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谦王爷你觉得这样很好玩吗?”
是玉凌谦,居然是玉凌谦,玉凌谦难道已经忘记浴池的事情了吗?
今日居然胆敢进入南宫瑾的房间,还将她压在了身下,玉凌谦到底要做什么?
不会是真的要将她给咚了吧!
呼吸里除了玉凌谦的气息,还有着南宫瑾那残留的气息,两种气息,顿时就让苏浅觉得有些犯晕。
“怎么?难道苏女医不觉得这样好玩吗?你不是都已经和南宫瑾睡在了一起了吗?”
玉凌谦终于开口了,不过这语气充满了愤怒,与其说是生气,倒不如说是吃醋,只有吃醋的人才会是这种语气。
不过此刻苏浅已经没有那么多的精力里分辨这些东西,只是一味的想着怎么逃离玉凌谦的魔爪。
苏浅心中冷冷一笑,玉凌谦这是做什么啊,她是和南宫瑾睡在一起,那又如何啊?
玉凌谦不是她什么人,而南宫瑾却又没有对她如何。
“谦王爷是不是多管闲事了!”
苏浅的话简单明显,语气冷淡到了极致,甚至间杂了少许的讽刺。
一双清澈乌黑的眼眸里装满的怒意和不削!
她讨厌玉凌谦用这样的语气和她说话,她讨厌玉凌谦一次又一次的触及她的底线。
“多管闲事!苏浅你是真不明白,还是装糊涂!他南宫瑾有什么好的……”
玉凌谦居然在第一时间一个吻落在了苏浅的脖子上!
在昏暗的微光下,一颗绚丽的草莓,烙印在了白皙的肌肤上。
苏浅抓狂!她虽然不知道玉凌谦接下来会不会做什么,不过她知道玉凌谦如果要做,会做什么。
用尽全力的挣扎无果,索性仰头一口就咬在了玉凌谦的肩膀上。
玉凌谦吃痛,却没有要从苏浅的身上起来的意思,也没有推开苏浅,更加没有打苏浅。
而是抬眸看着苏浅,苏浅此刻是闭着眼睛用力的咬玉凌谦。
根本就没有看到玉凌谦此刻脸上的表情。
是愤怒,是愧疚,是落寞,是孤寂,是不舍,是无奈……
他只是想好好的对苏浅,只是想要苏浅留在他的身边,只是想要和苏浅好好的在一起。
他不想要苏浅跟着南宫瑾,更加不想要苏浅的一生和一个太监度过。
所以今夜他来了。
只是他来并没有在第一时间来到南宫瑾的房间,带着人掉开了南宫瑾的暗卫,进入苏浅房间没有找到苏浅,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苏浅进入了南宫瑾的房间。
明知道南宫瑾深不可测,可是为了苏浅还是进来了。
进来的那一刻本着南宫瑾会如何的对付他,却没有想到看到的只是苏浅一个人睡在那里。
一怒之下想要将苏浅带走,想要在这里马上就要了苏浅,可是最后一丝理智告诉他不能!
他取走了苏浅装银针的荷包,这才发现苏浅被点了穴道。
所以他就在想,一定是南宫瑾心里变态,点了苏浅的穴道,才将苏浅给带到这里的来。
暗卫来报,南宫瑾半夜就和常风一起离开了,看样子应该是有急事。
他这才坐了下来,一直守着苏浅,想看看苏浅醒过来之后,看到她在南宫瑾的房间是什么样的反应。
怀着忐忑不安的心,一直等着苏浅醒过来,苏浅真的醒了,只是第一反应让他心疼。
苏浅并没有因为在南宫瑾的房间而惊讶,甚至伸手在触摸旁边空着被窝,他想这一定是南宫瑾睡过的地方。
苏浅醒来的第一件事情,居然是在找南宫瑾!
这么看来,苏浅在南宫瑾的房间里出现,就不是被点穴带来的,而是心甘情愿的带来的。
玉凌谦怎么能不生气,怎么能不发怒呢?
苏浅的话更是让他生气,所以他就不受控制的想要得到苏浅,不管苏浅和南宫瑾有没有那不该有的关系!
多管闲事!他对苏浅怎么能是多管闲事呢?
他是喜欢苏浅的!
虽然自己都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但是他心里很清楚!
感觉到身上人的异样,苏浅这才松了口,一抹腥味占据了她的口腔。
“你……谦王爷,你为什么不避开。”鲜血渗透了天灰色的衣袍,就像是盛开的曼珠沙华。
妖艳,魅惑!
“避开!本王为何要避开,既然是你想要的,本王只会成全!”玉凌谦的言语带着讽刺,却不知道是在讽刺苏浅,还是在讽刺他自己。
一句话简单得很,就是苏浅要的,他都会成全。
苏浅此刻心里有种说不出道不明的感觉,眼下此景再次让她想起了那晚和玉凌谦在浴室的事情来。
那日也是那般危险,但是在最后却还是……
血腥占据了整个空气,苏浅居然觉得有些眩晕。
玉凌谦的话句句就如同一根根的针,狠狠的刺在她的心上。
她想要的!
她想要的是最简单平凡的生活。
她想要的或许只有南宫瑾能给她。
因为南宫瑾是个太监,身边应该不会有其他的女人。
她想要的只是平安安稳!
可是玉凌谦却是一次又一次的来扰乱她的生活。
她是苏浅又如何?是欧阳雪儿又如何?
她是宫女又如何?是女医又如何?
她住在隔壁又如何?住在南宫瑾的房间又怎么样呢?
这是她自己的选择,就如同玉凌谦所说是她想要的。
“既然王爷觉得我想要的就应该给,那么王爷现在就可以离开了。”
苏浅在玉凌谦的身下没有继续挣扎,不过手却一直在那里隔阻着两人。
玉凌谦冷笑,慢慢起身,站在床前弹了弹身上的衣服,就好像是有什么东西弄脏了他的衣袍。
天在不知不觉间更亮了,玉凌谦的动作也更加的明显了。
苏浅只是一眼就看到了一切,心中只觉得很寒。
玉凌谦这是在嫌弃她脏啊!
玉凌谦是一个王爷,一个战神王爷,表面上虽然和女子没有什么暧,昧,暗地里谁知道都做了什么,到底有多少女人。
他在人前都可以当做不认识她,在人后还不是对她下手了。
“真是不好意思,弄脏了王爷的衣袍,不过我想王爷也不是什么小气的人,后转向前再右转就可以出门了,慢走不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