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流肆着意味深长的目光,他突然想打趣她:“什么感觉?这就受不了!”
裴衍诺的鼻息,喷在叶慕白精致的脸上,痒痒的感觉,叶慕白的脸,突然红得像煮熟的虾子,但是死要面子的她,却扬起天鹅般的玉颈,挑衅地看着裴衍诺:“呵!裴衍诺,你可以!很好很强势,但我还是那句话,有种我们床、上大战三百个回合看看谁是真英雄!”
裴衍诺听见叶慕白的话,眼底带着轻笑之意,就打量着她,看得叶慕白冒冷汗,后背凉凉的,良久他才语调淡然地说:“微笑,但是你体力不好,腰也不好!”
说完,起来优雅地理了理衣服,准备离开。
叶慕白却抓住裴衍诺的手,用尽全身力气把他往回拽,然后推他抵着墙壁,双手扣墙桎梏着他。
踮起脚相与裴衍诺平视,谁知道刚才动作太大,把肥皂弄掉在地上了,叶慕白还没有来得及垫脚,就踩滑了。
身体悲催地往后仰,标准的一个四角朝天的倒霉姿势。
裴衍诺就眉眼淡淡,带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心情看着叶慕白摔地上,也没有想过去拉叶慕白。
叶慕白心里面气炸了,他是故意的,肯定是故意的!
所以要摔的时候第一反应就是抓住裴衍诺的皮带。
很用力很用力地扯!
无奈,裴衍诺被叶慕白拽到地上,当了垫背,叶慕白这丫头力气挺大,皮带扣子都被她拉坏了。
她趴在裴衍诺胸前,气喘吁吁的,脸上挂着一抹呆萌的绯红,漂亮的唇贴着他健硕的胸膛,手拿着扯下来的皮带扣子,一脸的错愕。
“就这么迫不及待想解我皮带?”
叶慕白懵圈了。
“嗯?”
突然,叶慕白的衣服被他撕开,她第一次没有了,第二次叶慕白觉得不能那么糟糕地没有,必须要有一个美好的气氛,至少两情相悦啊。
拼命地后退,裴衍诺却攥住她的手腕,然后把她“就地正法”了。
霸道!
“裴衍诺,混蛋!没有戴、套!”
叶慕白不想要孩子,她还年轻,风华正茂,有了孩子就意味着向黄脸婆迈进了。
她不要!
“晚了!”
裴衍诺对叶慕白的求救直接无视,他知道他对莫语笑有责任,可是不管他怎么自我催眠,他对莫语笑就是没有情感。
但是面对叶慕白,他的表情丰富得就像调色板一样,情绪就像脱缰的野马,做事直接把经过大脑这一步省了。
他希望叶慕白怀孕,如果她有和他的孩子,也许他就可以让自己昧着良心拒绝和莫语笑的婚礼。
余生,他想不顾及任何人地自私一次,为了心中所爱,为了爱。
“裴衍诺,你知道现在,我什么感觉么?”
“什么感觉!”
“不好地感觉,因为被同一只狗咬了两次,我感觉我很蠢。”
裴衍诺听了叶慕白的话,想掐死她,似笑非笑地问道:“技术怎么样?”
裴衍诺的声音很低沉,叶慕白心里面却愤懑不已,怎么还没完!
娇瞪了他一眼,愤愤地嗔怪道:“不怎么样!渣渣!对,技术离一般般还差点!”
裴衍诺不怒反笑,问道:“是么?”
叶慕白果断闭嘴。
再然后,叶慕白没出息地晕了过去。
她发誓,以后像这种“一夜大战三百个回合,看看谁是床上真英雄的”的话,绝对不能对裴衍诺说。
因为男人,就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理智基本上为零。
zero!
裴衍诺替叶慕白冲洗干净,柔和地用大浴巾裹着她,抱她出去,又问村长的老婆要了一套衣服,给她换上。
然后又去给她准备早饭。
其实裴衍诺还是一个二十四孝全职好老公。
叶慕白没出息地醒来的时候,差不多是下午了,裴衍诺没有在,恰好这时魏舒来找裴衍诺。
看见叶慕白躺在裴衍诺的床上就非常不舒服,魏舒虽然知道他们是夫妻,可是她就是不能容忍叶慕白呆在自己男神的床、上。
她气冲冲地进去,指着叶慕白:“我告诉你,我喜欢裴哥哥,我要和你公平竞争。”
魏舒的语气,笃定极了,看着叶慕白,眼神像是与叶慕白有深仇大恨般,叶慕白优雅淡然地揭开被子,轻蔑地看了魏舒一眼,然后语气又却又柔地说:“公平竞争?”
“呵!”
“恐怕公平不了,裴衍诺爱我,爱入骨髓,像是一条狗一样地忠诚,他只喜欢我,永远不会喜欢你,只有我不要他,没有他不要我的份……我不要他,他都会求我要他的那种喜欢……”
一秒。
两秒。
……足足十秒多的安静,安静得诡异。
叶慕白抬头,就看见了门口的裴衍诺,他的脸色很黑,比锅底还黑,还带着铁青色,一脸的杀气,周围的空气,瞬间都凝结了,冷得渗人,像极了六月的飞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