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慕白不说话,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样,娇憨极了,挽起叶慕白就准备上楼,叶慕白在他怀里折腾,重重地咬了他肩膀一口,直到裴衍诺把她扔床上,她才松嘴。
她咬了人,还一副我是受害者的样子,指着门,气冲冲的:“滚出去!你有什么资格这样对我!”
“夫妻义务。”
“裴衍诺,我要起诉你,离婚,离婚,我一定要和你离婚!”
“微笑,那不可能。”
他裴衍诺真心想要的人,从来没有得不到过的。
脱!
叶慕白自己脱自己的衣服,他想要,她就给!反正都是没有爱的彼此羁绊!
她从始至终都冷着一张脸,宛若十年寒冰,把睡衣脱掉,她就开始****在她开始脱内衣的时候,裴衍诺按住了她的手。
抿着唇,帮叶慕白一件一件地穿上衣服,替她整理好,掩上被子,然后躺在她旁边。
他结实的手臂,环着她软软的腰,两个人的温度,交融着,裴衍诺朝她,温柔地说:“微笑,你要记住,你永远是高高在上的公主,你不想做的事,没有人能够强迫你,永远没有。”我不会强迫你,我也不会让别人有强迫你的机会。
后面这句,裴衍诺没有说出来,他宠她,宠上天,是像大海一样,寂静不求回应的。
叶慕白的心,扑通扑通地狂跳着,这一刻万籁俱寂。
她不懂裴衍诺,不知道他到底想干什么,她唯一能的,就是控制住自己如洪水泛滥般的感情,不要让爱,泛滥成灾。
晚上,飘起了小雨,然后渐渐地变大,发出淅淅沥沥的声音,风吹着树枝,发出沙沙的声音,合起来有些响,很凌乱的声音,亦如叶慕白的心。
万千情绪席卷着她,让她不知所措。
*
悦耳的铃声响起,裴衍诺立马醒来把电话挂了,怕声音吵到叶慕白,当他关好挂掉电话回过头,却看到叶慕白已经醒了。
她好像有起床气,起来的时候,傻乎乎地揉着自己的头发,眼睛一片茫然,环顾四周,不知所措。
“手机,给我。”
她皱着眉头,要手机,老规矩,裴衍诺开了扩音,现在是修复感情的重要阶段,他可不能让沃森那伙人毁了他和微笑。
叶慕白刚刚起,大脑也没开机,想也没想就接过电话,点了拨通。
“微笑!赶紧来机场!六月要走了!去德国!”
“去就去嘛,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出国不是很正常的事么!一段时间,大概几天或者几个月就回来了!”
叶慕白的语气,仍是懒洋洋的,另一头的苏以深急了:“他这一走,可能要十几二十年,或者永远不回来了,和祺叔一样!”
想当年,之晓阿姨在生小绵羊的时候难产死了,祺叔就把小绵羊交给太子叔叔抚养,然后自己把之晓阿姨的骨灰带去了法国巴黎的普罗旺斯,葬在哪里,而他,抛弃了沃森家族这一家子人和小绵羊,永远在哪里陪伴着他的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