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柔情的呼唤,让他更加欲火沸腾,大手毫不留情的捏着她的下巴,指腹间柔腻的触感,让他不由的用力,陈诺倒吸一口气,酸楚泪在眼眶中氤氲,凉薄……他弄疼她了!
“凉薄,我疼……”她轻声的呓语,想要唤起他的心疼,却只让他更加嗜血的捏紧她的下巴,嘴角扬起一丝邪魅的笑,“疼?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
无耻的女人,真不知道她看上他的什么?仅仅是这副臭皮囊,既然她要,他给又何妨?
“我……”陈诺咬着唇瓣,黑色的大眼睛望着凉薄,有些不解他的意思,她以为……怎么可能!
陈诺连忙摇头,解释道:“凉薄,我是真的爱你,用心爱你……”她捂着自己胸口,那颗完整的心脏已经切了一半安放在他的胸口里,他们感受着同样的心跳频率,难道这样的感情,还不是爱吗?他还不信吗?
她想要解释什么,却换来凉薄不可置否的冷冷一笑,爱?让那种东西去见鬼吧,她有什么资格染指这样神圣的字眼?
利益交换就是利益交换,集团联姻就是集团联姻,干什么说的那样冠冕堂皇。
“说那么多干什么,我给你就是……”他说完,便径直的解开西装外套,黑色的西装下面,一身白色衬衫,纯情的犹如王子,晕染了她少女时期的梦。
那样强烈的男性气息,让陈诺脑中一片空白,她缓缓闭着眼睛,颤巍巍的睫毛犹如蝴蝶一般扇着翅膀,楚楚可怜的不敢看他的样子。
凉薄脸上闪过一丝嘲讽的笑,手下动作却不慢,很快上身的衣服已经脱干净。
陈诺眯着眼睛,从缝隙里看到眼前的景象:人生若之如初见,原本她以为,穿着白色衬衫的凉薄,就已经诱人到极致,现在脱光了衣服才知道,他脱了衣服,挣脱掉衣物的束缚,放出男性魅力,才是更加迷人,少了点温润如玉,多了些狂野……
“啊……疼……”她盯着他的胸膛,目不转睛,让凉薄有些烦躁的咬住她的脖子,那样的眼神,魅惑的像妖精,可是他不屑。
为了故意惩罚陈诺,凉薄狠狠的咬着她的脖子,直到出现一个深紫的吻痕,仍然舍不得放开,直到最后血管暴怒,鲜红欲滴,她忍不住的推拒着他的胸膛求饶,他才放过她,恶狠狠的看着她。
婚纱的束缚,无法再阻挡他的攻击,他把整件婚纱从她的身体上脱离,如玉的美人躺在他身下,只剩下白色**边的内衣,和肉色的丝袜……
“凉薄!”她心惊的喊了一声,条件反射性的捂住她的身体,却不知道这样的欲遮不遮,让身体更加性感,凉薄眼中的眸色又加深几分。
“凉薄,可以关灯吗?”在这样强炙的水晶灯下,她身体的每寸肌肤,甚至连毛孔都能清晰可见,从来没有经历过男女之事的人,实在是没有办法继续下去,可他却充耳未闻。
双手强硬的将她捂住胸口的两只手扳到头顶,如愿以偿的看到她偏过头,羞愧的似乎流泪的眸子,凉薄脸上划过一抹得逞的快感,屈辱吗?陈诺,这种感觉,我正经历着!
因为你父亲的权势,我必须娶一个不爱的花痴女;因为你对我的花痴,我必须对你做这样令人恶心的事,想上我?没那么容易!谁嫖谁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呢!
你丫的拿我当什么,我不在乎,但是你在我心中,就是一贴钱上来的**!
左手将陈诺的两只手都禁锢在头顶,身体整个压在她身上,密密麻麻的不留下一丝缝隙,这样强势的镇压,让陈诺心中涌起一股慌乱,不管再怎样爱一个男人,可是面对未知的恐惧,还是让她的身体很自然的颤抖起来。
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的阵势,陈诺咬着嘴唇,眼泪却无助的流了出来,不是说第一次是很美好的吗?为什么她的却是这个样子?
一滑而过的晶莹,让凉薄有一丝报复的快感,随后更加用力的啃噬过来,完全没有对她的怜惜,待感觉到自己的欲望越来越撑不住后,大手直接撕开了她腿上的丝袜,三下五除二,就只剩下飘零的碎片落在床上。
她抓着被子,全程咬着唇瓣,直到鲜血的腥味传入她的喉咙,她终于忍无可忍的推开身上的男人,抓着旁边的垃圾桶,干呕起来。
这样一番动静,自然让薄情兴致全无,冲刺了几下,早早的在她身体里发泄了出去,暗骂了一声晦气,转身进入浴室,全然不顾犹如破娃娃一般,躺在床上的陈诺。
等呕吐干净,听到浴室里传来的淋浴声,她的脸色变的惨白,她……是不是糟糕透了?完全不是书上说的那么回事啊?
