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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七章 炙热的吻
    凉薄点点头,手指放在嘴边嘘了一声,牵着她的手离开了主卧室,到了外面才说:“你睡那边吧,我在沙发上睡。”



    陈诺看了他一眼,凉薄别过脸,不与她对视,脸上泛着可疑的红色,陈诺也有些不好意思,转身进次卧睡了。



    关上门的那一刻,陈诺只觉得一颗担惊受怕了数小时的心才缓缓回落,脸上发烫,耳际都隐隐发热。



    客厅里只有心跳声平稳而热切,凉薄盯着天花板,根本无心入眠,浮现在眼前的是陈诺那熟悉又陌生的如玉肌肤,和方才的慌乱羞涩,多年的记忆涌上心来,控制不住的浮想联翩。



    陈诺在房内也是一样,辗转反侧,房间里有着淡淡的紫罗兰的气息,这种空气清新剂的气味是她最喜欢的,难为凉薄将每样都记得清清楚楚。



    凉薄捱不住心里痒痒,想要偷偷起来去陈诺的房门口,哪怕听听她的呼吸声也舒坦许多。



    壁上的铜制挂钟嘀嗒嘀嗒,跟他的心几乎跳成一个节奏,才要举步,忽见陈诺房门开了,凉薄连忙闭眼假寐,呼吸都急促起来。



    陈诺实在是睡不着,倒不是有心来客厅看凉薄。



    但是一眼望见他躺在沙发上,歪着头睡,脸朝外,眼紧闭,一副无辜的睡相真的是和可可有几分相像。



    心中一软,进去给他拿了条毯子,已是夏末,晚上有些凉意,她可不想他又生病。



    毯子柔软地搭在身上的那一刻,陈诺身上幽香隐隐传入鼻端,这让凉薄用了所有的克制力才没有把陈诺扯进怀里去。



    陈诺感觉凉薄好像呼吸加重,疑惑地去探他的额部,不会吧,就睡这一会儿就感冒了?头上这么烫?



    一想到上次喝醉酒也有点发烧迹象,陈诺就有些惶恐,凉薄这厮明明看起来这么健壮,居然免疫力这么差?



    清凉柔软的手摸上了额头,又探向了鼻端……



    凉薄倏地伸手搂住了她的身子!



    紧接着陈诺的尖叫被他吻进嘴里!



    实在是不能忍!凉薄暗道,不带这样勾引我的!



    火热的唇辗转着陈诺柔软的唇瓣,陈诺想要推开,却被凉薄拥得更紧!



    “陈诺……不要走……不要离开我……”略带痛苦的恳求出自他口,陈诺惊呆了!



    茫然间,肩头的肩带被扯了下来,露出雪白浑圆形状秀丽的肩部,凉薄疯狂地吸吮着,以唇舌膜拜般地印下印记。



    陈诺情不自禁地低吟出声……那是她的敏感地带,一吻就要瘫软,心里真的想推开他么?陈诺暗忖,这副身子和她的心一样不争气,明明说好要远离凉薄,珍爱生命,可是到头来,只要他稍稍撩拨,就情不能自己。



    如果非要有一种牵扯在凉薄之间,那……就飞蛾扑火吧!



    这一声低吟大大地刺激着凉薄的感官,他吻得热烈而霸道,陈诺的花熊睡衣被他扯下,缓缓地压下她,躺在宽大的沙发上,搞笑地是凉薄身上还穿着花熊睡衣,与他霸气十足的亲人方式十分不搭,不伦不类地让陈诺一联想就发笑。



    凉薄也意识到了,脸红了下,几下解开了睡衣纽,光洁健硕的胸膛轻轻蹭向了陈诺。



    别墅里安静得只听见两个人的呼吸声,那种欲迎还拒的赤裸裸的吻法让凉薄的心都快要炸裂了。



    陈诺的睡衣被完全褪下,凉薄的眼里有着浓重的情欲,眸色深沉,情绪交织,在陈诺的上方与她对视,陈诺一眼望进他的眼里,他的眸色里夹杂着痛苦,渴望,深情,那是种类似得而复失的伤心绝望……她突然不想闭上眼睛。



    陈诺不解地看着这样的凉薄,他这是怎么了?不至于看到她和严律在一起就这么样了吧!她又没有答应严律,他们只是同事而已。陈诺完全不知道陈总曾经跟凉薄聊过一阵,在凉薄的心里,陈诺不再是以前他肆意追回的妻子了!



    凉薄将脸埋进她的肩窝,细细地舔吻着她,如同对待一件珍宝。



    他不说话,陈诺也无从可问。



    以最原始的贴近迎合而表达各自的心情。



    直到陈诺的双臂缓缓攀附上了凉薄的肩,轻声说:“你怎么了?”



