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南宫瑾真的可以等到他们研究出解药的那一天吗?
“很好!既然你如此能抗,那么我不介意让你的每天都充满惊喜。”苏浅的语气很薄凉,带着浓郁的威胁意味。
“苏浅你应该知道我不怕!”东云帝一阵大笑,然后又在瞬间收起笑意,十分严肃的说道。
不怕,他的确是不怕,他连死都不怕,还怕什么呢?
他要看着南宫瑾蛊毒穿心!
他要看着南宫瑾毒发身亡!
哈哈哈,用南宫瑾的性命来祭奠逝去的东云国!
苏浅薄唇轻抿,她岂会不知道东云帝不怕,只是凡事无绝对,只要东云帝活着就有一线希望,或许她可以从其他方面下手。
“好,很好,我知道你想要的是什么,你既然想要看南宫瑾死,那么就要做好活下去的准备,如果你死了,你就什么都看不到了,或许我会想到办法救南宫瑾。”
闻言,东云帝的眼中确实划过了一丝暗光,虽是转瞬即逝,但是却被苏浅看的清清楚楚。
“齐扬带王爷回去休息吧,王爷很快就可以醒过来,这边就一切照旧,给他最好的汤药,我要他活着!”
苏浅心中明了,东云帝眼中划过的暗光是什么,她也不愿意往下多想什么,唯一重要的就是东云帝这个血人在南宫瑾还有希望之前都必须活下去。
上官芃成一直不语,只是默默的关注着南宫瑾的情况,他虽然没有说话,不过脸色却不好看。
想要说什么,却到底没有说,只是帮着齐扬一起将南宫瑾送回了房间。
苏浅站在床前,看着昏迷的南宫瑾,只觉得头很晕,最后难受的坐在了床前,紧紧地的和南宫瑾十指相扣的握着。
南宫瑾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晨了。
一睁眼,就看到的熟悉的一幕,不过南宫瑾的心里很清楚,他身上的蛊毒发作了。
解药是没有的,苏浅和上官芃成也没有研制出解药来,自己现在好好的醒过来,很简单,他又再次的喝了东云帝的血。
想要揉有些发疼的头,才发现自己的手被禁锢着,侧目才发现苏浅正趴在床前,两人的手十指相扣。
嘴角轻弯,又心疼的皱了皱眉,这么冷的天,苏浅居然在这里趴了一夜。
或许是苏浅太累了,南宫瑾下床,将苏浅抱上床之后,苏浅都没有醒过来,看到熟睡的人的,南宫瑾再次上了床,将苏浅揽在怀里,苏浅感觉到了暖意,往南宫瑾的怀里靠了靠。
等到苏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正午了,其实她是被饿醒了,一睁眼就看到了南宫瑾这张熟悉的俊脸。
“王爷!”看到南宫瑾,苏浅一下子坐起身来,一把抓着南宫瑾的手腕,开始给南宫瑾号脉。
“醒了!我已经没事了。”南宫瑾宠溺的刮了刮苏浅的鼻子。
有些不想让苏浅号脉,他也是知道喝了东云帝的血是有害处的,他不想让苏浅担心。
“对不起!”苏浅紧握着南宫瑾的手,手指慢慢的按在了南宫瑾的脉搏上,一脸的不自信。
“无妨,我们还有时间,我可以等你。”南宫瑾伸手再度将苏浅揽进了怀里。
时间!
他是真的希望老天爷能多给他一段时间。
如果真的解不了毒,他也想要多陪陪苏浅,然后送苏浅平安的离开南月国。
“叩叩叩……”一阵敲门声,打破了两人之间的压抑。
苏浅从南宫瑾的怀里退出来,我去开门,“转身刹那泪水滑落。”
南宫瑾的身体当真是越来越差了,上次为什么她没有察觉到异样呢?
打开房门就看到了一脸阴霾的上官芃成,“上官神医……”
上官芃成没有来之前,苏浅****夜夜都在盼望着上官芃成能早日来南月国,可是自从知道东云帝的血有问题之后,每次见到上官芃成,苏浅的心里有些潜意识想要避开上官芃成。
“王爷醒了吗?”上官芃成见苏浅出现,脸上露出了一抹勉强的浅笑。
上官芃成是个实在人,他从来就不想伪装自己。
“醒了!”苏浅红着眼眶有些没有底气的说道。
“你知道了。”上官芃成一看苏浅这个样子,便已经猜到苏浅给南宫瑾把过脉了。
“有办法吗?”苏浅微微转头几乎是用余光看了一眼里面的情况,见南宫瑾并没有出来,这才小声的问道。
上官芃成眉头一拧,其实他很不想将实话告诉苏浅,但是却又不忍心在苏浅面前说假话。
“暂时还没有,只是不知道王爷现在的毒,多久发一次,间隔会越来越短的,如果……”
“上官神医进去瞧瞧吧。”苏浅没有听完上官芃成的话,转身进入了房间。
看着苏浅那萧瑟的背影,上官芃成的心里很不是滋味,也在心里指责自己好没用。
还是江湖人称的上官神医,却没有办法帮助南宫瑾。
“上官神医来了,昨日辛苦了。”南宫瑾已经穿好了衣服没见上官芃成来好像一点也不意外。
“其实昨日什么也没有做,看来王爷今日已经大好了,且让我号个平安脉吧。”上官芃成脸上带笑,或许是因为对方不是苏浅,此刻他脸上的笑意看上去还不错。
“也好!”南宫瑾也不拒绝,直接在圆桌前坐下,伸出了手腕来。
看着上官芃成给南宫瑾号脉,苏浅紧张的后背都有汗水。
上官芃成看了看南宫瑾的脸色,将自己得到的答案,强压在了心间。
“还不错。”只是简单的说了一句。
“那就好。”南宫瑾也不多话,只是一脸满意的应了一句。
还不错!
这三个字进入了苏浅的耳朵里,却是另一个意思。
应该是比上官芃成想象里的好吧!
时间!你一定要等等我啊!
接下来的一阵子。
南宫瑾又毒发了几次,每次都用东云帝的血救急。
苏浅和上官芃成继续研究歃血噬心蛊,除了南宫瑾的书房,便是饭厅。
只是不管两人如何努力,始终都没有找出解决的方法,不过他们谁都没有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