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穿这样的衣服上台表演？”汤牧臣的嘴角有点抽。
杜嫣然也看着手里的两套服装脸红耳赤，这也算衣服吗？上装就是两片布，类似于比基尼。不过，修饰的亮片倒是不少，流苏足有二十公分。
裙子倒是很长，大概可以垂到脚面，也缀着漂亮的流苏。
“这好像是肚皮舞的服装。”杜嫣然苦笑，“因为阎老师的编舞里面，编了几个肚皮舞的动作，比如像抖肩、抖胯什么的。所以她就送了两套衣服给我吧？”
“你确定这种衣服可以穿到台上去而不是在游泳池里吗？”汤牧臣的脸色有点黑。
“游泳池不穿这种衣服的，光是裙子就有三层雪纺，估计下水就被缠住双腿，然后原地打转了。”杜嫣然失笑。
“那么，你打算采用这两套衣服吗？或者其中的一套？”汤牧臣脸色不虞地问。
杜嫣然笑吟吟地看了他一眼，似乎对他没有大发雷霆有些意外：“不会。这种衣服不像是我的风格，而舞娘是潘辰的拿手曲目，我并不想和她在这上面一争长短。”
“这种衣服还是不要穿的好。”汤牧臣哼了一声。
“我也穿不出去吧？如果在舞蹈教室里，我觉得还行，反正都是女学员，无所谓。但是在舞台上，虽然也不能说是伤风败俗吧，肚皮舞的标准舞蹈演出服，就是这样子的，确实很漂亮，如果从欣赏的角度来说的话。不过，我穿不出去。以后可能有勇气尝试，但现在没有。”
汤牧臣的脸色这才好看了一点，轻哼了一声：“你也别老听她们几个撺掇，不出什么好主意！”
“其实陈思佳不知道，这套舞蹈动作虽然有肚皮舞的技巧，也有很多街舞的技巧，不过还是以现代舞为基础的。以后，我可能会学更多的舞蹈，但是现在只能这样凑合了。”杜嫣然耸了耸肩。
“不过，如果你练歌的时候，只有我一个观众的时候，我倒不介意你穿上它们。”汤牧臣忽然换了一副脸色。
“以后如果专门学肚皮舞，再穿这一套衣服吧……陈思佳替我想得可真周到，连头饰胸饰腰链都配齐了。”
“吃饭吧！”汤牧臣没好气地说，“少跟她们搅和在一起，好好一个女孩子，要被她们给带坏了。”
他再度担忧，娱乐圈这个染缸颜色太丰富，杜嫣然很难不被染上点什么。
而这种演出服，似乎在尺度上根本算不了什么，别人也在公众场合或者舞台上表演，只是他无法想像让杜嫣然穿上这种服装……
“她们都是很好的朋友。”杜嫣然认真地说，“如果不是她们，也许我根本走不到今天。而且，她们对我的好，也不要求回报，即使我当时坚持不参赛，她们也只是气急败坏，还是一如既往地对我好。”
这种付出，不求回报，才让杜嫣然真正地珍惜。
“我对你也不错吧？”汤牧臣又不高兴了。
“嗯，但不一样的。”杜嫣然轻轻叹息一声，露出了笑容，“吃饭去吧，再讨论这两套服装，饭菜都要凉了。”
“这个天，穿这种衣服也有点凉了吧……”汤牧臣咕哝着，对于陈思佳送出的这套衣服犹有余恨。
杜嫣然忍笑：“我不穿它们，留着夏天穿好了。央视的同唱一首歌节目组似乎要来南华，庞真邀请我作为他的嘉宾。”
“庞真？就是最近红到发紫的那个明星吗？”汤牧臣问。
“应该是吧？陈思佳说他是大桥娱乐的一哥。不过，我看他也没有什么架子，使用的也是公用的练歌房，没搞什么特殊化。”
“知人知面不知心，你别和他们走得太近。”汤牧臣的心里，立刻打上了警觉的旗号。
“就算想走近，也未必有机会啊！人家红到发紫了，我算什么？”杜嫣然白了他一眼，“尝尝我蒸的鲈鱼，放了一点蒸鱼油和海仙露，味道怎么样？”
“好吃。”汤牧臣点头称赞，然后又补充了一句，“嫣然，不要靠诽闻上位，你不需要用这种手段。”
“你误会了，我不想和任何人有诽闻。”杜嫣然慢条斯理地说，低头吃饭。
饭桌上的其乐融融似乎不见了，杜嫣然不是第一次知道汤牧臣的醋劲。但是这次真是不知所谓，她和庞真不过两面之缘，要想借庞真上位的女星不知凡几！
况且，有些事，她也不屑做！有一个汤牧臣作为她情场上的污点还不够吗？很多时候，伤过一次就要用一生来偿还，已经够了。
“晚上陪你练歌吧！”汤牧臣吃完了饭，才清了清嗓子说。
“不用，今天我在公司已经练了两个小时，晚上把昨天没有来得及做的工作做完，免得我总是搁在心上。”杜嫣然轻声拒绝。
“你就要四强赛……”
“接下去还有半决赛和决赛呢！”杜嫣然淡淡地说，“我不能因为参赛就误了工作，这是当初我们的协议。”
这次的协议是口头的。
汤牧臣被她堵得一时没想到反击，只能看着她苦笑。
他何尝看不出来，杜嫣然是生气了，因为他的不信任。
可是，想到杜嫣然和别的男人谈笑不禁，他就觉得心里仿佛有一把火在燃烧。
杜嫣然收拾完餐桌，就泡了一壶普洱茶，然后用杯子沏了端到书房。
汤牧臣看着她淡淡的眉眼，觉得心里堵得发慌。
“嫣然，我并不是对你霸道，只是看到你和别的男人在一起，我会不高兴，你是我的女人。”汤牧臣却无心工作，只想先解开这个结。
他可不想看到杜嫣然冷若冰霜的模样，虽然他阳气足，但那冰冷的模样，也会把他的心脏冻到。
“嗯，我明白。”杜嫣然打开电脑，然后整理抽屉。
其实她的抽屉一向很干净，东西也放置得很整齐。
“我是一个男人。”
杜嫣然微微抬眸，认真地说：“我是一个女人。”
汤牧臣哭笑不得：“你知道我的意思！”
这一次，杜嫣然没有答话，只是下载文件，然后开始浏览，同时开始打摘要。
她目不斜视，仿佛真的已经专注于工作。至少，这种姿态，表示她不想再纠结于目前的话题。
汤牧臣只能作罢，却忽然朝她看了一眼。她说，她是一个女人，似乎并不完全是在反击他的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