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被慕容兰樱的一句话说的高兴,不住的点头说:“既然这样那就麻烦郡主了。”
慕容兰樱点点头,从座位中走了出来,然后过去和乐师耳语了一句,又回到中央,转头轻轻点了一下,表示已经准备好了。可以开始奏乐了。
随后音乐慢慢响起,慕容兰樱身体随着音乐慢慢的摆动,手指轻轻转动,整个人宛如一朵盛开的花朵,在大厅之中绽放。
一舞结束。四周的人都愣住了。没有人开口说话,他们还沉浸在刚才的那种震撼之中,那种对于舞蹈的美,肢体柔和的震撼。过了好一会才有人开口说:“真是不错,简直让人身临其境,仿佛看到百花齐放的场景。”
“得却得却,郡主的舞姿真的是人间能得几回见啊。”
众人的恭维之声惊醒了还沉浸在舞蹈之中的二皇子,这下子他是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只希望众人都没看见自己才好。悻悻的坐了下去。
旁边的太子看着他被揶住的样子,心里暗自笑着骂道:“蠢货。”
后来一切都还算是顺利,舞姬们继续翩翩起舞,大臣们也继续用酒杯交流感情,宴会结束的时候皇上宣布了圣旨,婚礼将会推迟在十日之后再举办。
这下子周围的人看见慕容兰樱的眼神怪怪的。
不过慕容兰樱并不在乎,淡然的接了圣旨就在伍将军的护送下回到了驿站。
路上千雁没有说什么,不过到了驿站进入房间之后千雁愤愤不平的说:“郡主。他们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吗,好好的又要推迟婚期,过来了以后没见三皇子,二皇子和太子倒是见了不少,这不是瞧不起我们嘛。”
慕容兰樱笑了一下说:“好了,你看看你,说话就像是个小辣椒,不短的呛人,不就是推迟了婚期么,这又什么的,我们做好我们自己的事就行了。
本来这里就已经算是危险重重,所以还是尽量不要再惹事了。”
千雁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慕容兰樱有些疲惫的说:“快过来帮我把这头上的饰品都卸下去吧,都快把我累死了。”
千雁答应了一声,走上前去仔细的给慕容兰樱把头上的发钗都取了下来,等到发钗全部卸下来之后,慕容兰樱才敢慢慢的转动了一下自己的头,脖子这一下午被弄得都快酸死了。
接下来就是身上的这身繁复的衣服了,总共有七层,脱下来之后慕容兰樱简直感觉自己的身上都轻松了不知道多少倍了,就像是减肥成功了一样的那种感觉。
收拾完了之后慕容兰樱也有些累了,今天被迫着看了演了这一出出的戏码,慕容兰樱早就累坏了。
躺在床没有一会就睡着了,夜晚的笼罩中,安静的睡了一个好觉。
帝华瑝传信顺势要去师傅那里并不是空穴来风,而是确定了要去的,帝华瑝的心里也有许多需要解决的困惑,所以这次就准备全部都把它解决了。
这个时候的宫里也并不安静,好像今夜所有的安宁都留给了慕容兰樱一样。
傍晚被抓奸的那两个人衣衫不整的被关在宜贵妃的寝宫里,这下子宴会结束了,宜贵妃就迫不及待的撺掇着皇上到自己的宫中。
虽说已经是太子之母了,不过宜贵妃保养的还是那么好,脸上一点细纹都没有,如同二八姑娘一样。
皇上心神一荡,就跟着宜贵妃回到了她的寝宫,不料一进门就看见两个衣衫不整的人,其中那个女人还是自己最近的新宠婉贵人。
皇上当即怒了,所有的好心情也都没有了,转过头面目狰狞的对着宜贵妃说:“这是怎么回事?你带我来就是为了让我看这个的吗?”
宜贵妃赶快跪在地下说:“皇上息怒,遇到这种事情臣妾也不知道该如何了,只能把他们二人扣押在这里,等候皇上的发落。”
皇帝的眼神看起来很痛苦,对着地上跪着瑟瑟发抖的婉贵人道:“你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朕对你不够好吗?让你跟这个什么狗东西偷情,真是辜负了朕的一番情义。”
婉贵人早在被抓住的时候就害怕的发抖了,现在见了皇上更是吓得脸都快变成僵尸一般的白色了,于是也就颤抖着声音说:“皇上饶命,饶了臣妾吧,臣妾只是一时糊涂而已臣妾的心中还是很仰慕陛下的。”
人老了会很容易心软吗,反正现在皇上的心里的软了一下的,宜贵妃陪伴皇帝多年,自然也懂得察言观色,看见自己一下午的辛苦就快要付之东流了,不过宜贵妃自然是早就有了打算的,于是就和皇上说:“皇上真是有所不知,本来婉贵人如果只是一时糊涂也就罢了,可是偏偏今天这事情不是我一个人看见的,而是有郡主一起看见的,到时候如果让郡主质疑我国的话,那么到时候。”
剩下的话宜贵妃没有再说,不过皇上的心已经有了主意,女人再怎么重要,也没有江山重要,更不要说是这个背叛了自己的女人。
皇帝的心一下子狠了,从旁边的侍卫的身上拿下了一把剑。直接插进了婉贵人的胸膛。接着就把那个奸夫也给同样的处置了。
宜贵妃也被皇上的这一系列动作给吓到了,这个时候她才明白这个人不光是自己可以利用的男人,更是皇上,不管他现在多么昏庸,他的骨头里,还是一个皇上,还有皇上的狠绝。
血水流在了地上,一股血腥味漂浮在空中。
皇上转过头用冷冷的眼神看了宜贵妃一眼,然后说:“把这处理了吧,我走了。”说完之后就转身离开了。
宜贵妃赶快吩咐宫女们把地上的这两具尸体给解决了,她可是一点也不想在看到死人了,想起来他们是死在自己的寝宫里,宜贵妃就觉得身上发冷。
很快两具尸体就被处理下去了,地面经过水的冲洗,又恢复了原来的样子,只是空气当中残留的血腥气还提醒着所有人这里刚刚才死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