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森集团的信息锁的是极死的,所以小公子小绵羊出事,外界基本上没有人知道,同样,微笑昏倒的事也没有人知道。
外人包括裴衍诺,他也一点风声都没有听到。
本来沃森家族的人就不待见他,此刻微笑晕倒,大家更想把他给五马分尸了!
下体撕裂发炎感染了引起发烧,再加上突然失血150cc,身体超过负荷了,撑不下去就晕倒了。
“裴家那个王八蛋,不懂怜香惜玉心疼我家微笑!该死的,我这就去把他绑了丢到太平洋里面去喂鲨鱼!”
苏以深气死了,他懊恼完自己,就开始数落裴衍诺,能造成下体撕裂,到底多强硬!?
怒气冲冲地就准备出病房把裴衍诺给结果了,叶亦左突然收回一直凝视着微笑的头,叫住了苏以深:“你这性子倒是越来越像六月了,火急火燎的。”
苏以深听到叶亦左这么说,心里面忒不爽:“我是心疼我家微笑,微笑爱一个人太苦了,我现在就把裴衍诺杀了,微笑以后就不用那么辛苦地爱了!”
沉默。
良久地沉默后,叶亦左才沉沉地说:“她是我亲妹子,全世界我最心疼她,裴衍诺我当然会收拾,但是如果现在你伤害到他,微笑会很难过。”
“我宁愿让微笑恨我,让她难过,也不愿意让她痛苦地爱一辈子!”
苏以深边说,边准备往外面走,刚刚挪动脚步就听见后面的男人扳枪的声音,接着就是冷冷的男生:“再走一步,试试。”
这就是叶家的男人,冷凛,果决,霸气,叶爸爸是,叶亦左更是2.0的升级版。
苏以深知道叶亦左动怒了,转过身,看着他,语气有几分埋怨:“大哥——”
“等微笑醒了再说。”
叶亦左都这样说了,苏以深也不知道怎么说了,两个人就这样看着微笑,心里面很不是滋味。
*
裴衍诺两天都没有看见叶慕白,他回别墅也没有看见她,她像是一阵风,在他生命里刮过以后,又突然消失了。
他很忙,没有时间想她,只是在夜晚的时候,坐在客厅里面点燃一根烟,耳侧安静得不得了,才会觉得心里面空空的。
他让律师拟好了离婚协议书。
房子,归她。
豪车,归她。
钱财,归她。
虽然他知道沃森集团富可敌国,叶慕白最不缺的就是钱,可是他还是想净身出户,把一切都留给叶慕白,这样他心里面就能少内疚一些。
悦耳的铃声在耳侧响起,裴衍诺认为是叶慕白,拿起手机一看,就发现是莫语笑,叹了一口气,接通了电话。
“阿诺,我难受,肚子疼死了!呜呜呜……”
“语笑?你别哭,冷静下来,描述给我听你现在的感受。”
“疼就疼,我觉得我要死了!”
“你在哪儿,我马上赶来。”
“家。”
“等着我!”
裴衍诺飙车去到莫语笑的家,把着她去了医院,发现是急性阑尾炎,立即安排了手术,但是动手术的人不是他。
最近这几天,他心里面很乱,怕出意外,没敢给莫语笑动。
守在手术室外面,恰好遇见从旁边经过的苏以深,叶亦左没在,就他一个人守着叶慕白。
看见裴衍诺以后,二话没说,上前就给了他一拳头,面色阴鹜地从牙缝挤出两个字:“渣渣!”
裴衍诺挨了一拳,看着面前的人,有些莫名其妙,他认识这个人,微笑的弟弟,好像叫做情深。
他隐隐约约觉得苏以深打自己,肯定和微笑有关,于是裴衍诺擦了擦嘴角,耐着性子问:“微笑,最近好么?”
苏以深现在说十句话,九句话就是粗口,懒得和裴衍诺啰嗦,提着裴衍诺的衣服,就把她逮到微笑的病房。
叶慕白刚刚醒来一会,看见同时进来的苏以深和裴衍诺,有些惊讶。
“她才和你结婚多少天啊!就进了两次医院!裴衍诺,你好样的!老子真的想一枪毙了你!”
苏以深一开口,那火药味就可以熏死人。
叶慕白听见苏以深的话,皱了皱眉头,她家裴衍诺,就算再不好,也只有她能骂,苏以深算老几!
“情深,你出去吧,把门带上。”
叶慕白淡淡开口,苏以深还想说什么,叶慕白便咳了起来,他心突然一软,不想惹微笑生气。
于是便杀气腾腾地瞪了裴衍诺一眼,然后就出去了。
“怎么进医院了呢?”
裴衍诺柔声问道,看着叶慕白的时候,他内疚得想钻到地板缝里面去。
“有点发烧。”
叶慕白说了次要的原因,下体撕裂什么的,她脸皮再怎么厚也不好意思说出口。
裴衍诺走到床头,贴心地给微笑倒了一杯温水,叶慕白看着裴衍诺递过来的温水,抿着唇,比起以前有些反常地安静。
“对不起,微笑,我不知道你住院了。”
裴衍诺开口,叶慕白这才转过头看着他,仍旧不说话。
裴衍诺看着叶慕白有些空洞的眼睛,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叶慕白昏睡久了,声音有些干涩:“你那天为什么挂我电话?”
“你打电话给我过?”
裴衍诺反问,叶慕白却突然勾唇笑了,她瞬间就明白了,看着叶慕白觉得好讽刺。
才刚刚和她缠绵完,转身就和小情人莫语笑在一起!
他不知道,那电话就一定是莫语笑那个婊、子挂的!呵呵达!这笔仇,她先记下,她叶慕白就不是能吞下委屈的主。
看着叶慕白讽刺的笑,裴衍诺也知道了,叶慕白的电话全部都被莫语笑给挂了。
气氛变得有些尴尬。
“你……那天晚上说的话,是真的么?”
叶慕白沉不气问裴衍诺。
裴衍诺不说话,他知道叶慕白说的是她和他从祖宅回来的那个晚上。
叶慕白怕裴衍诺没有她的话,于是便急急忙忙地补充:“我们两个一起回来的那个晚上。”
裴衍诺那天晚上完全是混乱的,和莫语笑乱发生了关系,他就已经够懊恼的,他怕他又对叶慕白说了不该说的话,思索了几秒,看着叶慕白,解释道:“微笑,也许我说了什么,但是请你都把那些话当做胡言乱语,听过忘记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