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爱修剪完花,拿着水壶和剪刀走进来,正好对上裴衍诺的目光,她淡淡点头问好:“先生,下午好。”
“嗯。”
裴衍诺淡淡点头,易爱拿着水壶就和他擦肩而过,但是经过裴衍诺身边的时候,裴衍诺突然叫住她:“你是叫易爱么?”
易爱顿住脚步,转过身,点头:“嗯,我是叫易爱。”
“那里人啊?”
“本市人。”
“哦,下去吧。”
“嗯。”
易爱抿唇,走了下去。
不知道为什么,裴衍诺就想和易爱说话,看着她的眼睛,他觉得很熟悉,而且和她说话,他心里面觉得很舒坦、很亲切,她就像一个他久违的故人。
叶慕白下来的时候,刚刚好看见易爱和裴衍诺在一起说话,心里面警铃大作,觉得大事不好!
难道是裴衍诺识破了,发现易爱才是真正的叶公主!?
但是看裴衍诺,还是一脸的茫然,不可能啊!假叶慕白心里面揣夺着。
“衍诺……”
假叶慕白淡淡开口,裴衍诺看向她,走过来拉着她的手,柔声问道:“怎么了?”
假叶慕白眼圈突然红红的:“你会不会嫌弃一个失去记忆的人?因为我觉得一个人失忆了,像是傻子一样,受人摆布着。”
裴衍诺连忙抱住她,揉了揉她软软的头发:“傻瓜,说什么傻话!”
叶慕白继续假装委屈:“那你会不会因为嫌弃一个失去记忆的人,不再爱失去记忆的叶慕白。”
裴衍诺摸了摸她的头:“不管怎样的你,都是我的叶慕白,我只喜欢叶慕白,我失去记忆那会儿,你没有嫌弃我,现在,我也不会嫌弃你。”
是的,叶慕白失去了记忆,正常人的情绪,他会有一丝丝的失望,但是那一丝丝的失望,阻挡不了他情深似海的深情。
他喜欢她。
她曾经等了她七年,所以,在这种时候,他就更想守护她,帮她找回记忆,如果嫌弃她,那他简直就是陈世美,和过街老鼠差不多,人人喊打!
“我想去东宫道,听说,我从小就在哪儿长大,我想去哪儿寻找我的记忆。”
叶慕白突然仰头,看着裴衍诺,要求道。
裴衍诺想着,叶慕白说的也有道理,于是便答应,带她去东宫道,说不定真的能够想起什么:“但是,天气预报说,会有持续一个星期的大风,可能登不了岛,等大风天过了,我就带你去。”
说完,怕急性子的叶慕白着急,于是便摸了摸她的头:“微笑,咱不着急,找回忆是一件很漫长与缓慢的事,只要我们坚持,一定能够找回的,我是医生,你愿意相信我么?”
叶慕白无奈,只好点头。
是的,太急躁了反而容易露出破绽。
吃过晚饭,易爱收拾好了以后,就回房了,她的房间也在二楼,不过裴衍诺和叶慕白的在最东边走廊的房间,而她的在最西边走廊的房间。
这是叶慕白安排的。
裴衍诺和叶慕白在客厅坐了一会儿,很晚了,一个人便一起回房。
裴衍诺关上门,转过身,便有一双纤细的手臂,勾住他的脖子,姣好的红唇,朝他的唇压了下来,热情如火地朝他索吻。
叶慕白对他来说,就是一个磨人的小妖精,不用故意撩拨,她只用露出一个媚眼如丝的笑容,他就招架不住!
立马就有想把她“就地正法”的冲动!
但是现在,叶慕白都主动吻上来,他都还像柳/下/惠一样,没有任何反应,心里面仿佛有白云青山般,清心寡欲的,没有想把叶慕白就地正法的冲动。
怎么也提不起欲/望!
于是,他便打横抱,抱起叶慕白,把她放在床上,关上灯,按着她的头,把她的头,抵在自己的胸口,云淡风轻地道:“微笑,乖,消失了三个月,你现在身体不怎么好,你先修养着,等你身体好了,我们在做!”
叶慕白:“……”
但是终究什么都没有说,心里面叹了一口气,她和真正的叶公主,只是交换了脸,但是没有交换身体。
所以,她对她的身材,是非常有自信的,为什么这个男人没有反应呢?
不会是……不行吧!?
还想着这么健硕的身体,那方面一定强,现在看来……
明天,她得出去找找乐子!
找到了叶慕白,可是裴衍诺的心,却还是莫名其妙地悬着,心情非常地烦躁,半夜的时候,睡不着便起床,先到外面去抽枝烟。
看叶慕白睡得很沉,于是便蹑手蹑脚地走了出去。
走去房门,就听到楼下传来声响,声音非常非常地小,但是对于裴衍诺这类敏锐度极高的人,还是能够清楚地听到。
顺着声响,裴衍诺走了下去,就看到在厨房里面忙活的易爱。
听到脚步声,易爱一惊转过头,就看到了裴衍诺,她立马道歉:“先生……不好意思,吵醒你了。”
裴衍诺淡漠地掀了掀眼皮,温文尔雅地勾唇:“没事,饿了?”
易爱点头,表情很呆。
心里面觉得挺尴尬的,她觉得她是一个非常失败的特工,没有超出常人的灵敏度,没有不凡的身手,没有高贵冷艳的颜值,而且还有一个非常大的胃!特别能吃!
“也煮我的一碗。”
裴衍诺淡淡开口,然后便坐到餐桌旁,点了一根烟,开始吞吐烟雾。
他的目光透过玻璃窗,落在小花园的吊篮上面,微眯着眼睛,看着那个吊篮发呆,脑海里面,不知不觉就想起叶慕白躺在吊篮里面哼歌的模样。
“you—appear—when—I—was—young—I—say—I—want—to—be—your—bride……”
她哼的永远是哪一首,想着这首调子奇怪的歌,裴衍诺不知不觉就哼了出来。
易爱端着面条走过来,听到裴衍诺哼这首歌,她非常诧异。
这首歌她非常熟悉,她仿佛曾经熟入骨髓般,听到他用低沉的男音哼唱,心里面居然会荡起不一样的涟漪。
“I—want—to—be—your—bride……”
易爱情不自禁,就跟着裴衍诺哼唱了起来,她的声音很柔软,很清脆,听起来很有叶慕白唱时的神韵。
听到这样一个小佣人唱,裴衍诺很意外。
这首歌他听叶慕白唱的时候,觉得很奇怪,于是便上网调查,发现根本搜不出这首歌。
没有想到易爱会唱!
“易爱?”
裴衍诺淡淡开口,易爱恨不得咬舌自尽,她现在是潜入裴家做间谍,等待指令杀了裴衍诺的。
有事没事乱哼什么歌啊!
嘴巴真欠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