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笑了笑“简单的说,我希望这段治疗期间,祁小姐能一直陪在他的身边,我想……你是他清醒时候最在乎的人,那么只有你进入到他的潜意识,才能将他拉回来,也就是说你以一个爱人的身份,照顾他,守护他,甚至……我想让你们有些更加激烈的举动来刺激他,早前欧洲有一个实例,女子因为脑部受到重创成为植物人,男友不离不弃,并且跟她结婚,结婚的当天,女子醒了过来,并且一直很健康的活着,然后生子什么的都没有任何的影响……”
祁若瑄的表情突然间变得严肃起来“医生……”她冷冷的笑了笑“您这意思,不会是让我跟他结婚吧?”
“希望你可以配合……”
“呵呵……医生,我告诉你,这个没有可能……”
“你……”医生有些无奈,如果,她不答应配合,那么就治疗不好理云海,那么,他的奖金也就泡汤了……
“谁能跟我解释一下,你们在说什么?)”云海的父亲听的在一边干着急。
“她不同意帮忙!”医生转头看向欧阳云海的父亲。
云海父亲看向祁若瑄“why?”
祁若瑄站起身,激动地说“如果正常的什么方法,我非常愿意帮助您的儿子,因为在良心上,我确实对这件事抱有歉疚,但是,我希望您能明白,您的儿子所做的一切,都不是我让的,我当时也没有办法阻止,我可以照顾他,但是你让我跟他结婚来拯救他,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因为……我马上就要结婚了……我丈夫也不会同意。”
老人激动的说:“如果我以一个老者的身份请求你呢?”
祁若瑄依旧摇头“不可能,我想今天也不需要我了,我先走了,有事再给我打电话吧……”说完,她转头离开了云海的房间,太荒谬了,结婚?
走下医院,外面太阳真的好大。
正当她刚想着如何离开的时候,一辆熟悉的奔驰再次停在了她的面前。
祁若瑄看着车子的门被打开,然后洛炜屹冷着一张脸,从里面走出来。
走到副驾驶,打开门“我有事跟你说,上车吧……”
祁若瑄有些惊讶,刚刚还在发疯对她大吼大叫的可恶男人,此时此刻竟然绅士的给她打开车门?
“对不起,我还有事……”
“上车,祁若瑄,算我请求你……”
该死……祁若瑄看到他如此忧郁的神情,整个人,又心软了……
她的脚不听话的走上车子。
洛炜屹开车很慢。
车子在一处海边停下来。
他下车,然后再次绅士的给她打开车门。
然后紧紧的握着她的手,一丝都不松懈“祁若瑄……”他眼神深邃。
海风很大,祁若瑄的头发被吹得四处纷飞“你想干嘛?放开我行么?”
“祁若瑄,我想跟你说一件事……”洛炜屹竟然像一个小孩子一样,紧张的有些结巴。
“你想说什么?放开我不能说么?”
“我想你回到只要想到她在别人的身边,他的心就痛得即将窒息。
所以,他买了好多书,翻看了很多的资料,甚至咨询了心理医生,他……
才下定决心,来挽回她的心。
“祁若瑄,我爱上你了,这一次,我不躲闪,不回避,我承认了,没有你的日子,我没有办法或活着,你回到我身边吧……好么?我答应你,从此以后,再也不会攻击你们家,也不会攻击陆氏……我想跟你正式交往,以……”他叹了口气“以结婚为前提的交往。”
洛炜屹小心翼翼的一口气说完这些话。
而此时此刻的祁若瑄,表情惊讶到了极点“洛炜屹,你又在耍什么花样?”他一定是疯了,或者被什么附身了
“我说的是真的,认真的,不再攻击欧阳家……”
“放手……”她用尽浑身的力气将他的手甩开“洛炜屹,你永远都不会改变,永远威胁我,永远那么无耻……”
“祁若瑄,我在跟你表白,你这是什么意思?”他激动的看着她。
“表白?呵呵,谢了,那你赶快收起来吧,我承受不起,对不起了,我没时间陪你玩儿……”说完,她迎着海风,朝大道上走去。
“祁若瑄……”洛炜屹愤怒的喊住她“你是不是爱上那个欧阳辰风了?”
祁若瑄的身体怔了一下,然后回答道“是的……我爱上他了……”
下一秒,她的身体被他强行扭转过来。
午后的阳光充斥着暖意,阳光落在海滩上,有些刺眼。
他看着她,脸上有一丝阴霾。
他居高临下的瞪着她,牙关咬的紧紧的。
“洛炜屹,你放我走吧,以后别再威胁我了,我不会因为你的威胁就勉强我自己爱上你,任何女人都不会。”祁若瑄的语气冷淡得自己都有些受不了。
“祁若瑄……”洛炜屹被她气得有些喘不过气来……
此时此刻,除了呼唤她的名字,他低下头,轻轻的吻她。
眼看着他的吻落下来,祁若瑄迅速的扭转脸颊。
洛炜屹的吻落在空气上。
紧握她的双手,突然间松开了。
呵……
他就这么令她厌恶么?
洛炜屹有些自嘲的轻声嗤笑,盯着她,一字一句的问道“你就这么爱他么?”
不管他救她几次,不管他如何对她,她还是都不在乎。
他到底输给他什么?
对,一定是时间。
祁若瑄点点头,很坚定的说“是,我爱他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我想……这个你早就该知道……”
“祁若瑄……”
洛炜屹死死的咬着牙齿。
愤恨的看着她。
这女人还真行,竟然就这么大大方方的承认了。
“洛炜屹,我真的不爱你,我求你放过我一码,就算是你行行好,发发善……好么?我们好聚好散,你也好好的找一个对的人,别把时间都浪费在我的身上,我……不值得的……”祁若瑄由衷的说道。
她说出这番话,真的不知道是想说服他,还是说服她自己。我的身边……”洛炜屹硬着头皮,语气有些卑微和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