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薰妹妹你们好,要不是碰到你们,我们现在还不知道会怎么样,我不是被抓去刘府,就是饿死街头了!”
方雨柔凄凉的道。
“好了,没事了。现在大伯父已经不再了,你们不是主犯,我想求皇上免罪应该不难。没有罪名,你们还是可以堂堂正正的做人的!”方薰笑着安慰道。
“是真吗?完美的罪名能免掉吗?那谢谢四妹妹了。”
方雨柔激动的立刻站了起来。深深的施礼道。方泽跟在方雨柔的身后也同样对方薰施大礼。
“我可不能收你的大礼,你是我姐姐呢!”方薰忙避开了两人的大礼。
又尴尬的笑道:“我这是说话说满了,要是皇上不免罪,我岂不是平白受了你们的大礼嘛!”
“呵呵,大姐姐,你就不用这么客气了。我们既然已经认了你,你就是我们的姐姐,你对她行礼,可不是折她的寿吗?可使不得啊!”方媚然笑道。
“可不是。”方薰看到方雨柔和方泽重新坐下,才又坐了下来。
“没有关系,皇上不免罪,只要四妹妹和二妹妹有这个心就成了。”方雨柔笑着道。
经历了这么多,她也是看透了。以往她认为的那些个苦难并不是真正的苦难,而以往的那些个所谓的亲情也并不是亲情。
她现在真正需要的不就是方薰现在正在做的吗?救她于水火,她已经很感激了。
几人说话之际,饭菜上来了。吃晚饭后,知府里前院的人说有人求见。
一看正是戴夫人。
戴夫人一见到方薰就脸带歉意的道:“方夫人,真是不好意思,我是带刘弟来向你家姐姐道歉的。”
她说着看向了方雨柔,方雨柔连忙道:“没什么,已经过去了,只希望他以后不要么再来找我。”
“不会,不会。他肯定不会了,现在他已经被刘老爷罚的下不了床,正在家里躺着呢!”
戴夫人听了方雨柔的话,连忙说道。这几位可都不是她能得罪的人,不说方薰现在就是小侯爷的媳妇,将来去了黄月国肯定身份会更加的高贵,就说那欧阳月和方清也都不是她能惹的!
听了方雨柔说起还要找她的麻烦,戴夫人脸上的汗都快要下来了。
“既然是那样,我就放心了。”方雨柔笑道。
“戴夫人不要客气,请坐吧,那刘少爷做的事情和你有什么关系呢?你完全不用带他道歉的。”方薰微笑的道。
一听方薰的这句话,戴夫人一惊,立刻想到:难道方薰的意思是要刘猛来亲自向她道歉吗?
她想到这里脸色有点苍白,连忙道:“是,是,方夫人说的极是,想来他真不是个东西,我这就回去,让他亲自来和方小姐道歉,方小姐不原谅他,他就别回去了。”
戴夫人说着站了起来道。
“呵呵,戴夫人不用如此紧张,我也就是说说而已。至于刘少爷的事情,就让他们男人办吧,要是刘少爷是真的做错了事情,该怎么罚就怎么罚,我们也不会难为他的。戴夫人说是不是?”
方薰微笑着道,脸上的神情温和,不过却是把戴夫人吓的不轻。
她脸上的汗更多了,心想眼前的这个侯府的少夫人可真是厉害,她的意思难道是把刘猛送到衙门里,公事公办不成?
想到这里,她就坐不住了,试探的问道:“方夫人说的极是,不过不知道方夫人想要怎么罚呢?我这就去罚他去。”
戴夫人很怕方薰把刘猛的案子提交到衙门里审讯,弄大了。
毕竟他这算是强抢民女,又抓了人。如果真的追究起来,关几年牢算轻的,到时候再牵连到她的头上来。说她利用身份纵容亲戚行凶,那林东的乌纱帽都不一定能保住了。
想到这里,戴夫人更加的不敢轻慢了。
眼见戴夫人如此紧张,方薰眼里闪过了讽刺的神色,这个戴夫人现在终于知道紧张了,那姓刘的为非作歹的时候,怎么就没有见到她紧张呢?
