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说得非常地真诚,他真的,真的想和叶慕白过好这人生,好好地疼她,捧在手里,放进心窝子里面地疼。
叶爸爸看着裴衍诺,冷哼了一声。
叶妈妈倒是眉眼弯弯,她昨天为微笑举办的相亲party,是别有用心的,她是在试探裴衍诺,昏迷不醒仍来,看来他是真的学会爱微笑了。
“孩子,你先起来,坐下。”
叶妈妈语气温和,裴衍诺抱着叶慕白,坐到叶爸爸和叶妈妈的对面,主动开口:“爸,妈,我知道我以前做了很多混蛋事,但是,我现在知道错了……”
听到裴衍诺的话,叶爸爸拧了拧眉头:“你还知道自己做了混蛋事?那你说说,我凭什么再把女儿交给你。”
“凭微笑爱我。”
裴衍诺说得字字有力:“论家世,我绝对配的上微笑,而且裴家和叶家也算世交,我也是您和妈看着长大的,把微笑嫁给我,绝对比嫁给其他富家子弟要放心得多,而且——”
裴衍诺顿了一下,扯下脖子上的吊坠给叶爸爸:“这是我们裴家祖传之物,这个吊坠所代表的东西,爸您一定知道,现在,我愿意把她送给微笑。”
那个吊坠是一个黑色的戒指,戒身是黑璞玉打造的,上面镶嵌了难得一见的非洲彩钻,戒指内部还鎏金点了一排数字。
叶爸爸知道,这是裴家的信物,任何人持这个戒指,都可以调动裴衍诺在卢森堡银行的存款。
而那些存款,是裴家世世代代的积蓄,是一笔可以敌国的财富。
现在,裴衍诺把戒指送给叶慕白,就相当于把整个裴家,双手奉上送给叶慕白。
叶爸爸接过裴衍诺递过来的戒指,手摩擦着,老谋深算的目光,盯着这枚戒指。
他是商人,裴衍诺说得句句在理,这笔生意,他好像一点也不亏。
家世,他无比优越。
而且再没有人能够比裴衍诺让他放心。
而且,这次,他是全心全力地爱自己女儿。
“爸,您觉得我的诚意怎样?同意让我带走微笑么?”
叶爸爸冷笑:“裴衍诺,你是第一个敢和我谈条件的人。”
“那我也成功了,至少从你这句话,我就可以大大方方地带走微笑了。”
裴衍诺起身,抱着微笑从门口走去,叶爸爸没有派人拦,皱了一下眉头。
“想知道为什么衍诺这孩子为什么那么笃定地带走微笑么?”
叶妈妈开口,裴爸爸看着爱妻,一脸不解,叶妈妈风情万种地一笑:“因为,就你的暴脾气,要是不同意不高兴,直接一枪毙了他,又怎么会和他说话。”
叶爸爸:“……”
叶妈妈点头:“这孩子是个心细的人,值得咱闺女托付终身。”
*
凉凉的海风,吹动窗边的风铃,发出悦耳动听的声音,风带着一丝咸味,沁如女子的鼻尖。
漂亮的眉头皱了皱,蒲扇般的眼睛渐渐睁开,露出星辰般的眼睛,全身上下都传来疼痛感,像是刚刚被车子碾过一样。
“醒了?”
裴衍诺倚在床头,声音带着一抹慵懒。
叶慕白看着他,眼睛瞪得像铜铃:“你怎么会在这里!哦……额……不对,是我怎么会在这里!”
“裴少夫人,我想请你说说,你不在这里,在那里?”
他的声音依旧淡淡的,如高端云阳般,叶慕白却只想掐死他,掀开被子,叶慕白就想离开。
裴衍诺却长臂一伸,就把她带床上,欺身,压着她:“还是不听话,莫非昨天还没有学会乖?我不介意再教你一遍。”
“卑鄙,无耻,下流!”
叶慕白瞪着裴衍诺,像吐琵琶籽似的吐出三个辱骂的词。
裴衍诺听了以后,却露出一个颠覆众生的笑容,看着她的眼睛,充满了暖意。
就算她骂他,他也高兴,因为她骂他,总比冷着他好。
“谢谢夸奖。”
裴衍诺把叶慕白骂他的话,照单全收,气得叶慕白鼓起了腮帮子,手握拳打在裴衍诺胸前。
裴衍诺很结实,叶慕白的拳头,和挠痒痒差不多,让她的小猫爪子“挠”了一会,裴衍诺按住了她,问道:“饿了么?”
“啊?”
叶慕白没反应过来,这画风变得太快了,裴衍诺看着她一副懵逼无极限的表情道:“你吃饱了,有力气了,我才能吃。”
叶慕白被他的话,气得咬牙切齿,丫的!真的把她当床伴了?
“裴衍诺,你说,到底把我当什么了!”
裴衍诺风轻云淡地看了一眼叶慕白,捞起她,抱在怀里就下楼去,叶慕白被他抱在怀中,却一刻也不消停,嚷嚷着:“你说啊,你倒是说啊,你把我当什么了!”
“上次,我可说了,一百万一小时!一千万一晚上……”
裴衍诺把叶慕白放在餐桌前的椅子上,看着她,似笑非笑,从钱包里面甩出一张卡,放在叶慕白面前:“这是一张美国的黑卡,全世界就五张,无限刷,买你一辈子可好?”
叶慕白拿起桌子上的卡,笑容渐渐地凝固,抬头看着裴衍诺,语气很严肃:“裴衍诺,你现在是在自己玩火?你这样和我牵扯不清,你又和莫语笑举办婚礼,你什么意思?!”
她还是提起了……
裴衍诺不想解释,因为他不想再提起以前的事,他怕会伤到叶慕白的心。
“微笑——”
他的手,摸着叶慕白紧致的脸庞,像是在抚摸一件艺术品,他的眼底流露出的是那种让人无法拒绝的真诚:“微笑,过去的事,都过去了,我抱证,以后的我,只是你一个人的。”
沉默。
裴衍诺说完,没有看见叶慕白欢呼雀跃的笑容,她的眼底,还是那般地冰冷,就像一潭寂静的死水。
叶慕白衣服遮掩下的手,渐渐握成一个拳头,他还是不愿说。
是无话可说么?她只是想听一句“我不爱莫语笑,我爱你,爱你,叶慕白。”可是就是这样一句话,他都不愿意说。
叶慕白心底很凉,真的,其实他不必因为别人的压迫,或者他内心的责任娶她,她说过,叶家的女儿,不嫁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