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一一满意的看着整个酒吧为她沸腾,心想,这身后台借来的衣服,果然够劲爆!只是……她状似不经意地抬头看向门口,果然看到叶父叶母双双愣在当场,眼底都是不可置信。
一一嘴角一抽,爹地,妈咪,我可不是故意气你们的啊,谁让你们总偏帮沈洛那家伙?现在居然还跟进酒吧了?你俩不是一直要老脸么?这叫要老脸了?
既然你们这么老来没节操,就别怪一一我了,大不了就小小表演一下下了,你们要撑住啊,后面还会更火爆啊。
叶一一想着,利落的一个扭身,重新攀回了那根钢管,身姿妖娆如蛇一般,长腿缠绕着那根钢管,倒挂着手一扬,“酒来!”
人群立刻哄闹起来,这酒吧里倒没几个男性,女性居多,却大多是男性装饰,一看到舞池里女人的娇媚,口哨不断,见她狂妄地要酒。
一个女人直立起来,含笑端了一杯鸡尾酒过来,擎着酒杯,歪着脸蹲下来看她。
“你叫什么名字?”端着鸡尾酒的女人柔声问。
这是她第一次见到如此与众不同的女人呢,真是个独特的存在。
叶一一倒挂着凝着她,对方肌肤洁净,一头利落的短发,干净而充满书生气,只唇角笑容有些邪魅,一张中性又充满魅力的脸,叶一一偷偷瞥了眼门口窥探的爹地妈咪。
纤指如兰伸手,慢慢抚摸上了她光洁而棱角分明的轮廓,轻轻开口,“叫我妖精。”
“好名字。”对方淡淡一笑,抬手将酒杯擎着递向她,“’妖精的诱惑’,配你正合适。”叶一一的红唇色泽鲜艳,惹人欲吻,女人强忍住想要上去舔吻一一的冲动,傲娇地别过了脸。
哟,还是个有性格的T呢!
以前在国外,叶一一经常混酒吧,各种各样的酒吧她都爱去,同志酒吧自然也是常驻地,经常妖娆魅惑的见男人调戏男人,见女人调戏女人。
今天作戏给爹地妈咪看,那更是要三分真,七分假了。
叶一一魅惑一笑,伸手勾住对方的手,整个脸几乎贴在对方的脸上,红唇微启将那杯酒一口含进了嘴里,随即猛的扣住对方的后颈用力一拉,两张唇就那么贴合在了一起,对方还没有反应过来,腥辣微甜的酒液就已经顺着咽喉流淌而下。
芳香的唇舌在嘴里纠缠,女人明显愣住了,叶一一舔吻着对方柔软的舌头,嗯,还不错,很香,不过她还是喜欢男性霸道的纠缠,女人的太柔软,没力度,吻起来不爽。
对方在短暂的犹疑过后,将右手杯子随意丢开,双手亦是抱住了叶一一的肩头,还没吻够,叶一一却又将她一把推开,利落的几个翻身,重新翻回了顶端,倨傲的挂在上面,俯视着身下的一切。
短发女子失笑,潇洒的理了理衣服,“妖精,你是想折磨死我吗?”
叶一一笑了起来,“折不折磨,得看你有多少本事。”
短发女子点头,一抬手,整个酒吧的灯光顿时暗了下来,台子下立刻有人惊呼出口,“太子要跳舞了!”
叶一一垂眸看着下面这个短发利落的女人,一缕追光灯打在他的身上,确实优雅淡定得有几分太子的味道。
太子感受到叶一一的目光,抬头看了她一眼,一抬手,《卡门》便那么激烈的响起,红色的灯光交织中,太子舞步优雅,频频向挂在钢管上的叶一一示爱。
不同于叶一一的张狂火辣,太子的舞步,带着一**拒还迎的诱惑,叶一一忽然技痒,几个翻身落了下来,落到最后,太子伸出手想要接她,她却抓着钢管一荡,修长身形荡到了舞台一侧,双腿一夹一扯,便将桌子上红色的高档桌布扯了下来,随即一个旋转,那红色桌布就变成了她身上硕大的裙子,稳稳落在了舞台之上。
太子眼中满是激赏,叶一一得意的瞟了她一眼,立刻转身梭了一眼躲在一角的叶父叶母,二老已经震惊得没有任何语言,只呆呆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
叶一一和一个像男人的女人,在舞台上幡然转动,用身体交织出一幅幅诱人的画面,激越的卡门舞曲,灯光晦暗,一切都暧昧得让人血脉喷张,仿佛只要灯一熄,舞台上的两个人就可以迫不及待的交织在一起。
两人欲拒还迎,身体无限暧昧地纠缠,叶一一甚至轻轻探出红唇丁香小舌与对方湿吻,人群已经全部沸腾,一些像男人一样的女性搂着怀中的女伴疯狂欢呼,叶一一和太子在场中的劲爆沸腾了所有人的感观。
这真是一场盛宴!太子轻叹这女人的妖娆,在叶一一耳边轻声道:“妖精,我愿作你裙下弄臣。”
轻轻的呢喃在耳边,痒痒地,却无法勾起叶一一的情欲,叶一一心中暗暗叹了口气,她一直就知道自己不会是真的女同性恋,无论女人如何诱惑她,她都不会有情欲感,反倒是那个色胚子,轻轻的腿间一吻,就勾动了她所有的心痒。
太子见她久久不答,凑上前吻上了她,疯狂地与她纠缠,叶一一一时沉浸在沈洛里,居然没有反抗,任由对方柔软的手袭上了自己的酥胸。
太子只觉得对方美好得让她恨不得再度深入,手指轻轻地拂过叶一一的衣扣,妄想探入衣内,被叶一一不动声色地拂开,她轻声拒绝:“我不想。”
太子失落无比,却仍是礼貌地与她跳舞,脸上平静而从容。
叶一一有些歉疚,对于女人的宽容永远比男人没有下限。
啪的一声响,叶父捏碎了手中的杯子,牙根咬得嘎嘎作响。
千算万算,他从来也就没有想到,自己的宝贝女儿竟然会是个同性恋!这就是她一直不接受男人,甚至连沈洛这样的好男人都不看在眼里的原因吗?
