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是终归是冤枉了慕容兰樱,皇上便差人好好款待她,并嘱托切勿让其受怠慢,这不成器的太子也是让皇上伤尽了脑筋,不管怎么样,他终究是赤国的储君,再怎么着,也不能怎么过分地处置于太子,所以这件事情,皇上也只能含糊过去,不了了之了!京城当中风云变化,短短几天的时间慕容兰樱就在死人关上走了一趟,好在她足够机灵,这才有凶无险成功度过了这次劫难。
远在百花谷的帝华瑝这几天反而是过上了清闲的日子,每天锄锄地,没事给花浇浇水,别提有多么的惬意了。外界的消息全部都被他屏蔽在了百花谷之外。
这一天上午,帝华瑝从床上爬起来之后,照例穿着衣服出门准备去伺候那些花草,不过今天推开门之后就发现自己的师傅已经在门前等候上了。
帝华瑝挑了挑眉毛,有些讶异的说:“师傅。你怎么在这。”
师傅大人冷哼了一声然后开口说到:“我来当然是赶人的,你小子在这窝了这么就完了?赶快回赤京去,我这可是不留你了。”
帝华瑝皱了皱眉毛。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口。只能默默的转过身去收拾自己的东西。
师傅明知道帝华瑝这是故意的,也还是忍不住过去,看着帝华瑝低头收拾东西的背影,师傅叹了一口气说:“知道你志不在此,不过你也知道,身为皇子,有些时候确实是身不由己,你不能控制别人对你的想法。同样也根本控制不了自己的人生。”
帝华瑝停下了手里的动作,转过身说:“师傅。你放心吧。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也知道身不由己的滋味,你和我母妃都是为我,只希望一切能够尽快结束。”
师傅看起来颇为欣慰,在他的心里还是把帝华瑝当成了孩子,不忍心逼迫他,其实他哪里知道,帝华瑝早就变成了一位冷血皇子。
这半天说话的时间里,帝华瑝早就把东西也收拾好了,拿着手里的行李,帝华瑝转过身说:“师傅,我先回去了,你在这一切保重。”
师傅点了点头,随后和帝华瑝说:“路上小心,外头准备好了马,给你代步,”
帝华瑝没有再说什么,看了师傅一阵之后转身离开了。
抬腿上马,然后挥起马鞭一抽,随着马儿嘶鸣一声,马蹄一抬就向着京城的方向去了。
马儿马不停蹄的跑着,速度飞快,不一会就连百花谷的轮廓都看不见了,把周围的景物远远的甩在了身后。
快马加鞭的走了一天之后,帝华瑝现在所在的位置已经到达了京城十几里之外,这个时候天色也已经不早了,帝华瑝在心里盘算了一下,还是在这里的城外客栈休息一下吧。
想过之后,帝华瑝便在附近找了家客栈休息了下来,心中盘算着去了京城该怎么面对,一想到自己的那个未婚妻,帝华瑝就是一阵头疼,对于这种婚事听父母之命的无奈感,自己连那所为的未婚妻长成何等模样都不知,却被强塞了进来。
就这样一直想着,帝华瑝便睡去了,待他第二天醒来后,也没有做停留,吃过早饭后便上了路,倒也不是他迫不及待的相见京城那位,只是他知晓“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的道理,何况他又不是那种喜欢拖沓的性格。
帝华瑝自然是一回到京城,便风尘仆仆的赶去面圣,在皇上面前报个平安,这也让帝华瑝苦笑不已,他们做皇子的,一旦参与的夺嫡之争,就不得不万事小心,他也想回到京城后先舒舒服服的洗个热水澡再去面圣啊,可是这样会被那几个小心眼的皇子抓住把柄,在皇帝面前参他一本,说什么不把皇帝放在眼中之类的,致使帝华瑝不得不时刻注意着自己的言行。
帝华瑝回京这一消息自然是第一时间传入了慕容兰樱耳中,慕容兰樱何尝不盼望着帝华瑝永远不要回来呢,这样她认为自己有逃出这破地方的本事,将来逃到一个没有人认识她的地方,安安稳稳的过着下半辈子,这样不必在京城的风雨中依靠着一个完全不爱自己的男人好很多吗,而且自己也是希望可以找一个自己喜欢的男子呢。
不过就算是帝华瑝回来了又如何,慕容兰樱已经做好了打算,新婚当天洞房之时,自己把那个三皇子杀掉,这样自己再出逃,满城通缉又如何,她前世可是国际刑警,杀人、潜逃不是小菜一碟吗?
慕容兰樱就这样安心在闺房中待嫁了,除了那些每日来教她礼仪的嚒嚒的叨扰,她的日子倒是过得惬意。
帝华瑝回京之后,最让他头疼的便是不久后的婚事了,不过既然他的师父言语中透露出同意他的婚事,可见他的未婚妻应该是有什么过人之处的吧?不过他却是不敢肯定的,这盛国来的小姐,肯定是不怎么招人待见的,不然又怎么会做了这和亲的牺牲品呢,这和亲可是能毁了一个女子一辈子的。
于是帝华瑝想了想,决定还是先试探一下这位未婚妻吧,这样也可以事先让帝华瑝了解慕容兰樱的性格。
“去把冷二叫来。”帝华瑝对着暗中说道,暗中那人是帝华瑝的暗卫,暗卫的职责无非就是保护主子的安全,却比侍卫更加隐秘。而冷二,算是帝华瑝的助手,哪个人身边会没有什么助手,更何况像帝华瑝这种事情很多的人呢。
没过多久,冷二便来了,帝华瑝抬眼看到冷二,道,“进来吧。”
冷二摇了摇手中的折扇,嬉皮笑脸地打趣道,“怎么这么急就从百花谷回来了,可是想你那位未婚妻了?”只见冷二人长得俊俏去,总是带着一脸坏笑,倒是与他那姓氏不符。
帝华瑝闻言,嘴角一抽,而后又烦恼起来,冷二自然是提起了他最不想的一件事,“你出去吧。暗三,送客。”帝华瑝对着黑暗处叫到,他确实是不想再看到冷二了。
冷二见他像是真的生气了,忙道“别呀,我不说了,不说还不行么?”说着拂开了某个尽职的暗卫,隐隐要伸来的抓自己的手,而后也不理会帝华瑝的反应,径直走向了一把椅子,二话不说,便坐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