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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七章 照顾生病的凉薄
    靠,这么强悍的能打人的家伙就这么被她三言两语给打倒下?



    陈诺毫不犹豫地想拿电话打120,居然找了半天也找不到手机,蓦然,陈诺一拍脑袋,想起来了,自己只是出来吃个晚饭,还得回去赶回公司做企划表的呢,她是被凉薄强行拉来了这儿,手机仍扔在办公室的抽屉里。



    想了想,手朝着凉薄衣服口袋里掏去,掏半天,终于找到了他的手机,一看,陈诺愣住了,手机是指纹加密码图形解锁,指纹容易,这密码图形她搞不定。



    手机是用不了,陈诺抛到一边,目光被凉薄的胸口的东西吸引了。



    小小的一张烹饪培训班的卡探出衣兜,手臂上还有几道可疑的印迹。



    陈诺将袖子一摞,顿时凉薄那手上的大大小小的烫伤就显露无疑,陈诺又好气又好笑,原来这些天的饭菜都是他亲手做的!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突然间想起可可曾经说过‘在我们家,不做家务的男人没有地位。’哦,陈诺恍然大悟。



    一时间心潮翻涌,又心酸又感动。



    轻轻将烹饪卡给放了回去。



    手指轻触到凉薄胸口时,凉薄逸出了一声呻吟,陈诺眉皱得紧紧的,他身上滚烫,照这样子,还病得不清。



    这怎么办?



    凉薄只觉得浑身火热,迫切地希望得到水源,这些天他每天早起,自己煮好粥弄好营养餐再开车送到陈宅,想借以讨好孩子们。



    没想到一问才知,陈诺已经两星期没有回家,天天住在公司的隔间沙发里,加班加点地学习企划运营,孩子们一天一个电话,知道她忙,反正可可可以负责茜茜所有的功课和爱好,陈诺在或不在家,孩子们的生活不会有任何影响。



    凉薄哪里擅长家务事,学烹饪学了好久也不过只会这些小菜,每天早起来弄,可能是这些天天气转凉了,一时没留意,给感冒了。



    可可打电话来告诉她爹地天天给她们送早餐她还不信,看样子,凉薄真的是不顾一切努力想要赢回她的心。



    陈诺急得没办法,推他:“起来!凉薄,你起来啊!”凉薄无反应。



    陈诺想了想,这怎么办呢?



    翻遍药箱,不是过期了,就是不知道是什么不敢给凉薄乱吃,想了想,认命地想带他去洗澡。



    静静地坐在客厅里,将凉薄扶正也躺着,头上搭了头湿毛巾,附着冰袋,旁边的温度计插在腋窝处。



    好像听说感冒发烧的人不能让他就这样烧着,至少要降温,她记得给可可物理降温都是直接给他洗澡,这……难道给凉薄去洗个澡?



    望着凉薄沉睡着的与可可有近九成相似的脸,陈诺感觉像是在照顾儿子,心里叹了口气,伸手去抚摸凉薄的额头,要是烧得厉害点,那得去医院。



    才一探向他的额,凉薄蓦然间抓紧她温润的手臂,陈诺手臂一紧,被他拉向了怀里,凉薄嘴里嘀咕着:“陈诺!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我……”



    语音模糊,手上力道却大,陈诺暗恼,真是的!生病的人还有这么大力气!



    感受着身上柔软的女体,仿佛是天生契合,陈诺身上的凉意让他舒适了很多,更加用力抱碰上不放手。



    陈诺顿时被动地紧紧挨着凉薄。他身上奇烫,滚热,像火一样烧灼着她。有心想推开,他却抓得更紧,将头紧紧贴在她的胸口,陈诺明显地感觉出凉薄的难受,他紧紧蹭着她,突然间一个翻身将她扑倒。



    幸好客厅沙发下铺着厚厚的白色长毛毯,不然陈诺的整个后背要挨这一摔摔痛死了。



    凉薄高大的身子压在了陈诺身上,下子不动了,舒服地趴着。



    “喂!起来!我们去洗澡!”陈诺拍着他宽阔的肩膀,凉薄还是重重地压着,她一急,使劲一掐一扭,凉薄闷声哼了一声,依然是毫无反应。



    陈诺伸长手,桌上正好一杯凉茶,她就拿着旁边的纸巾蘸着,轻轻地给他擦脸,整个人都快要被他压断了。



    在陈诺快要呼不气来的时候,凉薄终于翻了个身,她解放了!



    长吁了一口气,陈诺生气地又拉了拉他,沮丧地说道:“凉薄,这怎么办?手机我又打不开,我又弄不动你,不然还可以给你洗个澡……”



    她摇晃着凉薄,良久,见他丝毫没有醒来的意思。



    这怎么办?