她这种人就是欺软怕硬的人,平时想来坏事也做了不少。
如今方薰是不知道那姓刘的到底做了多少坏事,现在看他并没有难为方泽,倒是可以原谅他了。
于是笑道:“戴夫人放心吧,我能怎么惩罚他,只是他毕竟做错了事情,只要来给大姐道歉就可以了。”
“只是如此?”如果只是道歉,那就是很轻的处罚了,戴夫人听了方薰的话都不敢相信。
不过反应倒不慢,立刻道:“如此简单,我这就回去让他来。不过现在他已经下不了床了。”
戴夫人说到这里忽然闭嘴。扬起了她一直显得有点凶狠的脸笑道:“看我说的,他做了大错事,理应来道歉,就是起不来也得来给方小姐道歉不是。”
像是怕方薰反悔似得,她立刻下去办事去了。
这件事情就这样解决了,倒是很简单。方雨柔很是感激。
而这件事情解决了后,第二天,大家启程向着昌城行去。
方雨柔跟着大家一起也想要到黄月国。鉴于现在她还是待罪之身,不能随意的走动,也需要皇上免罪,所以方雨柔不能跟着大家一起走。
方清派了人送她去了京城的方府里。
而乘那个时候,他派人上了奏折请求皇上免了她的罪名。
这是后话,几人在路上耽搁了许多的时间,直直过了几个星期才到了昌城地带。
此时方薰和欧阳月已经很累了,而昌城是荣国的最后一站。所以大家想要在昌城好好休息一段时间。
于是就在昌城主了几天。
此时在京城,皇宫里面,皇上荣玉正在和一个老太监说话。
这老太监正是以往荣真皇帝身边的亲信,德喜。现在德喜正满脸严肃而紧张的跪在地上对荣玉说着话。
“皇上,奴才知道的也就是这么多了,具体的到底是什么样子,奴才就不清楚了,不过奴才可以肯定没有说错。”
德喜诚惶诚恐的趴在地上,小心的道,皇帝都是心思难测之人,他很怕说的一个不对就掉了脑袋。
因为对于这个刚刚上任的心皇帝,他还摸不清脾性,而且今日说的又是这么个机密的事情,他很怕皇帝转念之间就会杀了他灭口。
荣玉听了德喜的话是长时间的沉默。如果得喜没有说错的话,那么方府一家人就也是荣姓之人了!
“爹爹是怎么知道方文正是他的儿子呢?那个女人不是已经死了吗?”
想了一下,荣玉沉声问道。
他的目光锐利的看向了德喜,声音不怒而威。
虽然荣玉的气势凌厉,一般的人也许会被他吓到,不过德喜是老皇帝以前的跟前人,对于帝王的气势已经习惯了。
他听了荣玉稍显严厉的声音后,微微的弯下了腰,轻声道:“回陛下的话,那名女子现在是死了,不过在死前她曾经和陛下派去的人接触过了,据那些探她的人禀报,方文正正式那名女子和皇帝的孩子。”
“哼!死无对证的东西也敢拿到我的面前说!”荣玉听到这里,忽然的怒气勃发。
砰……一个贵重无比的珍贵砚台被他愤怒的砸在了地上,砚台很结实并没有碎,不过砚台好死不死的砸到了德喜的身子。
只把德喜砸的轻声哼了一声,疼痛不已。
不过帝王面前,他是不敢叫出来的,于是硬生生的憋住了呼痛的声音。
荣玉兀自生气。
他没有想到方文正一家竟然是他的本家,怪不得爹爹让他好好关照方清,说他是一个可造之才。
原来他早已经知道了方清是他的孙子了!
荣真不把事情的真相告诉他,让他很是生气。不过即使是知道了方清是荣真的孙子,他的侄子,他也不会关照他。
相反他还要打击他。因为帝王之家从来就没有亲情,所谓的亲情都是争夺权力的筹码而已。
现在方清还不知道他是荣真的孙子,要是他知道了自己有可能当上皇帝,他难道还能如此忠心耿耿的为他办事吗?
荣玉对此很是怀疑。更别说现在他给了方清很大的权力,让他去黄月国整顿乱民,整顿黄月国了。
这就是放他去另立门户呢!
如果他把整个黄月国整顿到了他的旗下又怎么办?
这很有可能,想到这里荣玉又一阵气闷。因为他还派了苏浩方去。苏浩方和方清本就是好朋友,现在两人是亲戚关系,关系只会更加的气密了。
而且现在两家又亲,荣辱有牵连。方清如果有异心,很可能会勾结苏浩方一起。
可恨!
为什么要把他们放在一起呢?
荣玉想到这里,眼里闪现出凶光。立刻对外面叫道:“传朕的口谕,宣震东将军觐见。”
现在方清和苏浩方应该还没有出了荣国,应该还在昌城里。让人让他们回来也还来得及。
荣玉想到这里,眼神里露出了疑虑。如果能来得及他希望方清回来后就处死他。
这样可以以绝后患。不过方清是个不错的人才,杀了他有点可惜了。
但是不杀他,他就有可能是第二个林太师。这种风险他不能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