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不觉得有什么好回避的,你觉得即便我是一个正常的男人,你有诱惑我的资本吗?”
南宫瑾轻轻的拍打了自己身上的刚才被溅起的水花弄湿的衣服。
资本!
一抹讽刺意味的微笑挂在了苏浅的脸上,什么叫资本,她不就是某个地方不太丰满吗?
不管怎么说也是一个正常的女人啊,而他南宫瑾空有一张帅死人不偿命的脸,还有着至高无上的地位,但是却只是一个假男人。
“我的确是没有诱惑瑾公公的资本,不过……其实也没什么,既然都是这样了,那也没有什么好遮着藏着的了。”苏浅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勇气,居然一下子就从浴桶里迈步而出。
并且不做任何犹豫的就将那唯一可以遮挡的浴巾,无情的丢在了地上。
南宫瑾顿时只觉得自己快要被心里的那一股火给焚身了。
“你的衣服!”好看的眉头一皱,顺手就扯下了屏风上的衣服砸到了苏浅的身上。
衣服拂面,苏浅嘴角笑意更深了,知道南宫瑾这次是怒了。
虽然不知道是不是知道她刚才话里鄙夷南宫瑾不是男人,还是她突然这么奔放。
将南宫瑾丢过来的衣服,轻轻的握在手上,然后直接慢慢的才套在身上。
南宫瑾此刻已经青筋爆出,一双好看的眼眸一下子也变得通红。
天知道,他此刻真实的想法。
不过如此的南宫瑾,在苏浅的眼中,只是因为太生气,气的眼睛都红了。
“阿嚏!”刚刚泄愤,又不争气的打了一个喷嚏。
南宫瑾通红的眼眸一下子释然,一把抓着苏浅的手,感觉到苏浅手上的凉意,还未完全松开的眉头,一下子又深皱起来。“你疯了吗?着凉了。”
苏浅其实早就已经感觉到了冷,为了和南宫瑾作战到底,这才支撑了下来,却没有想到真的把自己给弄感冒了。
还没有来得及反驳一句,一个天旋地转,就被南宫瑾给横抱了一起来。
再睁眼就已经在了大床,上,本想要推开南宫瑾,软软的棉被就将她包裹了起来。
“你先在被窝里暖着,我让常风准备一碗姜汤来。”
南宫瑾现在这个样子和刚才相比,简直是判若两人,苏浅张了张口看到南宫瑾这个样子,还是将要说的话咽回了肚子里。
南宫瑾这是在关心她啊!
看着南宫瑾这样一本正经的样子,苏浅都觉得刚才南宫瑾那个样子像是在开玩笑。
只是心狠手辣的南宫瑾,会开玩笑吗?
在不经意间心里居然对南宫瑾有了一种依赖。
猛地摇了摇头,她怎么可以对南宫瑾有依赖呢?
还没有将那不该有的想法给驱逐开,就感觉到身上一空然后就滚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头也离开了刚才的枕头。
一侧目就看到了南宫瑾那完美的下巴,眼眸下移,才发现自己枕在了南宫瑾的手臂上。
“瑾公公……”
“什么都不要说了,我抱着你暖和一点,我们又不是第一次睡在一张床上,更何况你知道我是一个太监!纵然是有美人在怀,也无能为力,安心的睡吧,姜汤来了喝了就会好的。”
南宫瑾直接打断了苏浅的话,说话间将苏浅又往怀里带了带,让苏浅紧紧的贴着他。
呼吸了全都是南宫瑾身上这熟悉的味道,不知不觉居然觉得很温馨,居然没有半点拒意。
就连刚才因为浴桶里的事情,和南宫瑾自己闹得不愉快的事情也在瞬间忘记了。
很快就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南宫瑾这才低眸看了看苏浅的头顶,嘴角挂起了一抹浅浅的笑意。
“你呀,就是这样,真的不知道是不是我此生杀怒太多,老天爷专门派你折磨我。”
说话间南宫瑾不动声色的将自己的下身往身后移了移,这才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只是不管他做的再怎么若无其事,他脸上泛起的红晕,和下身涨得要爆炸的滚热,都已经宣告了他此刻的想法。
心里有无数个声音告诉他,不行,绝对不行,至少不是在这个时候。
他现在连最起码的连自己的性命都不能保护,更何况是苏浅呢?
就这样他对苏浅稍微好一点,就已经惹来了无影阁的追杀,如果在和苏浅……
不敢想,越是往后越是不敢往后想。
打断了所有的思绪,这才伸出手来在苏浅的额头上摸了摸,其实他自己身上的温度就已经够高了,只是苏浅的温度更高。
这才发现苏浅的头发还是湿的,这才一抬手一道浅白色的气流,慢慢的在苏浅的头顶旋转。
一层层的白烟,慢慢的散发出去,没过多久苏浅的头发才干了。
“叩叩叩……”门外响起了有节奏的敲门声。
“主人,姜汤好了。”常风在门外没有得到里面的回应,脸上出现了一抹尴尬,这才小声的说道。
“拿来吧!”南宫瑾轻轻的起身,打开房门,把姜汤拿过去之后,又关上了房门。
常风就这么呆呆的看着已经关闭的房门,慢慢的陷入了沉思,脸上的表情变得复杂起来。
南宫瑾将姜汤送到嘴边,试了是温度,这才慢慢的送到苏浅的嘴边。
一碗姜汤下去,苏浅并没有马上好转,南宫瑾索性再次躺到了苏浅的身边。
把苏浅往怀里带了带,也闭上了眼睛。
这一夜,南宫瑾睡得很好,就如同在皇宫里,躺在苏浅旁边一样。
虽然多数都是他点了苏浅的睡穴,才能和苏浅一起同眠,但是对于他来说确实足够的。
清晨醒来的南宫瑾,并没有马上起床,而是试探了一下苏浅的额头,发现烧已经退了这才放下心来。
苏浅已经没事儿了,他却想要一直守着苏浅,直到苏浅醒来,也想要一直这样和苏浅在一起,最好的期限的一辈子。
此刻常风已经在门外等候了,知道南宫瑾的习惯,见南宫瑾今日还未出门,虽然心中焦急,但是却还是没有吱声,只是这么呆呆的守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苏浅终于皱了皱眉,伸手揉了揉还有些发疼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