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衍诺跟在易爱后面走出去,他心里面,多多少少有些不爽,他是全世界的天之骄子,少年神医,裴大爷!
他从小到大都是被人捧着。
他二十六岁了,敢给他脸色看的吻,就只有叶家大小姐微笑一个人而已。
明明很不爽,但是跟在易爱后面,厚颜无耻的裴衍诺,又忍不住偷笑。
易爱准备去开车,裴衍诺却拉住她,把她锁在怀里,对于她的无理取闹,也只有低头认错:“生气了?乖,别气了……”
“你错了?”
易爱抬头,对上裴衍诺的眸子,问道。
“……”裴衍诺还真的语塞了,说真的,他还真的不知道他错在那里了,摸了摸她的脸颊,裴衍诺宠溺得不能再宠溺地说:“我不知道我哪里错了,但是还是要道歉,因为我家微笑,做什么都是对的!”
好久没有被人疼了,独立漠然的易爱,突然犯起了傲娇的公主病。
她推开裴衍诺,瞪着他,皱着眉头:“不知道那里错了还道歉,你绝对不是诚心的,泥奏凯!”
裴衍诺:“……”
倒也还习惯,因为无理取闹还真的就是易爱的标签,他也没有办法,这些都是沃森集团那一大堆人宠出来的,他能做的,就是继续宠。
嘿嘿!治疗易爱傲娇的公主病,裴衍诺时间有办法的,那就是:一言不合,就强吻!
只有被吻红了脸,弱弱趴在他怀里的易爱,才是最好说话的!
扳着她的脸,细细打量了一会,然后便低侧头,情深切切地吻了上去,他的吻,很浪漫,带着秋天的气息,很轻很柔,像偶然划过唇瓣的落叶。
很有童话意味的吻。
易爱彻底迷离在这个吻里,无可自拔,开始的时候,她还用拳头捶裴衍诺的胸口,让他放手,但是后来,手臂却不知不觉地覆上了他的腰,很明显地迎合。
果然,这招很有用!
易爱感觉肺里面的空气,都被吸光了,整个人软软的,裴衍诺搂着她,靠在车门上。
“怎么了?”
他的声音,很低沉,很好听,像是大提琴般。
易爱被他问得哑口无言。
现在冷静下来,她突然有些后悔刚才发脾气了。
因为,仔细想想,她发脾气的理由,居然有些不可理喻。
她发脾气,第一个原因是,大清八早,他对她se诱,让她丢脸!
第二个原因是,昨天晚上,他把她吃干抹净了,而且出力的是他,然而今天早上,她全身酸痛,像是被汽车碾压过的一样,他却神清气爽!吃不了亏的易爱突然很不爽!
但是……这两个原因,就算易爱再无耻,脸皮再厚她也不好意思说出口呀!
于是她哼哼唧唧的,红着脸,溜进了车里面。
看着她的表情,裴衍诺再仔细回想今天早上的事,她为什么生气,他也差不多知道了。
唇角,勾起一个笑容,心里面顿时很高兴。
能诱、惑自己女人,是个男人,都会很高兴。
上车,去往学校。
易爱在花店是兼职,只用星期四去。
其他时候,她会在学校。
就算没有课,她也会在学校。
她是铁了心,想为自己家里面的沃森集团做些事。
还有就是,她想让自己忙碌起来,忙起来了,她就没有时间去想裴衍诺,没有时间悲春伤秋了!
快到学校的时候,易爱就让裴衍诺停车。
她是真的想好好学习,想好好地过大学日子。
她大学没有毕业。
大二,她就休学了。
说起来,和裴衍诺也有关系。
那年那场赛车赛以后,他莫名其妙地消失,让她跌入谷底,生活一片黑暗,还得了一段时间的抑郁症,好了以后,叶爸爸和叶妈妈怕她再回到学校,触景生情,于是直接把世界顶级的教授叫到家里面,来给她上课。
而她,则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
叶爸爸和叶妈妈也由着她,后来,她觉得听那些老古董说课,太无聊,直接不让那些人来了。
所以,其实她文凭不高。
从前,她目中无人,狂傲不羁,不喜欢大学平平淡淡的生活,现在,她经历了很多事情,突然爱上了大学的那种平静。
裴衍诺,此刻是他的教授,她是他的学生。
要是被同学们知道,易爱知道,她平静美好的大写生活,肯定要被打破。
所以,她非常不希望,裴衍诺送她进学校。
裴衍诺和她想的,自然是相反了。
他的女人,他自然是要全世界知道,她是他的。
他恨不得在她身上打上“裴衍诺专用”五个大字。
现在,她想在学校里面,和他撇清关系,他就更不愿意了。
冷着一张俊脸,依旧往学校开。
易爱急了:“你……停车!马上到学校了!我不想让同学知道我们的关系!”
听到她的话,裴衍诺觉得有些荒唐好笑,挑了挑眉头:“我们什么关系?嗯?”
易爱皱眉:“夫妻关系!”
听到想听的关系,裴衍诺笑容更深:“对了!就是夫妻关系,你是我老婆,结婚证、户口本上面,都写得清清楚楚!我送老婆去学校,天经地义!”
嗯哼!他裴大爷还就是让全校都知道。
易爱:“……”
她承认,她说不过他。
“我不管,你不停车,你今天晚上,就别想碰我!”
易爱下狠招了。
裴衍诺点头,继续开车。
昨天晚上,把她折腾得够呛,这个小女人的体力,还有待提高,他是医生,他知道“房事”,还是要节制的。
他今天晚上也没有想着把她怎么样,他想的是,明天晚上再折腾她!
“我真的不让你碰!”
裴衍诺开的是,加长版的林肯,本来就是一辆相当拉风的车,再加上他这个招蜂引蝶的帅哥,绝对绝地吸眼球!
一会肯定要被围观。
易爱看着车,开进校门,心里面很急!
她被裴衍诺气到了!
一不高兴,就要爆发那与生俱来的“艺术家”脾气,她也不管人多不多,裴衍诺是不是在开车,扑上去就往裴衍诺手臂咬上去。
她心里面憋屈不爽,她也要让裴衍诺不爽!
这就是易爱,像叶妈妈慕司白,吃不了亏!
她刚刚咬下去,还没有来得及用力,裴衍诺便突然刹车了,轮胎与地面摩擦,发车刺耳的声音,他完美地一个转弯,轻轻松松开进停车位。
无数眼睛里面冒着红色桃心女大学生,围了上来。
现在是“非常时期”,易爱也没有心情继续咬了,抬起头,看着裴衍诺,带着祈求:“你先下去,我随后再去。”
裴衍诺却不领情:“你有两个选择……”
他顿了一下。
易爱期待着他的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