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她,她怎么一副痛不可抑的表情?是不是你管得太严了?你姓严,但是可不能对诺诺太严呐!哈哈!”
他慈爱的笑,目光在严律和陈诺身上打转。
一个是自己亲手带大,疼极心坎的女儿。
一个是自己资助,感恩涂报,愿意将一生都奉献给陈氏的严律。
这两个人怎么看也比跟那个凉薄相配吧!
严律是他最信任的人,没有强大的背景,孤儿一个,无父无母地就被他资助,陈总十分有信心把握他,对于严律,才是陈总最敢打包票能让陈诺一生幸福的忠诚男人。
你看人家严律,要工作能力有工作能力,要才华有才华,要生活小资有生活小资,简直是打着灯笼还难找的极品好男人!
陈总愈发觉得自己眼光不错,又瞥见严律在陈诺身上流连的眼神,更加了然,这步棋是真的走对了!
找了个借口提前离开公司,办公室里又只留下了陈诺和严律。
严律抬眼看了眼表,轻松地说:“今天一天的工作我们又超时完成了!怎么样?我的公主,我们去放松一下吧?”
陈诺笑了,说:“严律你又有什么好主意?”这段时间跟严律的相处,让陈诺似乎体会到生活的另一层意义。
她以前除了拼命工作就是拼命工作,从来没有去享受过生活以外的东西,除了孩子,她就是工作。
而严律显然跟她截然相反,他喜欢享受,享受生命。
他从口袋里掏出两张票,递给陈诺,“奇乐水上乐园,我们去玩。”
陈诺嘴角一抽,“这是孩子玩的好吧?”可可和茜茜去玩还差不多,不过严律只是个同事,还是不要把他们介绍给他了。
“成年人也可以玩,陈诺你的童心哪儿去了?有了童心,才能设计出更好的儿童服装哦!”严律扬扬手中的票,笑得开心。
又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你等下。”奔下楼梯。
一会儿人影又噔噔上来,手里拎着个袋子。
陈诺嗔骂着接过来,“严总监,你这样匆匆忙忙去拿,又匆匆忙忙地送上来的样子有点奇怪吧,不过用来追女朋友的话一定会很讨她喜欢的,你以后追女朋友可以试试。”
严律只是微笑地静静看着她,似听进去了,又像是没听进去。
“啊!”陈诺稍一打开,脸立刻爆红,连忙将它们收起来,皱眉说道:“这是谁的泳衣?这么暴露?”
严律一脸笑意,理所当然地回道:“你的。”
“我的?”陈诺惊讶,刚刚匆匆一瞥已经看到了泳衣上标注的三围尺寸,这……分明就是她的尺寸!
这个是为她准备的?
“我是问,这是谁……准备的?”
“我。”严律答得从容沉稳,没有丝毫的尴尬之色,好像为她准备泳装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干嘛要惊讶?
啊啊啊!陈诺想尖叫!直觉地紧紧抱着泳装连退好几步!
除了凉薄之外,还没有任何男人知道她的三围尺寸呢!J都不知道!所以没办法送她内衣这些以示暧昧的东西!
可是这个严律……他居然知道!他居然……知道……陈诺心在呻吟。
袋子拎在手里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严律十分有眼色,立刻说道:“不如你试试?我先出去了。”
将门小心的关上。
砰!陈诺背靠着办公室门,一种无力感袭上了心头。
她不是笨人,严律来这么一次泳衣事件,前前后后一联系,再加上这几周末每次回陈氏,陈总都会问起严律,不停地在她面前提到严律严律……
陈诺立马感觉到了一件很让她抓狂的事:父亲在给她牵红线!对像就是严律!
捧着泳装,陈诺偷偷地比划了下,天呐!还真的是丝毫不差!
一想到自己的SIZE被一个其实没那么熟,一直将他当同事的男人知道了!还给她买了这个……陈诺抖开一看。
更加脑袋发大,居然是她喜欢的太阳花图案?哦~陈诺无力地瘫软在椅子上。
这也太……特么了解透彻了吧!
回想这两周来,严律不光将她的工作能力提高了一个档次,还在生活中指引她如何休闲自在,各种花样层出不穷……
他,也在追她呢!
陈诺突然觉得恐慌,这段时间以来,凉薄几乎是以各种名义来陈氏报道,赶都赶不走,这么说,她是误会他了?
