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由管家送裴衍诺和叶慕白去酒店,刚刚下车就有服务生迎上来,给两个人尊敬地鞠躬,然后带着两个人上楼。
A119号房:
叶慕白和裴衍诺才刚刚走进去,就听到了服务生锁门,裴衍诺上前扭开关,却发现怎么也扭不开,眉头锁了起来。
微笑也发现情况不太对,皱起眉头:“怎么了?”
“锁了。”
裴衍诺回答道,于是走出玄关,往屋子里面看,两个人同时皱起了眉头。
这间房子还真的是非一般地庸俗,床两侧摆满了玫瑰花瓣,床单也是大红色,而且还挂起了红色轻纱的床帘,屋里自动放起了悠扬的钢琴曲!
叶慕白嘴角抽了抽:“我不知道奶奶为什么铁了心要让我们在这里度过一个晚上!”
裴衍诺肯定知道他奶奶的心思,就是想把孙子,但是这……他和微笑是不可能了。
“先休息吧,应该明天门就打开了,你睡床上,我打地铺。”
“不行!我们得睡一起!”
“微笑——”
裴衍诺无奈地喊了一声,叹了一口气:“我有事要和你谈。”
“很重要么?”
裴衍诺点头,叶慕白道:“那你等等吧,我先去洗个澡,出来你再说,那样如果你说的话我不喜欢听,我就立刻睡觉,一睡着就不会那么难过了。”
裴衍诺是要和她谈离婚的事情,只是急着说,却不知道怎么开口,她去洗澡他还可以再酝酿一会。
“去吧。”
叶慕白点头,灿然一笑:“等着我!”
裴衍诺点头,看着她灿烂的笑容,心里面的自责排山倒海,始终还是要辜负这样一个好女孩。
叶慕白一边洗,一边又哼起了歌,她五音不全,会的就只有那一首,“you—appear—when—I—was—young—I—say—I—want—to—be—your—bride……”,所以唱来唱去也只是这一首。
洗好吹干头发以后,披着浴巾就出去了,她迈着欢快的脚步走到裴衍诺的身边,勾起红艳的嘴唇:“说吧!”
“……”
回答叶慕白的是一片沉默,她看着裴衍诺,发现裴衍诺不太对劲,脸红得像煮熟了的大虾,伸出冰凉的手就准备去摸摸看是不是发烧了。
“滚!”
可是叶慕白还没有摸到裴衍诺,裴衍诺就粗暴地怒吼了一声,他的面容非常狰狞,眼睛里面布满血丝,一副极其隐忍的表情,他不想再次伤害叶慕白,所以用最后一丝理智让她走开。
叶慕白看见这样的裴衍诺,怕都怕死了,怎么肯走。
“你怎么了!你倒是说啊!你是医生你自己怎么样你不是应该很清楚么?”
“老子叫你滚你听不懂?滚,我不想看见你!”
裴衍诺再次怒吼一声,紧握的双手,青筋凸暴!
“我不走!”
叶慕白想拥抱着裴衍诺,想用自己的身体给他降温,可是裴衍诺却狠狠地推开她。
自己跑到浴室里面,然后打开冷水一直冲一直冲,想让自己清醒些!
他就知道,他奶奶给他喝的大补汤是有料的,而且他是医生他知道,这种药是药效很强的那种,称为“床上一条龙”,只有“做”那啥才能解药!
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用最后一丝清醒,保证不伤害叶慕白,等着那该死的门打开!
叶慕白跑到浴室就看见裴衍诺一个劲地冲冷水,他的下身已经强势昂扬地抬起,叶慕白立刻就懂了裴衍诺是被人下药了!
她看着他不知所措,非常地迷茫,看着他痛苦的表情,情不自禁地迈着脚步走上前。
“你出去,叶慕白,你滚出去!”
裴衍诺狂躁地喊着,叶慕白仍旧上前,裴衍诺无法了,只有跑出去躲着叶慕白。
他跑她就追。
裴衍诺拿起桌子上的红酒瓶递给叶慕白:“微笑,我求你了,你用红酒瓶把我砸晕。”
叶慕白摇头。
裴衍诺痛苦地怒号了一声:“我求你了,你快点!”
他的表情很痛苦,叶慕白眼泪立马就掉下来了,裴衍诺狠狠地皱眉:“那我自己动手!”
说完他就拿着瓶子往地上砸,叶慕白立马抢过拼字往地上砸,歇斯底里地大喊:“裴衍诺,你是疯了么?你宁可自己痛苦也不愿意上、了、我!好,你不愿意,那么我就把你办了!”
叶慕白凑上去,紧紧地抱住裴衍诺,任凭裴衍诺怎么推也推不开,她鲜艳的红唇贴着他的薄唇,两个人的气息交融在一起,他全身都是干柴,叶慕白是烈火,两个人一接触就如火如荼。
叶慕白解开自己的浴袍,完美比例的身材显露出来,皮肤雪白无比,披在两侧的海藻长发,让她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仙子一样。
她的柔软贴着裴衍诺健硕的胸膛,裴衍诺忍不住了,最后一丝理智也荡然全无,搂着她的腰,没有然后前戏,长驱直入。
叶慕白疼得眼泪一直流,他像是失去了理智的怪兽,折磨着第一次经人事的叶慕白,凭着男人的本领和她做了一个又一个的动作。
叶慕白真的很疼,忍不住大喊:“轻点……我疼……裴衍诺……”
可是裴衍诺却听不到她的声音,他红着眼睛,一次比一次凶猛,一次比一次用力,折磨了一次又一次叶慕白。
叶慕白把床单都抓破了,相互纠缠着,滚到了床下,激起花瓣微微飘飞,叶慕白找不到抓的东西就把指甲陷入了裴衍诺的背。
两个人水乳交融,他大汗淋漓地看着她,她对上他的眼睛,虽然很疼,但是终于她成为了他真正的女人。
“衍诺,这样的叶慕白你喜欢么?”
裴衍诺亲吻着她的吻眉眼,声音温柔而又低沉:“我喜欢你,当年你说成王败寇,现在,我来了,我来娶你了,我的公主。”
听见裴衍诺的话,叶慕白的眼泪像是开闸的河水,不停地流。
她记得,当记得最好的那年,最好的他与她,他还记得那场比赛还记得那句成王败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