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进去,门被关上。
她坐在里面,里面温度合适,是水果味的,她安静的坐着……
脑袋里面,不知道想什么,稀里糊涂的。
突然……她觉得原本冒着温暖气息的空气,突然间变得好热好热,热气不停的冒出来……
该死……
她迅速的跑到门口,可是不管她如何用力,门口打不开……
“有人吗?开门……里面跑热气了,放我出去……”
随着温度的升高,祁若瑄的呼吸越来越困难,身体越来越虚弱……
“开……开门……”她用力的敲打着门。
身体渐渐的倒下。
这个美容室很小,热空气一直这么冒,恐怕,她成不了多久了……
意识一点一点的消失。
她捂着肚子,感觉特别的困……
靠在门上,慢慢的闭上了双眼。
好不容易外婆的病好了,而她肚子里有个宝宝。
一家人马上就要团聚了。
“砰……”
门被踹开的声音。
有人来救她了?
祁若瑄脑袋里面的意识已经渐渐模糊,很想睁开眼睛根本睁不开,她脸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了……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在她耳边响起来。
下一秒,祁若瑄感觉到自己发烫的身体被人抱起来,这种力道熟悉极了。
“祁若瑄,你给我醒醒,把眼睛睁开……”
强势霸道的口吻在她耳朵边一遍一遍的响起。像是一直在播放重复一般。
是谁?
洛炜屹?
“祁若瑄,我警告你,你要是敢死,我就杀了你爱的人……”
祁若瑄特别想睁开眼睛,可是眼皮就是不争气的抬不起来,无数的困意在她脑袋里席卷着。
突然,冰凉的嘴唇突然靠近,一股强烈的气息吹进她的嘴巴里。
祁若瑄就这样,意识慢慢的,慢慢的失去了……
祁若瑄在一个虚幻的境界里。
似乎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见有一条黑漆漆的通道,她可以看到一处光亮,她拼命的朝光亮跑,可是怎么都跑不到尽头。
在接着,一阵狂风,她就被吹下了悬崖。
…………
很久很久以后……
“若瑄……”
不知道睡了多久,身边突然有人叫她的名字。
“若瑄……”
耳边低低的呼唤越来越清晰了,祁若瑄慢慢的睁开双眼,欧阳辰风焦急的脸慢慢的映入她的眼睛里。
他的眉头紧蹙,看上去忧心忡忡,看见她睁开双眼,他才突然间笑了“若瑄,你终于醒了……是不是做噩梦了?怎么一直在冒汗?”
“辰风?”
她喘着粗气……
有些激动,眼泪刷刷的掉下来“……”她以为自己死定了,没想到,她还会醒来……“我……”
“没事了……”欧阳辰风握着她的手。
……
突然,门动了一下,一个身影出现在门口。
祁若瑄看了一眼。
洛炜屹站在门口,冷冷的看着他们双手紧握。
眼睛里有种莫名的情绪,英俊的脸很严肃。
祁若瑄想说什么,但是声音哽在嗓子里。
洛炜屹很快,便转身离开了。
……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他什么都不说的离开,祁若瑄的心里,有一丝的难过,他竟然这么就忍了,这根本就不像是他的性格啊。
她低下头,记忆慢慢的回来。
她清楚的记得,当时救她的那个人的身体的感觉。
“当时,是不是他救了我?”祁若瑄抬起头,看着欧阳辰风……
欧阳辰风点点头“恩……”
…………
欧阳辰风的思绪也回到了当时出事时候的场景。
当时男同学在喝酒玩儿飞镖,女同学们有的做美容,有的在聊天。
当时,突然间有人跑过来,说女生美容室出事了……
他跟着同学们一起走过去的时候。
就看见洛炜屹正在给祁若瑄正在人工呼吸。
洛炜屹紧紧的抱着祁若瑄。
没什么比这个对欧阳辰风更有冲击力了。
众人一片哗然,哥哥看向欧阳辰风。
欧阳辰风迅速的走上前,冷冷的,激动的看着陆影峰“把若瑄交给我……”
他知道这不是吃醋的时刻,但是……
洛炜屹迅速向后退了一步,紧紧的抱着祁乳品瑄“休想,要是等着你来救她,她早就死了……”
洛炜屹当时的语气和目光,震慑了在场的所有人……
他冷冷的看着所有人“今天这场事件,如果我查出来是谁弄出来的这种事情,我一定会找她算账……”
说完,洛炜屹便将祁若瑄抱到休息室,然后私人医生来了……
当时的洛炜屹没有架子,什么都没有……
他的严重,只有对祁入口瑄浓浓的爱意。
祁若瑄了想……
摸了摸肚子,一阵担忧。
“放心,孩子没事……”欧阳辰风小声的说。
祁若瑄突然间像是想起来一样,然后迅速自己拔掉针头,掀开被子。
下一秒,欧阳辰风迅速的阻止道“我……已经帮你谢过他了,你不必见他……”
祁若瑄诧异的看向欧阳辰风她明白他的意思。
祁若瑄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突然间很恍惚。
祁若瑄再次坐回原处。
“对不起啊……”欧阳辰风坐在她的身边“我不应该召集这场同学会的……”
他真的不敢想象,如果当时没有人及时出现,若瑄……她就会……
他不敢想象,如果祁若瑄的有事,他会怎么样。
“没事的,都过去了,我知道,你也是好意,你也是想给我惊喜……”
“若瑄……”欧阳辰风突然间紧紧的握住她的手“若瑄,我不能没有你,我爱你……不能失去你……”
他温柔的说。
可是,他的温柔,却让祁若瑄更加紧张“我没事了已经……”她尴尬的说。
“我不仅仅是指这个,你懂的……”
祁若瑄脸上的笑容突然僵在脸上“你……你说什么?”
“不乱以什么样的方式,什么样的原因,都不要离开我好不好?”欧阳辰风语气充满哀求。
他轻轻的在她的额头吻上一下。
一听到是洛炜屹救了她,她就拔针头,还有之前,她红肿的嘴唇……
他的心……
仿佛要炸了,他们终究还是断不了,是不是因为他是她肚子里孩子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