    凉薄一震,没有说话,大手慢慢抚上她的眼睛,吻她细嫩的耳垂,细细地索吻,陈诺被吻得酥麻无力,一种陌生又熟悉的热流缓缓升腾着,情不自禁地攀上他的颈项。



    缠绵的姿势十分诱惑,凉薄健壮又肌理分明的身体与她紧紧相贴,相贴处无尽的热力烧灼得两人都好似快要融化了。



    凉薄的吻好像一个个烙印,一路烙在她白晰的肌肤上,烙得她全身像要被火烧一样。



    凉薄的呼吸喷在肌肤上,热热麻麻,看着身下熟悉的躯体染上了动情的红晕,他大手游移着,膜拜着,像是第一次抚摸让自己心动的身体。



    陈诺很纤瘦,虽然已经成为母亲,但他能感觉出,在离开他的这段时间内,她没有经过任何情欲,虽然对陈诺从未有过这方面的怀疑,但真正面对时,感觉得出她的颤抖害怕,凉薄仍然心疼得皱起浓眉。



    “别怕……放松点。”大手缓缓抚摸她的背部,陈诺慢慢松驰下来,温暖缠绵的感觉笼罩着她,陈诺悲哀地发现自己居然完全不想逃离,只想溺死在这样的温柔下。



    这是她曾经渴求过多年未曾得尝夙愿的温柔,她以为她现在已经不想要了,但是讽刺的是,这具身体比她的本人诚实,正向凉薄展示出渴望,动情。



    凉薄忘情地颤着手去撕扯陈诺的小**时,一声轻轻的门把转动的声音如同炸雷般响在两人耳侧,主卧房门开了。



    可可眯着眼睛按壁灯要上卫生间,这一下惊得陈诺大气了不敢喘,凉薄也不敢有任何动作,庆幸地两人身上都盖了薄毯,凉薄尽量弓起身子不至于压陈诺压得太重,尽量让呼吸平稳。



    时间缓慢如年,这突如其来的打岔让陈诺如同一盆冷水浇上头,瞬间就清醒了。趁可可进入卫生间关上门的一刻,陈诺推开凉薄,跌跌撞撞地回到次卧。



    凉薄怀中一空,怅然若失。



    可可从卫生间出来,突见凉薄呆坐在沙发上,吓了一跳:“爹地你怎么坐在那里?你做恶梦啊?”



    凉薄苦笑着扯了个借口:“噢不是,我是想上卫生间,看见你在里面,好了,你去睡觉,爹地现在要去卫生间了!”



    落荒而逃。



    沙发上凉薄再难入眠,睁眼到天明。



    次卧内,陈诺努力平息被凉薄吻出的一身火热,辗转反复,直到临近天明才悠悠睡去。



    第二天一早,两人脸色都有点不自然,不敢看对方。



    送可可和茜茜去上学后,陈诺便下车,自己叫了出租车回陈氏,再也不与凉薄同车了。



    经过了山顶别墅一晚后,陈诺的心思好像越来越不受自己控制,莫名其妙地总是想关注凉薄和孩子们在干些什么?



    可可和茜茜居然也不回陈家了。



    经常打电话给陈诺说:“妈咪,我在爹地这儿,晚上不回来睡。”



    陈诺正好手头有事在忙,心想在凉薄那儿总比在保姆身边更放心,再说孩子长大了也确实需要家长的经常陪伴,但是她不懂的是她没时间,难道神话比陈氏还要空闲?凉总难道比她陈经理还要空闲?



    直觉地觉得凉薄应该也请了可靠的保姆。



    直到父亲跟她说可可和茜茜三天两头去凉薄家,一住就是一两星期,整整一个月,这两孩子都不愿意在外公家玩,成天去凉薄那儿,难道凉薄那儿有什么宝藏吗?



    陈诺决定要抽空去看看,可可和茜茜跟别的孩子不一样,可可从小就有自控能力,而茜茜对可可的话言听计从,所以她真是不明白,凉薄有什么东西可以一直吸引他们?



    再回别墅,老远就听到孩子们的欢快的笑声。



    凉薄果然请了管家和保姆,老远见到陈诺上阶梯就迎了上来,“太太,先生正在陪少爷和小姐。”



    陈诺皱眉,夫人?



    豁!凉薄你有钱没地方花是吧!居然请了两个园丁修剪花草,一个管家,四个保姆……



    陈诺咬牙,知道你有钱,有钱也不至于这样吧,这房子又没有人住!



    陈诺完全不知道凉薄此时的想法,同样是经过了别墅一晚,这男人跟女人的想法绝然不同,凉薄早已抛弃了S市市区那一栋价值过亿的豪宅,却将这栋曾经与她一起生活过的别墅打理得井井有条,一副有她的地方就是家的模样。



    阶梯实在是个磨人情绪的产物,陈诺踩着高高的阶梯到了别墅正门时已经没了刚开始的埋怨,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鼻子酸溜溜地感动。



    别墅前的花坛前的秋千居然还在!



    忍不住过去看,秋千架被人重新上了漆,光亮锃新,随风晃动。握手处细心地拢上了一层薄棉,想必是主人怕伤了荡秋千的女人的手。



    陈诺抬起手腕,虎口处有一道浅浅的伤痕,这个秋千是她DIY的,当时凉薄看到就当没看到,将想要现宝给他看博他一笑的她晾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