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慕白和裴衍诺一起上楼,看见他走进客房,就知道他想和自己分房睡,她立马不乐意了。
进了自己房了,发了一条信息给黎承熙,是刚才那个叫做什么狗屁霜霜的电话号码,附加一句话“查清楚这女的是谁,让她滚出H市!”
她叶慕白的东西,谁TM也别想染指!就是这么强势!
发完以后洗好澡吹好头发,就抱着被子往隔壁的客房走去:“不好意思,我房间空调坏了,天气很冷我怕我感冒!”
说完就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的速度钻入裴衍诺的床上,扣着准备入睡的男人,道:“哪儿都看过了,哪儿都摸过了,现在就抱着睡而已,我不介意的。老公,晚安。”
然后叶慕白自己投他怀里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几秒钟立马入睡。
怀里面抱着叶慕白,裴衍诺的感觉简直就是树欲静而风不止的真实写照,他是一个正常正常最正常的男人,怀里抱着一个身材让人流鼻血的女人,而且叶慕白身上发出的体香,勾、引着裴衍诺犯罪。
此刻,他只能用意念灭欲。
这个夜晚,叶慕白睡得非常香甜,而裴衍诺却彻夜难眠,所以裴衍诺起得很早,洗了澡就去医院了。
叶慕白睡得很沉,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刚刚醒来就接到了黎承熙的短信“任务完成”。
叶慕白心情大好,起床,洗漱好以后,就开车去商场闲逛,谁知道在回家的路上却看见了她家裴衍诺的保时捷。
叶慕白鬼使神差地就跟在后面,果然在一个大酒店面前,裴衍诺就停车了,副驾驶座上的莫语笑和裴衍诺一起下来,两个人并肩进去。
叶慕白想进去,但是却被保安拦住:“小姐,对不起,今天这里有婚宴包场了,没有邀请函不能进去。”
叶慕白皱眉,正想打电话让黎承熙来解决,突然就听到有人叫自己。
“叶公主?稀客,我认为您不会来,没想到您却来了,请进请进……”
新娘子对自己打招呼,叶慕白却对这个新娘子一点印象都没有,但是还是大方地送了一辆法拉利豪车作为贺礼,然后便匆匆进入酒店。
来的人很多,差不多三四百个,叶慕白一进来就看见了裴衍诺和莫语笑,意外地没有大吵大闹。
因为,裴家是政治世家,她不想把事闹大。
做事不考虑后果只求高兴的叶慕白,居然忍气吞声地坐到了角落上,只默默地看着自己的老公和别的女人。
他和自己可以做朋友。
做同一个屋檐下的挂名夫妻。
但是,他却做不了她的爱人。
可是,她等了他六年呐!成王败寇,六年前,他都是她的人了,怎么可以喜欢其他人呢?
“失去了联系,一场梦清醒。”
想起听过的一首歌,从小到大眼神总是神采奕奕的叶慕白,忍不住黯然神伤,她突然有一种想喝醉的冲动。
一杯接着一杯地下肚,叶慕白却怎么也喝不醉喝到最后连喝了心情也没有了,起身准备离开。
谁知道刚刚出酒店门,风一吹她就醉意朦胧了,脚步都有些软绵绵的,踩着棉花步伐,叶慕白想自己走去停车场取车。
可是走到停车场时,却撞到了人,叶慕白揉了揉被撞到的头,没好气地骂道:“滚开!”
“哟,叶公主脾气很大嘛!”
“叶公主,陪我们兄弟玩玩呗!”
“……”
几个混混围着叶慕白,叶慕白看着直头疼,她现在就想睡觉,推开其中一个想去取车,可是某个却拦住她。
要是平时,她早就把那个人的手卸下了,可是此刻却因为喝多了,全身软绵绵的没有力气一个头两个大,找迷你枪都找不出来!
“这里是停车场,会有人来,先把她拖走,找一个没有人的地方干了再拍照!”
其中一个人点头,然后便把叶慕白抗走,恁平叶慕白怎么大喊大叫怎么挣扎都没有用。
把叶慕白扔在小黑巷子里,几个人猥琐一笑,叶慕白立刻大脑立刻醒了不少:“你们想要多少钱?开价,只要你们开的出,我就给得了!”
“叶公主,沃森集团从古至今惹了的没有一个有好下场,今天我们能把你上了拍照才能保平安!而且……嘿嘿,你这身材,我们也舍不得浪费啊……”
叶慕白皱眉:“滚开!”
几个人却不顾叶慕白的话,撸了撸袖子就邪笑着上前,手撕开叶慕白的衣服,像是发现宝藏一样:“34c!”
叶慕白觉得好耻辱!痛苦地闭上眼睛,她在裴衍诺眼里已经是一个坏女人了,现在恐怕又要加一个脏女人的标签!
叶慕白再睁开眼睛,就看见了完全不同的画风,裴衍诺出现了,身手非常矫健,三两下就放倒了这些没有素质的小混混,这些小混混没品地理刀,裴衍诺却眼皮也不抬一下,从兜里摸出一片动手术的刀片,朝其中一个人飞了过去,立刻插入那个人的手背。
裴衍诺就站在昏暗的路灯下,全身上下散发着冷凛之气,像来自地狱的撒旦般,撇了一眼剩下的人:“谁还想来试试?”
几个小混混立马扔下刀,哭喊着:“英雄饶命,英雄饶命!”
“闭上你们的眼睛!”
裴衍诺冷呵了一声,几个小混混立马齐刷刷地闭上眼睛,裴衍诺立马解开外套给叶慕白裹上,把她抱入自己的车里。
然后打电话报警,等着警车把这些人带走,末了还嘱咐局长:“今天晚上的事,全面封锁消息。”
局长认识自己自己上司的上司的上司家的太子爷,态度自然不敢马虎,恭恭敬敬地答应下来。
被带入警局也好,要是被沃森那伙丧心病狂的人知道今天晚上的事,这几个小混混恐怕生不如死!被五马分尸都是轻的!
打开车门,和叶慕白四目相对,裴衍诺看着叶慕白,突然有了一种想强吻她的冲动。
事实上他也怎么做了,裴衍诺伸手扣着叶慕白的头,描绘着她绝美的唇型,时而如狂风暴雨席卷着她,时而有如春风绵绵,温柔得不可思议,他总觉得要把这个女人镶入骨髓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