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琪将军说的是哪里话,樊琪将军为了送本郡主去赤国,已是车马劳顿,而且还要保护本郡主在路上的衣食住行,现在还要劳烦樊琪将军为本郡主捉拿刺客,真是辛苦樊琪将军了。”慕容兰樱的声音清冷淡然,早已没有了之前和千燕相处时的温和。
慕容兰樱语气淡然的话传出了门外,门外那道极其宽厚的声音顿时露出惶恐受惊的味道。
“末将惶恐,郡主本就是皇上钦封的倾华郡主,是赤国未来的三皇子妃,地位何等尊崇,末将只是个小小的右威卫将军,此次蒙皇上错爱,末将能一路互送郡主去赤国和亲,这是末将前世修来的福气,而末将既然接了皇命,就要照顾好郡主,也绝不能让任何不法之人来打扰伤害到郡主,这是末将本就该做的职责。”
听到门外那道极其宽厚的声音说出来的话,慕容兰樱慢步走到桌子前缓缓坐下,伸出一只手提起桌上的茶壶,另只手拿过只茶杯,茶壶微微倾斜,茶水从壶嘴儿中倾倒出条亮色的弧度,很快就满了杯茶水,慕容兰樱的语气依旧清冷淡然。“嗯,樊琪将军有心了。”
“都是末将应该做的,公主折煞末将了。”听到慕容兰樱口气淡然的话,客房门外的那道极其宽厚的声音再次恭敬响起传进了客房里。
“嗯”听得门外的那道极其宽厚的身音再次传了进来,慕容兰樱右手端起茶杯,递到樱红的唇边,轻饮了一小口后,又在开口“樊琪将军,你刚刚是说……就在本郡主这客房的外面……闯进来了刺客?”
“是的,郡主。”听得慕容兰樱的问话,客房门外的那道极其宽厚的声音恭敬回道。
“樊琪将军,那刚刚的刺客是来了多少人?”慕容兰樱淡淡的再次开口。
“回郡主,刚刚的刺客一共是来了七个”门外那道极其宽厚的声音再次恭敬回道。
“嗯,樊琪将军可是将那几个刺客都抓住了?”慕容兰樱语气冷然的话从客房门里再次传出来。
“回郡主,刚刚来的刺客尽都是高来高去飞檐走壁的江湖高手,末将……”门外那道极其宽厚的声音说到这里停了下来。
“樊琪将军怎的不往下说了?郡主还等着樊琪将军的回话呢?”千燕清脆的声音从客房的门里传了出来。
听到千燕从客房的门里传出来的声音,门外那道极其宽厚的声音低沉了些“回郡主,末将……末将并没有将他们抓获?”
“没抓到?”慕容兰樱的声音变得更冷,从客房的门内传出。
“末将已经派人去追了,这个镇甸并不是很大,应……应该很快就可以抓到了”门外那道极其宽厚的声音有些迟疑的回道。
“应该?樊琪将军,你的应该……是一个时辰?还是一天?或者是一年?”听到门外那道极其宽厚的声音从门外传进来,慕容兰樱语气冷冽的反问道。
“这……这……末将……末将……”听到慕容兰樱语气冷冽的话从客房的门里传出来,门外的那道极其宽厚的声音变得有些结结巴巴。
听到门外那道极其宽厚的声音开始变得结结巴巴,慕容兰樱出声打断了那道极其宽厚的声音继续结巴下去。
“好了,别这个那个的了,本郡主并没有苛责樊琪将军的意思。”
“樊琪谢谢郡主!”听到慕容兰樱从客房门内传出,门外的那道极其宽厚的声音,再次想起,声音中透露着大松口气的放松。
”樊琪将军不用客气。本郡主想先再问问樊将军。”慕容兰樱的声音依旧冷冽无波。
“郡主请问,末将一定知无不言。”门外那道极其宽厚的声音再次传进客房里来。
“嗯,敢问樊琪将军,你可是知道这次来的这几个刺客是来朝着谁来的?是我这个倾华郡主,还是赤国的郑平王殿下?”慕容兰樱声音平淡话语冷冽。
“回郡主,根据刺客刚刚所站的位置,刚刚来的那几个刺客,这次刺杀的目标因该是……郡主”听得慕容兰樱平淡而冷冽的话从客房的门里传出,门外那道极其宽厚的声音恭敬的轻声解释。
“樊琪将军确定刺杀的目标是本郡主?”慕容兰樱重复的反问了句。
“回郡主,是的,从刚刚那几个刺客所站着的位置和与郡主这间客房的距离来推测,那几个刺客就是奔着郡主过来的。”听到慕容兰樱从门内传出来的话,门外那道极其宽厚的声音恭敬分析着。
“嗯,本郡主知道了,”慕容兰樱听着从门外传进来的那道宽厚的声音所说的话,冷声回道。
静默了一会儿,听得慕容兰樱再没有别的什么吩咐,门外那道极其宽厚的声音再次响起,传进了客房的里面。
“如果……郡主如果没有什么要吩咐的,那末将就先告退了。”
“嗯,樊琪将军快些去忙吧!本郡主希望樊琪将军能快一些抓住那几个想来刺杀本郡主的不速之客,不然的话,本郡主日后的每一天都要小心翼翼战战兢兢的度过了。”
“是是,是是,郡主请放下心来,末将绝对会全力抓捕这几个胆敢来刺杀郡主的老鼠的,末将绝不会让那几个鼠辈影响了郡主的日常休息的。”听到慕容兰樱略有责备的话,门外那道极其宽厚的声音慌忙出声道。
“可是现在刚刚的那几个刺客,已经很影响郡主的休息了,樊琪将军。”听到门外那道极其宽厚的声音带有抹慌忙的传进客房里,还没等到慕容兰樱说话,站在门前的千燕就轻声开口道。
“这……都是末将失职,让那几个鼠辈惊扰了郡主休息。末将有罪。”听到千燕清脆带有不满的声音从客房的门传出来,门外那道极其宽厚的声音恭敬开口,传达着歉意,主动的向客房里的慕容兰樱请着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