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一开始她就知道,可是苏浅在初见就救了她,也一再的拒绝玉凌风。
当初她让司徒若梦回来只不过是想要破坏北铭无双,却没有想到司徒若梦居然成功的成了太子妃。
虽然飘飘公主心里很清楚,自己不能嫁给玉凌风,但是也不想玉凌风娶司徒若梦。
因为飘飘公主觉得司徒若梦配不上她的太子哥哥。
如果真的要选择她宁愿选择苏浅!
“哼,飘飘公主你说的是笑话吗?我和苏浅无仇无怨的,何来报仇一说呢?”司徒若梦没有想到这个时候飘飘公主会突然出现,还满口的帮着苏浅。
“无仇无怨吗?当日御花园的事情难道你会忘记,就你那性子,得罪你的人,即便是你惹不起也不会忘掉,更何况现在的苏浅已经今非昔比了,你怎么可能会不把握好这个机会报复呢?”飘飘公主的话一字一句的戳在玉凌风的心间。
“王太医现在苏浅到底如何了?”玉凌风的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一般,当真是吓人的很。
“高烧不退,昏迷不醒,后背伤口已经上药,但是上次的伤口好像……有些化脓了。”都已经这个时候了,王太医不是不敢说话,而是害怕说,他希望苏浅现在已经好了。
“如此严重,还不快带本宫去看她。”玉凌风听着这些话心痛不已,重重一甩就将司徒若梦给摔倒在地。
司徒若梦不防摔在地上,疼得整个脑袋一片空白,耳中不断有嗡嗡声作祟。
“太子妃……”碧儿轻唤了一声,生怕玉凌风这一走司徒若梦就会失宠。
司徒若梦在这一声轻唤之下,立马就醒悟了过来,看着玉凌风即将离去的背影一声大吼。
“玉凌风!你当真要去找那个贱婢吗?”
玉凌风,这是司徒若梦第一次叫玉凌风的全名,也是第一次在玉凌风的面前如此蛮横无理。
贱婢!如果说玉凌风之前对司徒若梦还有一丝怜悯的话,那么此刻就是什么都没有了。
“她不是贱婢!”玉凌风停下了脚步,但是却并未转身,他之前到底是没有看清司徒若梦,或许此刻才是司徒若梦最真实的一面。
“玉凌风你不用去了,她已经不在皇宫了!”司徒若梦突然想起了之前玉凌谦留下的话,‘回去告诉他,苏浅我带走了。’
果然是兄弟情深,都喜欢梅花,同喜欢一个女人!
“你说什么?她在哪里?你把她怎么样了?”玉凌风几个健步冲到了司徒若梦的面前,一把就将司徒若梦从地上提起来。
如果刚才玉凌风的样子就很吓人的话,那么此刻玉凌风就像是要吃人。
飘飘公主还真的是被吓了一跳,她没有见过玉凌风如此暴躁,虽然这件事与她无关,但是看着却让她觉得心惊和大快人心。
司徒若梦还敢每天去找她炫耀,此刻呢?尽管已经成亲了,太子哥哥还不是不把她放在眼里。
“我能对她做什么?我又不是男人,就算我是男人,我也未必能瞧得上她,毕竟她曾经是瑾公公的女人……”司徒若梦一脸的微笑,却还是掩藏不住夺眶而出的泪水。
啪!
司徒若梦顿时偏了头,她不可置信的看着玉凌风,她以为是玉凌风打的。
只是回过头看的时候,却看到玉凌风的身边站着的是飘飘公主,而飘飘公主的正在揉刚才打痛了的手。
“你……你好大的胆子,我可是太子妃!”说如果是玉凌风打了她,或许她只有委屈,但是飘飘公主却不一样,她怎么可能会善罢甘休呢?
“太子妃又如何!你今日的所作所为像是一个太子妃吗?你可不要忘记了你的夫君是太子,不管他要宠幸谁,你都不能说不,你看看你,太子哥哥什么都还没有做你就已经这样了,你这是善妒!你今日还对太子无礼,你这样的……”
飘飘公主故意没有把话说完,是想要留给玉凌风说,她知道这个时候苏浅更需要帮助。
“说!苏浅在哪里?”玉凌风的手已经掐住了司徒若梦的脖子。
司徒若梦本来觉得玉凌风只是动怒了,完全没有想到玉凌风居然会掐住她的脖子。
一双乌黑的眸子带着泪水的看着玉凌风,她不是怕死,她是怕死在玉凌风的手里,怕死在自己爱了十几年的人手里。
她也不想死,她刚刚才成为太子妃,怎么能死呢?
她还要做皇后,还要给玉凌风生一群孩子呢?
“你这是要杀我吗?你知道我是谁吗?我的你的妻子,你名正言顺的妻子……”一滴泪滴落在玉凌风的手背上,玉凌风却并未理睬依旧是保持着那个动作。
不过一旁的飘飘公主却是被吓到了,虽然她不喜欢司徒若梦但是也不希望司徒若梦是在玉凌风的手上。
“太子哥哥请息怒,不要……”
“说,她在哪里?”玉凌风手上的力度明显已经在增加,司徒若梦心里的恐惧也跟着不断的增加。
突然眼前一黑,呼吸困难,到了这一刻她才明白,玉凌风为了苏浅真的是要杀她的。
“我……说”就在眼黑的那一刻,司徒若梦到底还是承受不住了。
玉凌风真的松开了手,司徒若梦无力的跌倒了下去,碧儿一把就将司徒若梦给接住了,“太子妃……”
“在哪里?”玉凌风看都没有看一眼司徒若梦。
司徒若梦先前的脸色就像是一个死人,此刻简直和死人没有什么区别。
“谦王爷让我告诉太子殿下,苏浅他带走了!”
司徒若梦在说出话之后,脸上露出了一抹浅笑,像是在看玉凌风的笑话,又像是要看玉凌风抓狂。
“小德子,从今日起不准太子妃出东宫!”玉凌风丢下话来,狂奔而去。
看着玉凌风急匆匆离开的背影,司徒若梦突然冷笑出了声。
“玉凌风这就是你对我的好吗?你娶我到底是为了什么?”
苏浅此刻已经被玉凌谦带回了谦王府,谦王府内乱作一团,无数的大夫进进出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