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可理喻?”她嘴角快意的上扬,不生气反高兴道:“对!我就是不可理喻又如何?我就是要杀了夏怡禾又如何?我还要从她身边把孟傅明抢回来,又如何?”
她精神上已经出现极度偏激的状况,墨丁心中一寒,她这是有多狠夏怡禾?夏怡禾为人处事温和,待人友善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情?就因为孟傅明?墨丁不明白,因为他对感情一事本就一窍不通,又怎么能感受到昌裳漾的心境呢?
他依旧坚持道:“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我会出手阻止,就算牺牲了自己也不会让你伤害娘娘和燕儿的。”
这样的话似乎勾起了昌裳漾的兴趣,她抿着嘴道:“对,你可以从中阻拦我,这样才有乐趣和挑战,但是不能让任何人发现,不然你就等着抱着燕儿的玉体回家吧。”
“不过你大可放心燕儿的安全。”昌裳漾拍了拍衣领,不紧不慢道:“她可是全系着北疆的安危,我现在还不想看到兵临城下的场面,所以她还有很长一段时间可以活呢。”
北疆胡人可汗乌木知的独女,整个胡人的圣女,若不是夏将军急中生智,二十年前或许就早已兵临城下。
看着树上深刻的痕迹,墨丁停止了回忆,神色越发颓废。他唯一能做的就是从中阻止了,在去寻找化解这种奇异蛊毒的方法。
再启程,一路上昌裳漾和夏怡禾相处的十分融洽,全然一副老朋友久别重逢的样子,墨丁看在眼里心中一片冰寒,念念道:“昌裳漾你好深的心机,成为最亲近的人,然后再被最亲近的人背叛…我不会让你得逞的。”
直到皇宫城下,浩浩荡荡的一行人立在城门口,站在最中央的是一席金黄龙纹衣的人。见此墨丁大惊,连忙将还在形势的马车停下,向马车内喊了喊:“皇上在前面,我们下马步行回去。”
孟傅明点了点头敷衍的回应几声,到最后却是最拖拖拉拉的一个人,夏怡禾有些没好气的敲了敲他的头:“父皇都已经在门口迎接我们了,你这般拖拖拉拉,岂不是坏了父皇的面子?又有身为人子的自觉?”
夏怡禾都发话了,孟傅明只能照办,就寻了个堂而皇之的理由,道:“我这不是要好好的整理仪容吗?种不能让父皇看见我们衣冠不整的样子吧?”
听他的话到成了自己的不对了,夏怡禾嗯了一声,见他笑得诡异,这才回味过来那句“我们衣冠不整”,脸上顿时羞红大片,再没有手下留情,抬手就是一个爆栗:“呸!什么我们衣冠不整,还不赶紧走,这个时候了还没个正行。”
当孟傅明终于迈动步子时,墨丁一行人早已经到了皇上身边,而皇上似乎并没有因为孟傅明的拖拖拉拉而生气,而是一脸笑意的看着他们打情骂俏。
“打得好。”当夏怡禾走近的时候,皇上含笑走到其身边:“不亏是夏将军的丫头,这臭小子坏毛病太多,不听话就得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