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嫣然上班的时候，陆敏佳还特意在MSN上再道了一次歉：“我们真是倒了血霉了，但是晚上想想，我怎么都觉得有点阴谋的味道，不会是你的竞争对手干的吧？”
“看来你也不笨嘛！”杜嫣然乐不可支，“这件事情也没有对我有影响，不用放在心上。现在我要忙，中午吃饭的时候再说。”
“好。”陆敏佳虽然觉得有一万只爪子在心里狠狠地抓挠，仍然很干脆地答应了。
她知道，杜嫣然现在身兼二职，确实忙得很。虽然秘书已经找到了，但距离完全上手还有一点时间，所以杜嫣然还需要再带一段时间。
杜嫣然把行程订好，然后交给新来的秘书江羽红。
“你让总裁看看，有没有什么需要调整的。”
“好的，杜小姐。”江羽红年纪也不大，二十七岁，是汤牧臣通过猎头公司找来的。
至于为什么不从大秘书室里提拔一位，汤牧臣的理由很充分，那就是目前汤氏还没有任何一位秘书能够稍稍满足他的要求。
杜嫣然把急件挑出来先处理，然后把其他的文件留给江羽红。再过半个月，应该可以完全移交了吧？她想，露出了笑容。
“杜小姐，汤总请你进去一趟。”江羽红出来的时候，轻声说。
“嗯，好的，我把这件做完，顺手带进去。”杜嫣然点头。
江羽红欣赏地看着眼前的女孩，虽然年龄比自己还要小两岁，但是工作能力不可否认。而且，她对汤牧臣的态度，不亢不卑。
即使自己在秘书这一行做了三年，但是面对汤牧臣的气场，还是会有种敬畏的感觉。
她可不知道，杜嫣然和汤牧臣已经相处了四年，再怎么敬畏，也会与别人不一样的。
“汤总，还有一些急件没有处理，这是已经处理好的部分，我顺手先带进来。”杜嫣然把文件放在汤牧臣的桌子上。
“嗯，放着吧！”汤牧臣不着急。
“叫我进来有事？”杜嫣然笑着问。
两人的相处，似乎逾越了上司和下属的界限，这与杜嫣然将要离任有关，当然更与两人在另外的场合相处融洽有关。
“昨天载走陆敏佳的那辆出租车找到了，司机说是有人给了他一千块钱，让他在那时候出现，然后把你的那些朋友载到郊区去的。那里很难打到车，所以她们就只能在那里耽搁到活动结束时间为止。”
“真的有人针对人啊！”杜嫣然倒没有对汤牧臣给出来的结果失望，而是惊讶于汤牧臣的效率。
从昨天到今天，才一个晚上的时间吧？难道他昨晚就已经着手调查了吗？
“所以，我们现在只能断定有人在针对你，但还不能确定是谁。”
“嗯。不用管了，反正我也没有什么损失，他们的目的也只是一次恶作剧吧？算了，心里有数就行，不必较真。”杜嫣然也没有一定要今天把人找出来报复一顿的意思，只是随意答应了一声。
“你看江羽红的工作能力怎么样？”汤牧臣问。
“还不错，应该一个月之内就可以完全接手了。”杜嫣然笑靥如花，似乎对这位江羽红小姐很满意。
“嗯，那你就开始慢慢移交吧，免得天天累得像只狗似的。”
“你骂我是狗啊！”杜嫣然佯嗔。
“打是亲骂是爱嘛，这是你说的。”汤牧臣笑着说，“陪我坐一会儿，你现在的工作量没有那么多。”
“我想尽早完成，下午还要去学车呢！”杜嫣然摇了摇头。
“你的车已经开得相当好了，不用每个课时都跑去报道。”
“还是希望在教练那里多学一些，即使不为考试。”杜嫣然摇头，“比如倒车停车，其实我现在还不会，虽然考试是好歹应付过去了。”
“我教你就行了，你们教练的水平能跟我比？”
“不行，你的教练费太贵了。”杜嫣然笑嘻嘻地说。
每次开完车，汤牧臣都会找借口要杜嫣然帮助他按摩或者……反正到最后，都是在卧室里完成的。
汤牧臣轻笑。
杜嫣然走出来的时候，有点微微出神，江羽红连叫了她两遍名字，才醒悟过来。
“啊？你叫我？”
江羽红微笑：“是的，杜小姐，我刚才在看这份文件，你似乎还写了一些分析，是吗？”
“是的，这样可以减少汤总的工作量。”杜嫣然点头。
“但如果我们的观点或者分析是错误的呢？”江羽红担忧地问，“毕竟对于财务，我们并不是专业人士。”
“汤总自己就很精通，而且还有财务部门的分析报告会提交上去，所以即使我们分析错了，也不会影响总裁的决策。”
“原来是这样。”江羽红释然了。
工作被两个人瓜分以后，做得很轻松。所以，江羽红也有了与杜嫣然聊天的兴致：“杜小姐，你要跳到什么公司去？”
“大桥唱片。”杜嫣然随口回答。
“也是总裁助理吗？”
“呃？”杜嫣然失笑，然后欣欣然说，“不是。你能力很强，应该用不了一个月，你就能完全接手了。”
“我也希望杜小姐慢慢地把工作量朝我这边倾斜，我可以承担更多一部分的工作。”江羽红提出了要求。
“对。”杜嫣然恍然点头，“是我的疏忽，因为我这个人闲不住，所以只想利用上班时间多完成一点工作。不好意思。”
“杜小姐是个做实事的人，我觉得汤氏的福利和待遇都不错，杜小姐怎么会想到要跳槽呢？”江羽红试探着问。
“应该我想换一份职业，趁着年轻。”杜嫣然简单地解释。
“哦。”江羽红点了点头，没有再追问下去。
杜嫣然干脆放开手，坐在一旁整理IPAD里面的文件资料。
或许，明天可以把自己的手提电脑带过来，把晚上的工作也在这里完成，回去就只要做一点扫尾的工作就OK了。
她悄悄打量着江羽红，能在这个年龄被猎头公司看中，工作能力当然不是一般般。只是她的长相很普通，是那种即使放在人堆里，都会很快被遗忘的那种。
或许，汤牧臣这回可以做到兔子不吃窝边草了吧？她松了口气的同时，才骇然地发现，自己居然一直在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怕汤牧臣移情别恋。
她的耳根顿时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