荣晴,荣晴被他看的脸色一红,殷欲焰最吸引她的就是他的眼睛,每一次殷欲焰看向她的时候,都像是深爱她一样。
她脸色一红,接着就满面风情的笑了,媚色无边的眼神扫向了殷欲焰,红唇微启道:“是啊,不过不知道你的意思是什么呢?不过不成亲也没有什么,只是……终究对于一个女子不好的,假如我一直来你这里的话,会被人说的。”
她的声音媚惑沙哑,可是又有一股子高贵在,让人心生仰慕之下,又不自觉的受她吸引。
殷欲焰一直在看着荣晴,她是一个不错的女子,如果能娶她为妻,比那个小家子气的方薰要好多了。
可是为什么他就是忘不了方薰呢?
“我知道你的意思,只是给我一段时间如何?现在不能娶你!”殷欲焰微微一笑道。
荣晴的脸色依旧,只是有一点僵硬,她的心里如今已经一寸寸的破碎,就像是被人狠狠的刺进了一根钢针一般。
她微微对着殷欲焰一笑,嘴里泛起了苦味,低下了头道:“随你吧,我不在意。”
原本她是想要殷欲焰能看在她不易的情况,主动提出成亲,谁知道他一直没有提,她知道他是忘不了方薰。于是主动提了出来,谁知道他竟然拒绝了!
“来吧,不要想那么些糟糕的事了。”荣晴低下头,委屈了一下,再次抬起头时,已经满面笑容。
她拉了殷欲焰亲昵而火热的靠在了他的身上,抚摸着殷欲焰的脸庞,然后是身子。殷欲焰看着她,呼吸急促了。
然后他一把抱起了她,走向了一旁的寝室,两人没有看到远处刚好走来的灵姨娘。灵姨娘看到两人离去的身影,泪水浮现了出来。
冬日天气寒冷,远在北方的苏隐带领士兵们如今住在了昌城里,现在黄月国战败,死了三十多万的士兵,苏隐并没有乘胜追击,因为紧接着黄月国又派来了五十万的士兵驻扎在了边关地带。
黄月国派来的外交大使已经明说,黄月国不会认输,也不会赔偿荣国。
于是苏隐依然驻扎在此,没有回去,如今荣国士兵也有损失,粮草也有不足,他如今不能攻去黄月国。因为在荣国和黄月国边境地带有一道天堑。那里是一个裂谷,平时两国来往只靠裂谷上面的一座桥。要想从桥上进出大批的士兵几乎是不可能,因为那几乎是给敌人时间,让敌人用弓箭手一个个的射死自己的士兵。
当初黄月国来袭之际,很突然,在裂谷上守卫的荣国士兵并不多,黄月国杀了荣国的守卫后,很轻松的就渡过来三十万的士兵了。等荣国知道的时候,黄月国的士兵已经占据了那裂谷上的桥。
所以当初黄月国能源源不断的像荣国输送士兵。
不过现在这道天堑已经被苏隐抢了过来,黄月国再想渡人到荣国这边是不可能的了,但是同理,荣国是要渡人到黄月国去,也不可能。这也是苏隐以前没有攻打黄月国的原因。
现在两国相持,输的是黄月国,不过黄月过利用天堑,死不赔偿,也不忍再错,荣国也没有办法。
今天苏隐在中军大帐里休息,和几个心腹大将商量着怎么过了天堑,攻打黄月国去。
正在此时,有一小兵来报:“将军,有事发生。”
“说!”苏隐凝目注视小兵,顿时目光凌厉了起来。
“将军,刚才有一个武艺不凡之人突破了封锁到了对岸了。”小兵紧张道,他被苏隐目光里无意露出来的杀气吓到了。
可以说苏隐此时身上的煞气很重,就连这常年征战的士兵都在惧怕他的气势,可想而知了。
苏隐听了小兵的话,心里一凛道:“那人可查到了是从哪里来的?”小兵道:“好像是从京城方向来的,这人的具体身份还在查证。”
“去查了告诉我。”一定是京城有事情要发生了,这个人宁愿暴露身份也要回去黄月国报信,看来不简单呢!
过了半天小兵回来禀报:“这人是皇宫里的侍卫,名叫科尔,据查证是黄月国的奸细。”
“速派人去京城查看情况。”苏隐脸色凝聚,心里有了各种猜想,隐隐的他感觉到有事情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