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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徐安年实在开心呀,忍不住的哼上了小曲,



    “小呀么小儿郎,背着书包上学堂,不怕那太阳晒,不怕那风雨狂……”这是她数日来,最为高兴的时刻,一想到白子容那发绿的脸色,她就爽呀,几番受他欺负,今日终于扳回一局。



    管你是谁,此刻老子最开心!



    然而徐安年开心不到半刻钟,她只觉眼前有黑影晃动,身子突然一轻,她居然被人扛在了肩上,更可恨的是,此人扛着她从人群中飞过,跳上了屋顶,耳边是急急的风声,把她的尖叫声卷入空中,久久不散,待路人纷纷抬头望天时,那还有人影。



    徐安年还来不及想对策,她又平安落地,脚下却是一个踉跄,那站在她面前的不是白子容还会是谁,而那位扛着她的大侠,又转眼不见踪影。



    超人,果真无处不在。



    白子容笑吟吟的走来,徐安年觉得那笑容十分难看,令她头皮一阵发麻,她跟着皮笑肉不笑,被逼退在墙角。



    “那个,白兄,你没事吧……,那个公子……嘿嘿……”



    眼见白子容伸出手臂,徐安年惊呼一声,下意识的闭上双眼,



    “打人不打脸。”



    大义禀然的喊出这句话。



    然而,并没有疼痛传来,徐安年又缓缓的睁开双眼,白子容一手撑在墙上,身子微倾,与她靠得很近,他低着头,俯视着她。



    尼玛,这动作很帅,不过己经过时。



    他呼出的气息,喷在她的脸上,令她极为不安。



    “白兄,开个玩笑而己……”



    “玩笑,”白子容的声音带着冷意“我不觉得这是玩笑,贤弟说得没错,为兄的确喜爱男色。”



    “啊?”徐安年瞬间石华,瞧着他似笑非笑,似怒非怒的表情。



    果真变态!此刻这是她唯一的想法。



    “不过,为兄只喜贤弟这样的——男子。”



    男子二字他咬得有些重,还有些暖昧。



    徐安年瞪大着双眼瞧着他,他突然伸手抚上她的脸颊,令她身子一僵,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只听他低喃道,“面如桃花。”



    片刻,他的手指又抚上她的眉,



    “眉如远山。”



    顺着来到她的眼角,徐安年赶紧闭上双眼,



    “眸如星辰。”



    徐安年身子开始发抖,刑场不害怕,害怕的是抽出刀,架在脖子上的感觉。



    最后白子容的手指来到她的唇上,



    “朱唇不点而红……”



    徐安年很想张嘴咬断他的手指,谁知他在她唇上轻轻一按,



    “如此妙人,为兄甚欢喜。”



    随后,她只觉唇上一软,原是他的唇压了下来。



    惊鄂,惊慌,让她忘记了反抗,忘记了愤怒。



    他的吻带着惩罚,随后又温柔无比,缠绵悱恻,好似她是他的爱人。



    他的吻搅乱了一江春水……



    待徐安年回过神来,狠狠在他舌上一咬,血腥味瞬间充斥着口腔,他仍未放开她,再次变温柔为霸道,仿佛在把她拆吞入腹。



    直到她的眼角有泪水溢出,他尝到了淡淡的苦涩。



    他放开她,仍低头瞅着她。



    其实他只是想吓吓她,逗逗她,却不知真的吻了下去,她的美好令他流连往返,令他欲罢不能。



    他伸手欲拭去她的泪水,他的心同样慌乱,却又听她一本正经的说道,



    “我是男子,你不能这样对我。”



    白子容一窒,半空的手硬是没有落下,他嘴角抽了抽,知道她又在“耍混”了,于是逗她的心又起。



    “为何?”



    “我们不是同道中人。”徐安年咬牙切齿,心想着如何才能打消他这变态的想法。



    “可我喜欢。”白子容不依不饶。



    “我,我有喜欢的人……”



    “嗯?”白子容听言,脸色微变,眼露寒光,似乎忘记了两人其实都在做戏。



    “谁?”



    “隔壁家的李三妞。”



    短暂的沉默。



    “呵呵……”白子容吃吃一笑,“是吗?”



    “等我取了功名,就会迎娶于她。”



    “据我所知,贤弟的家乡因为一场瘟疫,己经没有人了。”



    徐安年心里咯噔一跳,他怎么知道这些?不过瞬间又了然,他既然是冯大人的幕僚,自然会把她的祖宗十八代都调查清楚,幸好,宋怀安这个身份,任谁也不会知道,她暗松一口气,



    “当初小弟求学在外,而李三妞也去了外村,因而我们都逃过一劫。”



    “哦,那她在何处?”



    “我不会告诉你。”



    白子容挑了挑眉,仿佛并不在意,他退开两步,但仍打量着她,徐安年被他看得发毛,只听他又说道,



    “你可以考虑考虑。”



    徐安年轻咳一声,



    “我与她情比金坚,如果白兄还想我为冯大人做事,还请成全小弟一片痴情。”说完竟恭敬的朝他一拜。



    白子容的嘴角再次抽了抽。



    送徐安年回到冯府,白子容立即命人去查苏州下河村是否有李三妞这人,虽然他知道这是谎言,但他也不会放过任何一条线索,因为宋怀安确有其人,而她是如何成了宋怀安是他急切想知道的事。



    她有喜欢的人?回想起她说的话,白子容微眯双眼,希望她所说的那人不是秦榛,或许他可以一试。



    白子容唤来毕方,低声吩附,如此这般,这般如此。



    *



    自古以来殿试是由皇帝亲自主持,但是此番殿试,因皇帝龙体欠安,特下令由二皇子代理,朝中又是一番议论,纷纷揣摩圣意,皇上有意立二皇子为储君?大皇子乃长子,皇上不顾祖宗规矩?于是有大臣上书进谏,又统统被驳回,原因是科举作弊案,大皇子监督不力,有损国威,众臣哑口无言,二皇子势力大增。



    殿试这日,徐安年与李宝起了个大早,冯府的马车亲自送他们入宫,但是在路上马儿莫明受惊,竟一路狂奔而去……



    此刻,太和殿上,己陆续有考生进场,由着太监带领,各自入座。



    太和殿是皇帝议事的地方,也作为每届殿试的考场,由此可以看出朝庭对于科举的重视。



    殿试与会试相比自是更加的严格,没有号舍,考生席地而坐,每个位置只设有一张小案,案上摆有文房四宝,官役,巡卫,宫中侍卫一排排的站在两侧,气氛凝重,这那里像是考场,进场的考生大气都不敢出,目不斜视,不能交谈,规规矩矩的跪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等待考试的开始。



    时间越来越近,沙漏里的细沙细细流趟,殿内二百多名考生好整以暇,但唯独还有二人未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