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转过头和伍将军说:“伍将军,你过来帮我抓两条鱼吧,我们今天可以来这吃烤鱼的。”
伍将军答应了一声。从旁边拆了一个树枝。然后站在岸边用木棍叉鱼,第一次鱼儿狡猾的溜走了,第二次一条大鱼成功的被伍将军给拿下了。
一条鱼成功拿下之后,第二条鱼很快也被伍将军收入囊中,很快这些东西全部都被处理好了,伍将军手脚利索的把东西给处理好了。然后又把鱼架在火上烤了起来。
本来烤鱼少点调料,好在今天伍将军随身装了一些,又在附近找了一些香草,用它包着鱼烤了一会,约莫快熟的时候把香草拿了下去,鱼身上就散发出了诱人的香味,然后继续在火上翻烤,让鱼身上上色酥脆一些。
这下子鱼就做好了,两条大鱼足够他们四个人吃的了,之后四个人就把鱼分开吃光了,这一通的闹腾吃饭天色都跟着有些暗了,伍将军提议回程,两个人也没拒绝。
马车很快回到了城中的驿站,慕容兰樱从这里下车了,临走的时候挽挽还在嘱咐她,明天一定要来皇宫,挽挽这下子就可以招待她了,慕容兰樱答应了。
回到驿站之后,奔波了一天的慕容兰樱也有些累了,把上午捏的面人放在梳妆台之后,早早的就把发饰之类的给卸了。
晚上的烤鱼也吃的饱饱的,慕容兰樱也不再用晚餐了,从旁边的书架上拿了一本书,是当地的闲书,讲的无非也就是男男女女的情事。
对于慕容兰樱来说这里面的内容全是老耿了,不过总比闲着无聊要强一点,况且古代小白文看起来比现代的描写要有意思一些,多了一些古色古香,不是那种刻意去套上去的词。用来打发时间足够了,谁让这里没有什么娱乐活动呢,尤其是对于女子。
而这个时候的帝晔煌也在路上快马加鞭的向着师傅所在的山谷赶过去,不过像他这样的人,总是麻烦绝缘体,简简单单的一场类似于探亲的活动都能让他遇到麻烦。
一个人孤身上路,难免会遇到一点事情。这不是经过一条山路的时候,帝晔煌就遇到了麻烦。
眼看着过了这个山中小路就要到师傅所在的山谷了,这两天接连赶路的帝晔煌面露喜色,催马加速。
哪知道跑到一半的时候,突然小路中间伸出一根绊马索,帝晔煌眼疾手快,在马匹被绊倒的时候,就已经翻身下马了,可怜的马儿被绊倒发出了痛苦的嘶鸣声。
帝华瑝站在那里散发出危险的气息:“是谁,快滚出来。”帝晔煌语气颇为不好的喊了出来。
早就隐藏在旁边的一群土匪哗啦啦的跑出来把帝晔煌给围住了。
打头的土匪眯着眼睛,肩膀上扛着一把大刀,横手拔刀指着帝晔煌说:“爷爷们等你很久了。今天想过去很简单,看你穿的衣服也不像是没钱的给我们留下一千两银子就去吧。”
帝华瑝这个时候其实已经生气了,不过怒急反笑的他开口了:“原来只是要一千两吗?”
看见帝晔煌说话的样子这么软弱,土匪头子还以为遇到了好捏的软柿子,嘴一咧笑了出来,在地上吐了一口口水之后说:“你想的容易,我们可不是那么好打发的,你从我的跨下钻过去,说不定我还能放了你。”说完之后就颇为猖狂的抬起头哈哈大笑了起来。
旁边的那些小啰啰的跟着振臂高呼:“钻过去钻过去。”那头子听见了笑得更开怀了。
帝华瑝的眼睛投出危险的光芒,这群什么都不懂得人还在放肆的笑着,自己不知道自己马上就要大难临头了。
帝华瑝二话不说,拿起刚才被马背摔下来的剑,冲着土匪头子就冲了上去。
土匪头子一时那里来得及防备,况且他只是山野屠夫,平时也只是靠着人多势众而已,并不像帝晔煌经历过训练和名师教导,所以几乎是根本没有防备的就被帝晔煌给一刀穿透了脖子中间的喉咙。
土匪头子就连反抗都来不及。甚至连一句求饶的话都没说出来就倒在地上死过去了。
接着帝晔煌转过头用冰冷的,看待死亡的目光看着这些小啰啰,这些人那里还敢像刚才那么猖狂,就连山寨的老大都哼也没来的及哼被眼前这些人弄死了,更不要提他们了。
于是在帝晔煌的眼神对准他们的时候,这些小啰啰很没有骨气。也很快的就扔下手里的武器跑了。
帝华瑝冷哼了一声,实在不愿意和他们在这浪费时间,也没有再追上去的心情,在转头看看可怜的马儿。绊马索实在是太厉害了,它刚才摔倒的时候就注定可能是没救了。
低头叹了口气,一是因为自己接下来的路途可能就要靠走了,速度慢了不少,再一个就是因为这头无辜被牵连的马了,从这上头拿下了自己带着的东西,帝晔煌转身就离开了。
走出两三步的距离就听见旁边的林子里传来了呜呜的声音,帝晔煌停下了脚步,还以为是有别的什么埋伏还等在林子里。
带着疑惑。帝晔煌走进了林子,不过不是他想的那样。林子里的确实有个人,只不过这个人是个女人,是个被绑好的漂亮姑娘。
本来帝晔煌可不想让接下来的路途无事生非,不过既然眼前碰到的事情,也不能不管。
这个女孩看见帝晔煌之后眼睛都亮了,挣扎的更厉害了。
帝华瑝走上前去,伸手用手中的剑划开了女孩身上的绳子,然后转身就走。
重获自由的女子在地上坐着,犹豫了一下追了上去,不紧不慢的跟在帝晔煌的身边。
帝华瑝转过头没有什么好态度的说:“怎么回事?你跟着我干嘛?”
女子的眼圈红了一下,犹豫着开口说到:“谢谢你救了我,我叫采蝶,现在我一个人在这个林子里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你带上我吧,求求你了。”说着一滴眼泪从眼眶里落了出来。看起来颇为我见犹怜。
不过帝晔煌可不吃这一套,就当没听见采蝶的这一番话,转身就走了,采蝶看着帝晔煌有些冷酷的背影,心里是真的有些委屈了,不过转念不知想起了什么,又十分坚决的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