为了做好他的新娘,她特意买了书来学习,如何度过初夜,如何伺候一个男人的胃,她真的都记得很清楚的,不是说开始是柔情的拥吻吗?为什么没有?是她太笨,还是他根本没按书上的来嘛!
不行,她要弥补,他不能让她这么快讨厌她,他……他好容易才愿意娶她,是她用命换来的呢,怎么能弄得如此糟糕?
想到这里,陈诺不顾腿间的疼痛,小心翼翼的将落满点点梅红的床单宝贝般的收藏起来,又换了一套白色的,抱了花瓶里插着的一束玫瑰,可怜兮兮的等着凉薄出来。
“对不起!”他裹着浴巾出来,她傻兮兮的立刻冲了上去,对着他的嘴唇就给了一个吻,然后将玫瑰扔出,期待的看着他。
嘴唇突然迎来温热的袭击,虽然只是一闪而过,仍然要薄情心惊,为了身体欲望,他要过不少女人,但是……从来没有一个人敢吻他的唇,薄情的唇比他的心还要冷,是整个上流社会都知道的禁忌,这个女人……居然碰了!
该死的,他可以娶了她,可以要她满足她花痴的欲望,但是……嘴唇,不能动!那里,只能留个对珍爱的人。
他突然沉默的呆滞,她双手举着玫瑰,眼中带怯的看着他,他……这样,是她给了他一个惊喜吗?嘻嘻,书上说的果然好用,给人道歉,一束花,一个吻,保准全消!
“毛病!”凉薄从呆滞中回过神来,看着她傻傻的样子,手拿过那束花,狠狠的砸在她脸上,该死的女人,都娶了她了,还不满意吗?玩什么东西!
“啊……”突然一束花扔过来,陈诺条件反射性的去躲,但是想到对面那个人是凉薄,又呆呆的站在那里,任由花砸了满脸,包扎好的花束散开,玫瑰的刺划过她的脸颊,微微的疼痛……
凉薄气闷的坐在床上,冷眼看着她,“你搞什么?有病啊!”
他生气了,从他气闷的语气中,她很快发觉,心中有一丝疼痛,随后又快乐起来,他生气了,居然对自己生气了!!!他对她,不是一直很冷淡的吗?不管她做了什么,他都是嘲讽,可是现在居然又生气!
嘻嘻,着就算好的进展了,有了气,就会有爱,慢慢的,属于夫妻的情绪,他们都会有的!
“凉薄,你在生气吗?那个……我刚才,是给你道歉呢!我做的很不好是不是?对不起,我是第一次,所以,不懂啦!以后……以后我可以慢慢学啊!书上说,送花加一个吻,就能让人不生气的……所以……”
“你傻啊,你蠢啊!哪有人送一个男人花的?你看的什么书啊?”凉薄没生好气,烦躁的靠在床上,这个女人,不是号称高材生吗?怎么到他面前,都是蠢比的一面?
十八岁的S大研究生,精通四国语言,靠,就这个样子?活脱脱一个比初中生更白痴嘛!看来,多半是陈总花钱送了进去,S大那样的全国重点,她这水平,能进去?
凉薄在心里叫骂着,可是他不懂,一个女孩,是因为爱,所以才会变得傻,变得笨,变得单纯,这一次,她的单纯,竟然是对他的最后一次,从此以后,他再也没有见过这样的她。
她尖锐,她防备,她才华横溢,不肯认输,甚至不管是感情还是商界,她和他的正面交锋,从来没有落过下风……
“对哦!”陈诺羞愧的揉了揉头发,她在图书室借的好像是一本追女攻略呢!居然是用错了性别,怪不得他会生气。
“睡了!”凉薄没有再说话,直接盖上被子睡了。
“恩!”陈诺点点头,赤脚踩在花瓣上,兴高采烈的走了过来,能和凉薄睡一晚上呢,真好!
“别过来!”凉薄一句话,阻止了正欲上床的陈诺,扔了一个枕头,指了指房间里的沙发。
陈诺知道意思,虽然心里不是很高兴,但是想到她今天真的惹他生气了,也就乖乖的拿着枕头睡在了沙发上。
一夜,混合着甜蜜与苦恼,幻想与憧憬,陈诺终于迷迷糊糊的睡着了觉,第二天醒来,凉薄已经不在了,中午,又看到新闻说,神话集团近期因为总裁的身体原因,股市动荡,现在凉总裁紧急筹备下一阶段的工作,预备拉回股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