她一直以为他对她的纠缠不清是一种压抑,原来,人家根本是意识到了有情敌才奋勇抗敌的,这么一体会,陈诺突然对凉薄有了些细微的心疼。
这是她曾经爱得深刻的男人,既使他曾经对她再怎么冷艳高贵不可亲近,她的骨子还是会抗拒不能地受他吸引。
凉薄的魅力在当年就如此吸引着她,在她得知他这么多年来一直活在懊悔歉疚中时,又怎能不心疼?
她只是,只是没有勇气承认罢了。
可这不代表她会接受新的男人啊。
凉薄他一定误会了。
陈诺迟迟不出来,严律担心的敲门,问道:“是不是尺寸不行?”
他还敢提尺寸,陈诺脸色难看地拉开门。
一瞧见严律那笑得无比阳光的脸,瞬间晃花了陈诺的眼睛。
突然又想:严律是父亲养大的,父亲叫他来追自己,他没办法只能来,这也不能说明他内心就是愿意的,不是吗?
陈诺看着他,认真的问:“严律,你怎么会想到挑这种泳衣?”
严律一脸自然地答:“为我未来女朋友准备嘛!”
陈诺松了口气,果然如此。
神话办公室内,凉薄正在发呆。
没错,他在发呆。
陈诺怎么就和严律那么好了呢?那小子怎么能懂这么多的呢?又会做饭,又会酿酸梅,还会插花……再加上他的商业天赋,简直就是个比J还要棘手的敌人!
J棘手只在于他的身份,可谈感情这事不管身份,所以对于J,他从来没有过于担心过。陈诺与J在英国那么多年,要出事早出事了,不会再等到回国来才发生感情,可是严律,那可是大大的不同啊!
凉薄有些害怕了。
纵横商场这么多年,什么难缠的敌人他没见过,可是现在,他毫无还击之力啊。
李默站在办公室外,看他发呆发得也够久了,叹了口气,沈洛最近半年为了个女人简直不像话,工作也不管,不知道去哪里逍遥自在了,把所有事情都压在了他的头上。
搞什么,他也有女朋友要陪的不好么!
现在,凉薄居然又发起呆来?这难道是全体发疯的前奏么?简直不能忍。
他看不下去了,终于推门进去。
“凉薄,你在想陈诺么?你想你就去追啊!”
凉薄无精打彩地看了眼是他,冷冷地回应:“你管那么多。”
李默脸上黑线三条,硬生生地回:“那你这成堆的工作你什么时候签字?”指了指凉薄案头快要堆积成山的营运方案。
凉薄依然无力,陈诺的事儿一天不解决,他就没有心情上班。
大手一推,全部推到李默面前。“喏,你没事,你给全部批示一下。”
李默怒从心头起,“凉薄你够了啊!陈诺以前那么死活不肯放的追着你,没见你给人家多少好脸色,现在人家不要你了,你这一副浓情蜜意难分难舍的样子,我都快不能忍了。”
凉薄不理会好友的冷嘲热讽。
李默叹口气,苦口婆心:“凉薄,女人是要哄的。是要浪漫的,你去找情敌的优点啊,找来跟他拼啊,光坐在这儿光呆有什么用?”
凉薄眸光一亮,可也只亮了一秒,瞬间黯淡了下去,他做饭难吃,样子难看,天天从绿野仙踪那儿打包带饭给陈诺,她又不要。秘书告诉他说人家严律做饭听说很美味,陈诺天天都吃光了。
再看酸梅,别说人家那一大片梅子林了。他就算花钱能买下一模一样的,也得有人会种啊!难道雇人种啊?这有什么意思?他又是不如人家严律。
酸梅汤不用说,他肯定不会做。
李默见他完全一副神游天外恨极咬牙的姿态,担忧地问:“真的……很难弄啊?”
凉薄不应。
李默说:“这有什么?你去拜师!去学啊!人家有什么地方让小陈诺感兴趣,你就去学个更厉害的!哀声叹气不像你凉薄的风格呀!”
凉薄啪地拍桌子,吼道:“说的没错!我去学!”
一阵风地出了办公室,扔下一句:“我去上培训班!神话的工作你来做!”
苦命的李默傻眼地看着好友扬长而去,半天愣了一句:“搞什么?这难道是我公司?”
凉薄当即就报了培训班。
培训班的学员全是一群主妇或者大妈级的。
烹饪班的老师一看居然有这么帅这么帅的男人来报班级学做菜,满眼桃心,急忙答应,主动给凉薄打了好几折。
报完烹饪报酿制,不光学酿酸梅汤,还学酿葡萄酒,学酿桂花米酒……
一项项的专业性的技能让凉薄看的头昏眼花,培训班老师温柔地问:“凉先生,请问你需要学习哪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