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凌谦恨玉凌风,爱情没有先来后到,只有爱与不爱,玉凌风既然不能好好的保护苏浅,又何必要将苏浅留在身边呢?
两人并没有见到东云帝,而是见到了南宫瑾,东云帝以及和皇后出宫了,交代一切如常,南宫瑾做主就可以了。
南宫瑾坐在御书房里,看着脸色不好的两人,倒是有些诧异,他不知道这两人为何会是如此。
“太子殿下和谦王爷一起来,有何事啊?”南宫瑾只是看了一眼两人,继续低头看手上的奏折。
玉凌风看来一眼玉凌谦,本来他不想在南宫瑾的面前提起苏浅,他怕南宫瑾想起苏浅又会对苏浅不利,但是面对玉凌谦的逼迫,她已经没有选择了。
“本宫来是请父皇赐婚的,既然父皇已经见一切交给了瑾公公,那么瑾公公下旨也是一样的。“
赐婚!南宫瑾微微挑眉看向了玉凌谦,“那谦王爷又是为何而来呢?莫不是害怕皇上会不同意,所以想在一旁给太子求情吧。”
“瑾公公误会了,本王也是来求父皇赐婚的。”玉凌谦不甘示弱的说道。
又是赐婚!南宫瑾握着奏折的手微微一紧,眼眸微底像是陷入了沉思。
“可是本座记得两位好像都是才大婚不久啊,特别是谦王爷你,好像昨日才大婚。”
“这不重要,难道瑾公公忘记了男人可以三妻四妾吗?”玉凌谦说这话的时候,故意看了看南宫瑾的脸,他很想知道南宫瑾的脸上此刻是什么表情。
可是让玉凌谦失望了,南宫瑾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几乎是如常一般。
“那好你们且说说你们要娶谁?”南宫瑾收回思绪继续问道。
“苏浅!”
“苏浅!”
两人几乎是异口同声的喊了出来。
苏浅!果真是苏浅,为什么你们娶的都是苏浅呢?南宫瑾心中有一股无名的怒火。
“一人吗?”南宫瑾做了片刻停顿,这才又问道。
都已经这个时候了,南宫瑾岂会不知道这两人所求赐婚的是一个人。
苏浅!
“不错!”两人再次异口同声的答道。
都已经到现在这一刻了,根本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不管南宫瑾对苏浅是什么态度,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不过两人的心中都有一个一样的担心,南宫瑾会不会对做出什么伤害苏浅的事情来。
“苏浅只有一人,这让我很为难。”南宫瑾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是冷冷的说了一句。
“瑾公公为何不让苏浅自己来选呢?”玉凌谦这一次倒是很有底气,他知道苏浅不想待在皇宫里。
司徒若梦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这倒是一个好办法。”南宫瑾很赞同苏浅的话,视线落在了玉凌风的身上。
玉凌风抬眸和南宫瑾对视了一眼,心中忐忑不安,他知道苏浅早就不想留在皇宫,更加不想留在他的身边。
只是他怎么能让苏浅离开他呢?
“苏浅在哪里?”南宫瑾沉思了片刻轻声的问出话来。
苏浅在哪里,其实是他最想知道。
“苏浅现在在东宫!”玉凌风的手心已经捏出汗来,还未回答,玉凌谦就已经迫不及待了。
他此刻已经顾不了那么许多,南宫瑾危险不假,可是司徒若梦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不管玉凌风怎么保护苏浅,司徒若梦都会找到机会对付苏浅的。
“很好,常风速去东宫将苏浅带来。”南宫瑾的眼眸里出现了一抹转瞬即逝的微光。
常风快速离去,玉凌风的脸色越发的难看起来。
他不确定南宫瑾是不是会对苏浅不利,却可以肯定只要苏浅这一次离开他,便是永远的离开。
这怎么行呢……
常风一人在毫无阻拦的情况下进入了东宫,本来司徒若梦还在想办法对付苏浅,却没有想到常风会突然出现。
看到常风出现,司徒若梦的脸色一变再变,常风来做什么?
是来找苏浅的吗?
是南宫瑾让他来的吗?
南宫瑾是想要做什么?对苏浅余情未了吗?还是因为玉凌风兄弟两人的事情来找苏浅的?
无数的想法涌进脑子,却没有一个敢马上落实。
“太子妃!”常风抱手行了一个简单的礼。
“常侍卫,你怎么来了,是来找太子殿下的吧,他不在。”司徒若梦快速的支起了一脸笑意。
“属下是来带走苏浅的。”常风的脸上也没有什么很明显的表情,只是淡淡的看着司徒若梦。
司徒若梦倒吸了一口气,心中忐忑难安,常风果然是来找苏浅的,只是他到底是为什么要来找苏浅的。
“苏浅……她在东宫吗?”不知道事情的利弊,司徒若梦只能装作不知道苏浅在东宫,不得罪南宫瑾可是上策。
“在东宫……”常风只是简单的回了一句,然后转身径直向着苏浅的院子而去,才不去管司徒若梦怎么想。
司徒若梦看着常风速速离去的背影,张了张口却是一句话都没有说出来。
她一个堂堂太子妃,居然被一个太监的侍卫给无视了,当真是很不爽啊。
“苏姑娘……”常风找到苏浅的时候,苏浅一个人站在院子了,仰望天空。
常风其实在门口处就已经待了一会儿了,苏浅是背对着他,所以常风不知道苏浅在看什么。
不过从苏浅的背影上他看到了落寞,不知道为什么常风觉得心里很不舒服。
知道自己的使命,所以没有敢耽搁太多的时间,远远的轻唤了一声。
苏浅当即就听出了常风的声音,并未马上收回遥望天空的视线,而是嘴角轻轻的向上一弯。
“常侍卫怎么会出现的?这里可是东宫!”
常风向前迈进了几步,却在合适的位置停了下来,“属……我是带苏姑娘去见主人的,刚才太子和谦王爷去找主人了。”
明明才不多久没有见到苏浅,从背影上看,苏浅削瘦了不少,常风的心里很不是滋味。
自从上次将苏浅送去浣衣局之后,常风就再也没有去看过苏浅。
他没有想到再次看到苏浅,会是这样的情景,更没有想到苏浅会削瘦成如此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