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想要离开这里,想要离开南宫瑾,就必须要齐扬帮助她。
“达成协议!王妃你答应了白小姐什么?”齐扬闻言一种不好的预感袭上心头,他知道白婉柔对苏浅的态度。
白婉柔迟迟的不将万灵丹拿出来,想必就是因为苏浅,现在又要拿出来,很显然是苏浅答应了白婉柔一些不正常的事情。
“不要胡思乱想了,她只是想要和王爷成亲,我已经答应了。”苏浅尴尬一笑,没有人知道她此刻的心情。
自己爱的人要和别的女人成亲,简直是非人的虐待。
只是她到底是爱着南宫瑾的,如果要在与南宫瑾分开和让南宫瑾去死中选择,她自然毫不犹豫的选择让南宫瑾好好的活着。
“什么!王妃你答应王爷和白小姐的婚事!这怎么可以呢?”齐扬震惊的看着苏浅,虽然知道苏浅也是无奈,但是到底是南宫瑾的婚事。
南宫瑾喜欢的人是苏浅啊!
“齐扬我知道这件事对王爷不公平,可是你应该知道我们现在已经别无选择,王爷等不起!”苏浅垂眸,心中都难受或许没有人可以理解。
齐扬看着苏浅这样心里也不好受,苏浅说得对这个时候王爷等不起,他们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
白婉柔难道就没有想过逼走了苏浅,王爷好了之后会怎么对付她吗?
“可是即便是白小姐想要嫁给王爷,王妃也可以不走的啊。”齐扬是真心不想苏浅离开,他都不敢想象,如果南宫瑾知道苏浅走了,会是什么样的天下大乱。
更何况白婉柔根本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如果苏浅不在,白婉柔岂不是独揽大权。
“只要他好好的活着就够了!”苏浅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极其认真的说了一句,然后头也不回的径直出了大门。
看着苏浅的背影,齐扬的脑子里不断回想的是刚才苏浅的那句:只要他好好的活着就够了。
在不久之前,他也曾怀疑,苏浅和南宫瑾在天牢里成亲,那样的情况下,没有要避嫌,只有两个可能,第一是深爱南宫瑾,不介意南宫瑾的身份已经境况,第二便是想要从南宫瑾身上得到锦衣玉食,荣华富贵。
直到现在齐扬才可以肯定,苏浅属于前者!
是一种伟大的爱!
苏浅去找白婉柔,本以为白婉柔会很高兴见到她,却没有想到白婉柔不见她。
年末将至,厚厚的积雪将院子大部分的地方掩盖,雪停后,气温下降了许多。
苏浅虽然穿的也不少,但是在这样的情况下,也是冷的瑟瑟发抖。
看着紧闭着的房门,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如果不是为了南宫瑾,她才不会自讨没趣的在这里等着见白婉柔。
“苏姑娘你走吧,小姐不会见你的。”甜儿一脸为难的从房间里出去,见脸色苍白嘴唇有些发紫的苏浅,当真是有些不忍心,无奈自己家主人有交代。
苏浅紧握拳头,面对甜儿,她没有什么好说的,甜儿不过就是白婉柔的侍女罢了。
“她想要见我的!”苏浅站在原地,冷着眼眸用冰冷而又严肃的语气说道。
白婉柔时时刻刻都想做南宫瑾的女人,这个关键的时刻怎么会不见她呢?
唯一的可能就是想要为难她!
只是何必呢?
越是为难她,越是浪费时间,吃苦的可是南宫瑾啊。
一路悄悄跟着苏浅的小梅,其实早就已经猜到了苏浅是来找白婉柔的,可是这白婉柔不见,倒是有些出乎意料,心中的担心自然是越来越深了。
小梅一脸忐忑的看着苏浅的背影,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苏浅的背景都显得是那么的萧条。
想要出去帮苏浅,抬起脚,最终还是无声的落下,掩藏在了积雪之后。
她知道苏浅是为了南宫瑾而来,也知道南宫瑾对于苏浅来说是多么的重要。
至于白婉柔……
“苏姑娘又何必要为难奴婢呢?”甜儿一脸为难,无奈的说道。
“你就告诉她,时间不等人,我可以无限量的等,可是王爷等不了,王爷的命现在是握在她的手上,如果她实在是觉得为难,那我们之前的交易取消。”苏浅抖了抖裙角的水渍,也没有再看向门口。
甜儿无奈,只好硬着头皮再次进入了屋子,而白婉柔一身漂亮的衣裙,斜躺在的软榻上,怀里抱着暖炉,一只手轻轻的在小腹上抚摸着。
那里有了孩子,她很清楚那个孩子不是南宫瑾。
如果不是前几日回白家要万灵丹,她不会知道南宫瑾不是太监。
南宫瑾居然不是太监,真的是太可笑了。
也就是说当日,东云国苏浅被下药,给苏浅解毒的,是南宫瑾!
居然是南宫瑾!
而可怜的她被司徒晋城下药,却被几个乞丐玷污,还将她和几个乞丐关在一起那么多天。
孩子就是这么来的!
是乞丐的!
她却不知道到底是哪个乞丐的!
她很不喜欢这个孩子,但是在水玲珑那边却以这个孩子作为最大的筹码。
“小姐,苏浅并没有走,她说你会见她!王爷的时间并不多了,还说如果你不见她,你们之前的交易就取消。”甜儿胆怯的看了一眼白婉柔,用很低的声音说道。
白婉柔脸色微微一变,一抬手怀里的暖炉就砸了出去,落在地上发出一声脆响。
“好,很好!去告诉她,我要看到她的诚意,她这样说话的不是求人的诚意,她不是很爱表哥吗?就让她拿出诚意来,既然知道表哥的时间不多,那就以最快的速度拿出诚意来,在本小姐的面前就不要那么嚣张。”白婉柔再次抬手,蜜儿就急忙上前搀扶。
甜儿急忙走出门口,刚才白婉柔已经发怒了,如果走慢了,说不定就又要被罚。
“苏姑娘,小姐说让你拿出求人的诚意,王爷的时间不多了,希望你早一点的拿出诚意来,不要在那么嚣张,只要诚意足够了,小姐马上见你。”
苏浅站在雪地里,就如同寒冬里的一枝梅花,傲世而独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