    突然想到可可和茜茜以前在家里玩过的游泳池,陈诺眼睛一亮,立刻奔去浴室,将它找了出来,将凉薄一点一点地移进没有充气的游泳池内。



    精疲力尽地将高大的他几乎是拖进里面去,陈诺快要累瘫了,又找来根水管接到浴室里的温水管子上,让它慢慢流进池内。



    凉薄迷迷糊糊仰坐在泳池里,身上昂贵的西装浸泡在温水里,头发湿嗒,样子又好笑又可怜,陈诺忙完一切,累得坐在水发上,慢慢等水位上升,自脚部漫过,再到腰部,再到手臂。



    水流很迅速,充气游泳池里的水一会儿就渐渐漫了上来,陈诺想想不行,还得把衣服给他脱了。



    颤抖的手缓缓伸向凉薄的衣襟。



    仿佛是沙漠中饥渴的人刚触碰到水源,凉薄几乎是下意识地就直接拉住了她,陈诺一声尖叫,整个人都扑向了凉薄。



    “你放手啊!我要解开你的衣服啊!”陈诺边说手边动,脑中不自然地划过了当年新婚时的情景,一样的哆嗦一样的不知所措。



    那时候他醉酒,现在他感冒,为什么偏偏生出一丝旖旎和遐思呢?



    凉薄嗫嚅着喊她的名字:“陈诺,陈诺……”手紧紧抱着她,就像抱住了这个世界上独一无二的珍宝。



    安静的客厅里,略有些昏黄的灯光恰到好处的烘托了空间的暧昧,凉薄觉得身体和心一样的火热。



    颤抖着拥抱着她,喃喃地呼唤:“陈诺,陈诺……”一声一声,叫得陈诺十分不自在,本来要解他衣服的人也被他抱在怀里,感受着他胸腔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好像每一次跳动,都是因为她。



    那一声又一声的呼唤仿佛是种盅般种在了陈诺的心里,她几乎是本能地抱着他的脖子,陪他坐在温水里。



    凉薄的脸部线条明朗清晰,像是最顶级的雕刻家极尽全力精雕细琢而出,每一丝线条,每一处棱角,都打磨的细致耐心,他虽然紧闭着眼,可这不影响他的完美无瑕,陈诺像是被盅惑了一般,手指慢慢抚上了他。



    这个睽违了多年的男人,怎么就这么既陌生又熟悉?



    在英国的这些年,陈诺见过了无数个男人,有优雅知性,高大蓝眸的西方男人,当然也有很多英俊好看的东方男人,可是只有凉薄。



    只有这张脸,让她怦然心动,不能自己。



    凉薄是她这辈子见过的最有魅力的男人,他在醒着时,星眸如炬,黑发如墨,不太笑的薄唇轻抿,笑时,弧度在唇边绽放,言语沉稳淡漠,悠闲而随意。



    手指轻轻摸上他的脸,陈诺的心跳得飞快,这是她曾经爱得忘记所有,爱得宁可失去生命的男人,他是凉薄。



    陈诺的目光开始迷离,那些曾经无法遗忘的爱恋如电般击中了他,在这样的一张脸面前,她注定在劫难逃。



    “陈诺……不要离开我……”有些眩晕的感觉自身体各种涌来,脸上却有着极柔软的触感在悠悠滑动。



    凉薄竭力想醒过来,却只能迷迷糊糊看到陈诺望向他的脸。



    陈诺在笑,嘴角一抹浅淡的笑容在他眼里显得那么魅惑和性感,不由自主地心脏就不受控制地快速跳动起来。



    突然间就忍不住将拢着怀抱收紧,陈诺似乎骤然失惊,想挣脱却挣脱不开了,凉薄的唇带着火热的温度不顾一切地欺了上来。



    湿润的手带着水珠摸上她的脸,陈诺淡淡的妆容被洗去,露出一张纯白娇羞的脸。



    凉薄怔然,这俨然是曾经与他新婚的陈诺么?那个曾经娇羞,胆怯,带着柔弱的颤抖,渐渐回应他的触碰的陈诺?



    凉薄的吻顿时狂风暴雨起来,却被重重的推开,陈诺火道:“凉薄!你都生病了你还占人便谊!”



    凉薄无力地被推在了水池另边,陈诺又有些惊慌地问道:“哎!你怎么样?你没事吧!”



    连忙将他扶好,又警告他:“喏,现在我帮你脱衣服,你不要动!再动我就不管你了,你自己病死算了!”



    纤指有些紧张地给他剥衣服。



    外层西装脱了扔去……



    又开始脱内衣……



    陈诺的脸上暴红,不知道是不是欠了凉薄的,记得新婚第一天也是这样帮他脱衣服,然后脱着脱着他化身为狼,把她给吃了。



    越想越娇羞,陈诺恨不得长了四只手,好让解扭扣的速度快一点……



    长裤上有皮带,陈诺看了看,咬咬牙,心想:也没什么大不了,反正他上上下下我也看到过,怕什么?



    咬牙去解皮带,凉薄一直一动不动地配合她。实际上他在被她浸入温水中的瞬间就已经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