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有人给你发短信，说要来看你表演，我替你拒绝了。”汤牧臣很自然地曝光了自己昨夜的小行为。
有些事情遮不住，不如大大方方地交代，免得到时候彼此都尴尬，还会留下一个心结。
汤牧臣绝对不会在这种小事上隐瞒杜嫣然，尽早会被拆穿，不如摆明车马告诉她。
“哦，是庞真还是秦海楼？”杜嫣然不在意地问。
“不知道，没注意看。”汤牧臣睁着眼睛说瞎话，以此表明自己是清风霁月。
“哦。”杜嫣然抄过手机，却没有发现短信，“哪里有？”
“一不小心，被我删了。”汤牧臣一边吃早餐，一边看报纸，然后假装无意地吐出几个字。
“删了？”杜嫣然瞪视着他。
不小心？这种托辞也太假了点吧？不过，看着某男似乎毫不心虚的脸，杜嫣然相信了他的误操作。
“本来是想把我回复的那条删掉的，结果操作成了删除全部。”汤牧臣无辜地说。
杜嫣然点头：“没事，我一会儿打电话过去问下情况。”
打电话？汤牧臣不高兴地说：“也就是说要来看你的表演，我说这里是你的主场，用不着他来捧场。”
“嗯。”杜嫣然点头，“我也是这个意思。”
汤牧臣眉头一松。
杜嫣然继续说：“不过，还是要打个电话说明一下比较好，要不然显得很没礼貌。说要来南华，估计就是秦海楼了。在片场的时候，他很关照我的，每被NO了四次，第五次照样认认真真地演戏。”
为什么每个人都很关照你呢？而且关照你的都是男人！
汤牧臣觉得嘴里的麦片粥，全没有了香味，只觉得像隔了夜馊了似的，难以下咽。
“为什么……他这么关照你？不会有什么企图吧？”汤牧臣回想了一下自己收到的资料。
秦海楼，应该不是外貌协会的，长着一张平凡无奇的脸，再加上总是剃着光头，似乎跟“帅”完全沾不上边。
但是，杜嫣然的审美观跟别人不大一样，对着外星人罗纳尔多，也一样觉得人家帅到爆。
所以，这个还是有点威胁的。
汤牧臣很快把秦影帝评估了一般，然后旁敲侧击：“你觉得他帅吗？”
“谁？秦海楼还是庞真？”杜嫣然也养成了坏习惯，手里拿着一份晨报，明显对于汤牧臣的问题并不认真。
“两个人。”
“庞真很帅，这是大家公认的。秦海楼说不上帅不帅，不过应该还行吧！”杜嫣然很客观公正地说。
有一个帅，一个可能不帅，但还过得去。
汤牧臣再度觉得自己的主权地位受到了威胁。
“下个月我去探班。”
“探谁的班？”杜嫣然随口问。
汤牧臣怒目而视：“除了你，难道我去看庞真或者秦海楼吗？”
杜嫣然这才注意到他的语气已经加了一点温度，好像是被一种叫做怒火的火烧的。
“你以前的那个女演员……叫什么真真的……好像。你那会儿，也去探班吗？”杜嫣然从记忆深处妄图挖掘出一个人名，但时日久远，她似乎已经忘记了。
“都是猴年马月的事了，她长成什么样我都忘记了。我以前没有探过别人的班。”汤牧臣没好气地说。
“哦，我不用人探班，每天拍戏学英语法语，日子过得很充实。而且剧组的盒饭味道也不错，酒店也清洁可喜。”杜嫣然眨着眼睛说，“内蒙不是衡州，开车不那么现实，飞机也要花费很长的时间。更重要的是，你用什么身份来探班？”
汤牧臣一滞，然后闷闷地说：“粉丝。”
“我才刚刚开始拍电影，《倩女幽魂》也公映没多久，哪个粉丝会来探我的班？就算是陆敏佳和陈思佳这种骨灰级的粉丝，也不会大老远跑内蒙去探班吧？”杜嫣然好笑地说。
这个借口太烂了。
“听说《倩女幽魂》的票房不错。”汤牧臣说。
“嗯，比预期的要好。”杜嫣然点头，“影评也不少，虽然也有骂的。但总的来说，还是肯定的比较多。”
票房大卖，让洛煦的心情大好，所以剧组的气氛就更加轻松。不过，随着金棕榈奖的颁奖典礼临近，洛煦和庞真似乎又多了一点期待，经常和业内人士联系。
唯有杜嫣然一如既往，她最多也就拿个新人奖。有固然喜，没有也不见得悲。所以，心态平和，票房才是硬指标。
而公映一个月，票房超五亿的数据，让主创人员们睡觉都会笑醒。
尽管后期的特技制作投入较大，但是前期投资比较小。庞真是友情出演，片酬只收了六折。而杜嫣然更是影坛新人，片酬是按照三线女星的片酬给的。影视基地都没用得着租，直接把剧组往山上一拉，全免费。
所以，这部戏的制作费用并不高，加上宣传和广告，才投入一亿不到。具体的数字洛煦没说，但杜嫣然觉得差不多也就**千万的样子吧！
而随着《血色黄昏》进入后期制作，《倩女幽魂》的票房还会被带动。如果能够被金棕榈奖多项提名，不用获奖，票房还会有一个喜人的涨势。
所以，对于《倩女幽魂》的前景，大家都很看好。
“只要有票房，骂不骂没关系。”杜嫣然笑嘻嘻地说，“我当时拿第一的时候，也有人骂呀。但是唱片的销量才是硬指标，有人愿意听，那我就会继续唱。”
“你倒是看得开。”汤牧臣也不再纠结于票房的问题了。
“嗯。咦，已经九点钟了，你今天不要上班吗？难道是周末，不对啊……今天应该是周四。”
“你难得回来一趟，今天我打算全程陪你。”汤牧臣搂住她的肩膀说。
“拍完这部《血色黄昏》，应该就会呆在南华了。新专辑还需要筹备一个月，时间也蛮紧，不可能再接其他长时间的通告。”杜嫣然摇了摇头，“你上班去吧，我去公司练歌，再去旁听一堂表演系的课程。”
“今天休假。”汤牧臣强制说。
“真是强盗行径。”杜嫣然失笑，“好啦，别耽误正经事，要我白天腻在公寓里，我也会闷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