叶母眼圈却已经有些自责的红了,女儿竟然性取向不正常,她这个母亲,竟然一直没有发现。
突然间叶一一眼角余光一响,有人在拍摄?
目光瞥过门口处叶父想要上前来拎她的模样,脸上一幅蠢蠢欲动的神情,心底也知道自己这个爹地一向很要面子,眼角梭到了酒吧一角的那个瘦小子身上,此刻正满脸放光地盯着她们,手上的摄像仪器蠢蠢欲动,那个人应该是个记者,从她一进门时,就注意到了。
叶一一琢磨着,要不要提醒一下爹地,要不然,万一他暴走,第二天上了报纸,会不会把自己禁足一辈子?貌似,很有可能。
叶一一想着,扶着太子双肩一翻身,落到了舞台边,娇媚的说道:“你是哪家报社的?要刊登我的照片,那可是得花大价钱的。”
叶父正要起身将叶一一拎回去,一听此言,身体顿时僵硬住,记者?他可丢不起这个老脸。
强压着满腔怒火坐了下来,叶母哀怨的看着叶父早已没有了主意。叶父盯着舞台依旧疯狂的女儿,一时间也空白了脑子。
坐了半晌,叶父冷冷道:“我们先回去。”
叶母点头,两个人一前一后离开了酒吧,不同于来时的模样,此时,叶一一注意到,爹地和妈咪的背影都满是落寞,心底猛的就仿佛被针刺了刺,难受得要命。
叶父叶母一走,小个子记者脸一白,慌不择路地跟着也想走,被一群看热闹的女同性恋逮住,“敢拍我们照片!”一把夺过他手里的摄像机,砸烂了。
“什么事?”太子走了过来,一群女人立刻为她让出一条道路。
叶一一妖娆一笑:“原来你是这儿的老大。”
太子淡然一笑,洁净非常的脸上居然闪过一丝红晕,她想问问叶一一愿不愿意常来,她只要看到她就非常开心了。
叶一一意兴阑珊,裙裾一翻,将自己裹了个严实,理也不理许多伸出手邀请她跳舞的女人,在所有人的唏嘘中跳下了舞台。
乐声顿时安静下来,叶一一转头看向舞台的人,恍惚间,似乎又看到了沈洛的那张脸,心里的失落,愈发不可收拾的蔓延。
“抱歉。”叶一一扯了扯嘴角,转身闪入后台。
“你还会来吗?妖精。”太子开口询问。
叶一一回头望着她,“你猜!”
太子依依不舍,叶一一经过她时,在她洁净的脸上亲了一口,却被她扯住,想要更加深入,叶一一淡笑着阻止,“对不起,我不是。”
太子愕然,眼睁睁看着她消失于视线。
出了酒吧,叶一一深深吸了口气,往日放肆过后都会觉得痛快,然而今晚,为什么反而觉得心底空落落的难受?
她整了整衣领,知道今夜自己是深深的伤害了爹地和妈咪,可是,她也是被逼无奈啊,谁叫他们净胳膊肘往外拐,专门帮着沈洛对付自己。
叶一一摇了摇头,想要将脑子里乱七八糟的陌生情绪都摇出脑袋,眼角却无意间看到了几条利落的人影朝酒吧靠过来。
叶一一顿时黑了脸,这不是爹地的人吗?爹地果然动了真怒了,竟然让他的人出来绑自己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