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嫣然把周六的课调到了周四晚上,老师对于艺人的身不由己表示理解,根本没有问学生调课的原因。
在他看来,学生没有缺课,而只是把课时提前,本身就是一种极其负责任的态度。
杜嫣然也没有好意思说,那天她是要去无锡旅游,所以师生相得。
周六一早,越野车就按时在小区的门口等候。看到杜嫣然只背了一个半旧的双肩背包时,陈思佳忍不住把头探出了车窗。
“要不要帮你上去提行李?”她问。
“提行李?”杜嫣然懵懂,“我就这么一个包,已经拿下来了呀!”
“啊?不是吧?我记得明星们出行,都会拿大包小包一大堆的!”陈思佳不相信似地嚷,“这么一个小背包,只够放点化妆品什么的吧?”
“我不太习惯用化妆品,只带了一瓶乳液,是商店的试用装,很小的。还有就是带了一身替换的衣服,不是只住一天吗?”杜嫣然比她更纳闷。
“可是要带睡衣吧?要不然你洗完澡穿什么呢?”
“我有带了T恤衫,是长袖的,内穿外穿都可以。”杜嫣然解释。
“还要带一件外套吧?万一气温下降,你不要嫌冷吗?”
“现在已经是八月份了,再冷能冷到哪里去?一般来说,只要穿短袖就可以了吧?我是怕太湖边上可能会冷,所以带了一件长袖的,到时候把袖子挽起来就行了。”
杜嫣然的解释,让满车的女人都目瞪口呆。然后陈思佳把自己的拉杆箱推了出来:“看吧,这是我的行李,我也只住一晚上。可是我觉得这个箱子也装得满满当当的,你怎么能把所有的行李,塞在了一个背包里?”
面对陈思佳的不解,陆敏佳笑嘻嘻地说:“这有什么稀奇?杜嫣然去巴黎的时候,也就带了一个双肩背包,回来的时候,居然没用再购买一个行李袋。”
“牛人。”陈思佳服了。
杜嫣然狐疑:“我觉得出门在外,不用把家当都搬过去吧?”
“这话太对了!”投赞成票的,是被拉来当驾驶员的祖涛。
万花丛中一点绿,祖涛在一群女将中间尤其显眼。
“你的东西,我都替你整理在箱子里了!”陈思佳哼了一声,“好像也不算少。”
祖涛叹气:“那是你整理的,如果换成我自己出行,大概也只要这么大一个背包。你们女人就是麻烦,把种种问题都考虑到了。其实,我们入住的雷迪森大酒店,是五星级的标准,就算有个感冒发烧,服务台也有常备药,你也不用把家里的那个药箱带上吧?”
“那些药不一定对症嘛!”陈思佳的理由很充分。
祖涛在娘子的一记媚眼下,很识趣地不再发表自己的意见。
当然,作为唯一的男士,这些行李,肯定是自己要拿大份的。
真够悲摧的。
杜嫣然笑了笑:“每个人对生活的品质要求不一样吧?我对于生活,是越简单越好,所以不会携带很多东西。因为带出去再带回来,还增加了背包的重量,没有必要。我对生活的要求不高,真的。”
“那倒是,没有看到比你更简单的女人了,简直已经不太像女人。连祖涛的行李,都有一个小旅行袋呢!”陆敏佳笑嘻嘻地说。
祖涛小声咕哝:“这都是思佳的手笔,我就扔进去一套换洗的衣服,按理说可以在她的行李箱里,随便找个犄角旮旯的地方塞一下就OK了。”
杜嫣然失笑。
“我给你介绍一下这几个人,都是我们红粉军团的成员,我和陆敏佳的铁杆姐们,从小到大都没有变心的朋友。”陈思佳说笑了一阵,才在身畔一个女孩子的提醒下,为杜嫣然做了一个介绍。
“我叫刘雨婷。”
“我是申巧眉。”
“我是伍子薇。”
每个人都介绍了一遍名字,杜嫣然只是微笑着点头。努力把名字和每一个人的脸型对上号。
伍子薇,这个名字似乎有点熟悉,只是一时想不起来,有没有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
“我再为你们介绍一下杜嫣然。”陈思佳得意地说。
“不用介绍了,我们都认识。”申巧眉笑着打断了陈思佳的话,“中国之星的冠军啊,那天我们都去捧场的。还有那次广告代言,我们还打算去献花呢,谁想遇到了汽车抛锚,出租车司机还黑心地把我们带到了效区!幸好我们人多势众,不然的话,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唉,现在的出租车司机啊,素质可真够差的!”
杜嫣然心中蓦然一动,不知道汤牧臣所谓的调查,有没有取得突破性的进展。她事后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所以一直没有再追问。
“我们去了也轮不上献花,那天杜嫣然可是收花收到手软了。”陆敏佳得意地炫耀。
“其实,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拥有这么多的粉丝,她们献花的时候,我还以为是你们的手笔呢!所以,我还一直抱怨,不用送那么多束,太假了。”杜嫣然笑嘻嘻地说。
“哈哈,没想到是真的啊!”刘雨婷大笑着说,“幸好我们没赶上,要不然真的也变成假的了。”
“所以因祸得福嘛,杜嫣然年底还要出一张专辑呢,到时候你们一人至少得买一张。”陈思佳很快就分派了任务。
杜嫣然急忙说:“也不用规定任务,那个……如果你们喜欢的话就买一张,如果不喜欢,也不要勉强。其实正版的CD有点小贵,如果对音质的要求不那么高,也可以从网上下载听……”
“喂,我说杜嫣然,你应该号召她们每人买个十张八张的,人人要都像你,正版CD还有市场吗?”陆敏佳笑得趴在了座椅上。
杜嫣然红着脸解释:“我只是实话实说,怕你们省下饭钱买CD。”
“你别把你的消费理念强加给别人,她们买一件衣服,就够买十八张CD了。”陆敏佳打断了杜嫣然的话,“你的体贴,对于她们来说,可能是污辱。”
对于这样的帽子,杜嫣然可不敢随便把头往里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