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嫣然为秦坤和庞真都订了套房,实在是因为唯二的两个总统套房被汤牧臣订下了。
当然,两位巨星并不觉得局促,五星级酒店的豪华套房,条件也是很不错的。
汤牧臣已经先回到了酒店,看到杜嫣然走进来,立刻就抱了个满怀。
“别闹,身上都是汗味。”杜嫣然笑着推开了她,“我现在才知道,原来开演唱会,一点都不比拍戏轻松,又唱又跳,差不多一个人要支撑全场。”
“我坐在台下,都能感觉到你的演唱会热力四射。”
“所以啊,我就特别佩服那些劲歌进行到底的歌手,全场唱跳两个小时啊!”杜嫣然吐了吐舌头,“幸好我的歌一大半还是抒情歌曲,只要张张嘴就行了。要不然,我现在一进门就要瘫倒在地了。”
“没关系啊,我来伺候你好了。”汤牧臣笑眯眯地说。
“又色!”杜嫣然捶了他一拳,却并不是真的恼怒。
尽管身体疲倦,可是杜嫣然的精神却很亢奋。她为了演唱会筹备三个月,然后又忧心忡忡,怕上座率是一个惨淡的数字。虽然她淡定地说过,哪怕只有一个人,她也会用心地歌唱。但是谁真的能做到?
场内爆满的人流,让她的自信心一下子拔到顶点,她觉得这是她唱得最酣畅淋漓的一次。毕竟,没有哪一台晚会,是她的个人表演秀。
“我之前真的很担心会被人喝倒彩……唔,我怕那么多的座位,只坐了稀稀拉拉的几个人。听到演唱会门票售完的消息,才算松了口气。不过,现场看到黑鸦鸦的人头,还是觉得很震撼。”
汤牧臣微笑着倾听,只是手指头还在她的颊上绕着圈圈。
他知道杜嫣然的兴奋,所以虽然在演唱会上又唱又跳,并且被他就地正法以后,还能兴高采烈。
“真不累啊?我体力还很充沛,要不,我们再来两轮?”汤牧臣笑眯眯地凑近了她的耳垂,并且用舌尖轻轻地舔了一下。
“不要了。”杜嫣然缩了缩肩,然后笑嘻嘻地把头埋到他的胸前,“我今天只是太兴奋了,所以变成了长舌妇。哇,好累,真的累趴了”
她嘴上拼命地叫嚷着累,可是却似乎还没有睡意。
汤牧臣有一句没有一句地陪着她闲聊,无非就是场下的观众,场上的嘉宾。
唉,难道你不知道,我的眼里只是看到了你吗?什么天皇巨星、全能偶像,跟他有什么相干?
杜嫣然说着说着,终于打了个呵欠,然后枕着他的手臂,很快就睡着了。
这一觉,睡得太沉太甜,整个晚上,恶梦都似乎被这场人气十足的演唱会赶跑了。
早晨睁开眼睛的时候,杜嫣然怔怔地又揉了揉眼睛“天已经亮了啊!”
汤牧臣侧身坐在窗口,窗帘只拉开了一条缝隙,便于他阅读文件。
“醒了?昨天晚上没有醒。”汤牧臣扬起一张笑脸,不是戏谑,也不是礼貌的笑容。
“嗯,奇了,真的没有做梦。好像做了一个,是演唱会的情景,像是又放了一遍现场。”杜嫣然把被子盖到下巴,然后迷茫地说。
“因为你昨晚太兴奋了,所以晚上的梦里就重现了那个场景。由此可见,你如果每天想着快乐的事情,恶梦就会被你赶跑的。”
杜嫣然失笑:“你的口气,真像是幼儿园的老师,在哄她的小朋友。”
“我愿意哄着你。”汤牧臣站起身,在她的床边蹲下,“需要叫早餐服务吗?还是去餐厅?”
“还是叫进来吃吧。”杜嫣然摇头。
“可怜,现在你已经失去了去餐厅吃饭的乐趣,而我是被你拖下水的。”汤牧臣长长地叹气。
杜嫣然失笑:“你可以下去吃啊,我没阻止你。”
“可是独对空椅,还是算了吧,你在的地方,就是我的餐厅。”
“把我当免费厨师算了!”杜嫣然气结。
这话听起来有几分诗意,但仔细一想,就全不是那个味儿。
“我们有现成的厨子,她的手艺比你还要好。”汤牧臣大笑,却拿起电话叫了两份早餐。
杜嫣然起身梳洗,早餐已经送了过来。侍者把餐车推在门外,汤牧臣亲自推了进来。
“今天点了一块金枪鱼披萨,你喜欢吃的。”
“我以为是中式早餐。”杜嫣然擦着湿淋淋的头发走出来,“怎么是西式的?”
“这里好像不供应豆汁儿和驴打滚,要不我出去替你买?”
“不用了,吃什么都一样。”杜嫣然笑着坐下来,“我只是觉得豆汁儿这种中式早餐,比较符合咱们小老百姓的消费能力。”
“这次不用你付钱。”汤牧臣提醒,“是我付的钱,你们只是顺带住进来而已。”
杜嫣然轻笑:“那我今天要好好吃大户了。你的事情办完了吗?下午就回南华吧!”
“差不多了,下午四点钟我们返程。”汤牧臣说,“你让他们先走,我订机票。”
“好。”杜嫣然没有意思,虽然她觉得搭车回去可以省下一张机票钱,但汤牧臣喜欢她陪在身边,那就让他花钱买个心安吧!
五天以后,还要去上海再举行她的第二场个人演唱会。
如果不是怕杜嫣然的体力跟不上,风雅倩倒是想一路安排下去。
“嫣然,我让编舞人员直接去上海熟悉场地,让她们配合你的舞,就不用花那么时间排舞了。”风雅倩打了个招呼,就带着大队人马离开了北京。
“有了专门的伴舞就是好,用不着一场场地去配合了。反正我只要按照自己编好的舞跳,她们就能跟上我的舞步,一次彩排就OK。”杜嫣然对着汤牧臣笑。
“你喜欢的话,再招募一些伴舞。”汤牧臣财大气粗,不怕发不出薪水。
“十二个,轮流来都够了。”杜嫣然摇头,“我再补个觉吧,昨天真的好累,你走的时候叫醒我。”
“现在在十点钟,你确信要向猪看齐?”
“胡说!”杜嫣然扔过去一只枕头,但被某人眼明手快地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