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了很久,一直在做噩梦,从哪儿以后,就算病死,我也极其不情愿去医院!”
裴衍诺听着叶慕白的话,记忆里,慢慢浮现出,自己爷爷死的那个晚上,给他递手帕,然后安慰他的陌生小女孩。
那是一所贵族医院,他曾经派人寻找过那个小女孩,但是下人说,找不到,没有想到,兜兜转转,在哪个时候给他温暖的小女孩,原来就是叶慕白。
这真的是缘份,裴衍诺把叶慕白又抱紧了几分,低低地呢喃:“缘来是你。”
他说的声音很小声,叶慕白没怎么听清,刚刚想问他说什么,耳侧就响起了钢琴曲。
是世界著名的音乐家慕流年送给他独一无二的青梅竹马杨初末的那首情深款款的《流年》。
“喂,你叫裴衍诺对吧!听说,你车技很好,敢不敢跟我打赌!”
叶慕白对这首曲子很熟,她非常喜欢。
“裴衍诺,我看上你了,成王败寇,我赢了,你从了我,我输了,任你处置。”
“大约二十分钟以后你就会是我老公了!”
耳侧,播放出她和他第一次正面相逢时,她挑衅他时说的话。
叶慕白听着有些莫名其妙,心里面非常非常地意外,这时裴衍诺,启唇,用他好听的声音,开始说话:
“我们来日方长,我说你会喜欢我的。”
“对于你,我就只剩下三件事,坚持;不要脸、坚持不要脸。”
“喜欢了很多年,要是突然放弃,真的会很难过。”
…………
裴衍诺把脑海中,叶慕白说过的话,一一地复述出来,叶慕白听得很感动,握着裴衍诺的手,紧了几分。
“微笑,我们两个没有谈过恋爱,我没有像其他人一样追过你,但是,我会在以后的每一天,都让你过得像谈恋爱一样,因为,你是我最想留住的小幸运!”
叶慕白抬头,勾着裴衍诺脖子,姣好动人的唇瓣,覆上了他的唇瓣,裴衍诺扣着她的头,加深了这个吻。
两个人,一吻,天荒地老。
西西里的万里海洋,亿里星空,都是她和他最美的见证——见证她和他的爱情。
*
昨天晚上,裴衍诺和叶慕白玩到深夜才回去,按道理举办婚礼的前一天,新郎和新娘要分开睡。
所以,两个人一回去,叶亦左和苏以深就把裴衍诺给架着离开。
叶慕白一个人睡,倒是乐得清闲!一不小心就睡过头了。
第二天悠蓝、叶妈妈、裴妈妈、黎妈妈还有一群伴娘上来的时候,叶慕白还在睡,几个经历过这些事情的女人,那个眼神叫做恨铁不成钢。
叶妈妈揭开被子,拉着叶慕白就开始换嫁衣,然后叫进来一堆国际知名的美妆师帮叶慕白化妆,戴凤冠霞帔。
虽然是自己办婚礼,叶慕白却没有任何感觉,她只觉得现在太早了,而她完全没有睡醒!
直到一切都弄好,她站在镜子前面,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睡意才消散!
叶慕白穿着火红的嫁衣,像一团正在燃烧的烈火,又像一朵正在怒放的红玫瑰,衬托得她更加地白皙动人,她的唇瓣艳红妩媚,眉心花了一朵梅花,让她更加妖娆,明明就绝世倾城的面容,被现在这样打扮后,简直让人看后惊心动魄,一眼万年。
头上的凤冠霞帔,把她与生俱来的高贵气质,更是展现得淋漓尽致。
这是赛貂蝉,超玉环的节奏!
叶慕白嘴角抖了抖,转身问道:“这样……真的漂亮么?”
“嗯,微笑今天是最美的。”
悠蓝眉眼如画,笑得温婉无比。
裴妈妈也笑着道:“我家阿诺好福气,去到那么漂亮的小微笑!”
大家都开始夸叶慕白,也不能说是夸,大家都是在客观地陈述一个事实,背景叶慕白的倾国倾城之资,都摆在哪儿了。
裴衍诺在门口等了很久,叶慕白打扮好以后,他带着一群伴郎走进来,有沃森家族的人,也有他裴家的人。
叶慕白从第一个扫到最后一个,就是没有看见黎承熙,看着苏以深,质问他怎么回事。
这时苏以深走过来,压低声音道:“微笑我录音了的,六月真的答应我他回来,现在我不知道怎么回事,看不见他人,也联系不上他!”
叶慕白的眉眼,黯淡了几分,黎承熙是对她最好,最希望她得到幸福的人,她最幸福的时刻,希望他看见。
“不怪你,别有压力,今天我结婚,情深你要放开玩啊!”
叶慕白的脸上,又挂起了明媚的笑容,这时裴衍诺走了过来,他抱着一大束花,温文尔雅,风度翩翩地问:“微笑,你愿意和我走么?”
叶慕白古灵精怪,是不按套路出牌的人,她无辜地眨了眨大眼睛:“这么没诚意,我要怎么跟你走啊!”
“对啊!单膝下跪,然后背出三从四德啊!”
后面的伴娘团,也开始嚷嚷。
裴衍诺脾气也是好,当真跪下,开始背三从四德:“我发誓,我以后一定遵守:太太出门要跟从,太太命令要服从,太太错了要盲从;太太化妆要等得,太太生日要记得,太太花钱要舍得,太太打骂要忍得。”
裴衍诺此话一出,全场哄堂大笑。
伴郎团,也开始骚动了:“今天新娘那么漂亮,我们要吻新娘!”
“对,吻新娘!我们这群光棍汉子要吻新娘!”
这个桥段,在某部青春电影里面也出现过,裴衍诺立马用电影里面的回答来机智回答:“要吻新娘可以,要先吻我,吻了我,才有资格吻新娘!”
听到裴衍诺说出这话,叶慕白补充道:“啧啧啧,吻了我的新郎,这性取向让人不怀疑都难……”
全场哗然。
叶亦左抱前:“虽然我很想吻我妹子,祝福她嫁了,但是……本少不屑于吻一个男人!”
“对啊!怎么能让叶影帝吻男人!”
“不同意!”
“不可以!”
伴娘团里面有好多都是叶亦左的小粉丝,当然不同意叶亦左吻一个男人!一听到叶亦左的话,马上开始强烈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