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公子放心吧,刚才你看见了,那傻丫头可是去厨房了,还是急匆匆的去的,绝对是苏浅吃了那米酒酿。”白婉柔的脸上是得逞又阴险的笑容。
司徒晋城的确是亲眼看到小梅去了小厨房,但是要想谨慎的他,又岂会如此冲动呢?
要知道这可是南宫瑾的院子,而里面的那个女人也我南宫瑾最在意的。
不管苏浅之前遭遇了什么,不过却是唯一一个住进暖风阁的女子。
“司徒公子这是什么表情,即便是你不信那碗米酒酿,难道你还不相信你自己的能力吗?这个你拿去直接弄晕了带走。”
白婉柔见司徒晋城没有动作,白了一眼司徒晋城,眼中全是鄙夷,然后从衣袖里掏出了一张叠好了的手帕。
司徒晋城看着白婉柔手上那和她的衣服一样面料的手帕,瞳孔微微一所,又看了看那边忙着救火的场景,一把拿过了白婉柔手上的手帕,几个轻跃就进入了苏浅的房间。
此刻苏浅面色潮红,不,应该说是全身都红。
她的额头上居然有了汗水,而的衣服已经被她自己给拉开了一些。
“热……好热啊,小梅,我……喝水……”
司徒晋城看着床上的人儿,心中起伏跌宕,难以形容。
他是真的想要占有苏浅,可是看到苏浅这个样子,却又有些不忍。
这样对苏浅来说真的是太不公平了。
他多么希望是在苏浅心甘情愿的情况下进行。
不过很快司徒晋城就反应来过来,现在他还在暖风阁,这里是南宫瑾房间的隔壁,他的时间并不多啊……
算了等到一切尘埃落定,他好好的对苏浅就是了。
迅速上前,点了苏浅的穴道,一把就将苏浅给抱了出去,他不能在这里将苏浅给办了,所以现在要抓紧时间离开这里。
“快点这边。”抱着苏浅刚一出去,白婉柔就已经在大树后叫他了。
本来司徒晋城还想带着苏浅去东宫或者冷宫办事,不过看到白婉柔在那里等他,便知道白婉柔的意思是让他带着苏浅去白婉柔的院子了。
白婉柔的院子应该是最近,也是最安全的,也好,也好……
司徒晋城将苏浅放在了床上,白婉柔也跟了进来,看着衣衫不整的竖起,一阵大笑,完全忘记了自己的身份。
司徒晋城看了一眼大笑的白婉柔,脸上露出了一抹鄙夷,他却忘记了白婉柔只不过是在笑,而他却是想着要占有苏浅。
“白小姐你难道是准备在这里观看吗?”
白婉柔立马就收起了效笑意,冷冷的看了一眼司徒晋城,心里暗骂司徒晋城翻脸无情。
还是她在暗中帮助司徒晋城,要不然苏浅又怎么会吃下那药呢?
如果不是她暗中找人在百花宫的香炉你加东西,苏浅又岂会这么容易就……
“事关这个贱人,本小姐倒是想要看看,不过司徒公子你,愿意吗?”
“本公子还没有那不良嗜好,本小姐请移步吧!”司徒晋城看着苏浅那爆红的脸,知道苏浅一定很难受,如果不是他及时的点了苏浅的穴道,还不知道苏浅此刻会是个什么样子。
幸好自己和白婉柔谈妥计策之后,选择自己亲自做,要不然他不敢想象以白婉柔对苏浅的恨,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白婉柔笑意甜甜,其实她刚才那句话是真心的,虽然这于理不合,不过她是真的想亲眼看到苏浅被司徒晋城给**了。
不过司徒晋城的逐客令都已经下了,她自然也没有留下来的理由,现在只要想想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她的心里觉得美美的。
“既然如此,那么我就先告辞了,不过司徒公子你的时间并不多,没有人知道表哥什么时候会回来……”
言下之意不过就是让司徒晋城不要在做任何犹豫,以及浪费时间的事情来。
目送白婉柔离开,司徒晋城亲自关上了房门,关上门之后他没有马上奔向苏浅,而是紧紧地靠在门口,眼神复杂的看着躺在床上一丝不挂的苏浅。
此刻面色潮红的苏浅比初见之时还要美,或许这就是一见钟情吧!
所以今日对于司徒晋城来说,不管是为了司徒家,还是为了他自己,他都是愿意的。
两只手紧紧地握了握,一步步的向着苏浅而去。
站在床前看着苏浅,有种居高临下的感觉,看着眼前可爱的小女人,更加是心绪难平,时刻都想着将她搂进怀里狠狠的宠爱。
颤抖的手,终于伸向了苏浅,他本想立马就解开苏浅的穴道,不过手伸过去的时候却没有那么做,只是将苏浅那已经被自己拉开的外衣给脱掉。
手,前所未有的颤抖,看着苏浅那白皙的脖子,喉结不由自主的滚动,没有脱过女子的衣服,索性直接将这件外衣给撕破了。
“苏浅,这都是命,初见你时我本想给你盛大的婚礼,可是无奈你却是苏浅,你放心吧,纵然只能给你一个侍妾的身份,我也会一辈子都宠爱你的,你身份本就卑微,不该妄想就不要去想,太子,谦王爷你高攀不起。”
说起玉凌风和玉凌谦,司徒晋城心中恼怒,虽然知道两人都比他优秀,但是却觉得苏浅只能是他的。
抬手再次将苏浅的衣服给撕碎了一件,眼看着苏浅的衣服就只剩下一件了。
明明被下药的是苏浅,这司徒晋城却是燥热得不得了,身体的某个地方也已经支起了帐篷。
不管那么许多,他是时间不多,抬手熟悉开始脱自己的衣服,很快就只剩下了一条亵裤。
看了看门口,确定没有人之后,一下上了床,直接覆盖在了苏浅的身上,吻落在了苏浅的头顶。
他的身体就已经很热了,和苏浅这么一接触才知道什么叫做热。
一连串的吻落在苏浅的脸上,脖子上,视线最后落在了苏浅那若隐若现的丰满上。
手越发的颤抖了!
刚想要覆盖在丰满上的时候,却突然改变了注意,一下子就解开了苏浅的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