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镇远将军走出了房门,一出门镇远将军之前的好脸色就算都消失了,整个人又变的的有些阴沉,和旁边的人说:“走,很我去看看那个胆大包天的小子。”说完之后就向着柴房走了过去。很快镇远将军就到了柴房门前。吩咐旁边的人:“把门打开吧。”
旁边的随从应了一声,然后打开门,柴房之内的李小少爷还以为是有人来救他了,高兴的从地上坐了起来,努力摆出一副等的很不耐烦还有他不可一世的样子。
不过等到李小少爷看见了推门而进的是镇远将军之后,刚才还故意做出来的高傲什么的全部都不见了,瞬间又恢复了那个怂样子。
镇远将军看见李小少爷可谓就是气不打一处来,上去就踹了他一脚,李小少爷什么时候受过这苦啊,直接被一脚踹在了柴火堆里,从里面挣扎着爬起来之后看着镇远将军就开始破口大骂:“我告诉你,最好对我客气点,不然之后我爹把我接出去了,我和你没完。”
镇远将军实在是怒急反笑,见过没脑子的,就是没见过这么没脑子的,也不看看自己现在是什么处境,就来这威胁人了。
镇远将军转过头看着旁边的随从,漫不经心的开口就是一句:“这个小子轻狂的很,不给点教训是不行得了。”
随后这个随从解下了腰间的腰带,然后对折,就成了一条颇有韧劲的鞭子,丝毫没有客气,冲着李小公子就抽了上去。
一鞭子下去的滋味可不好受,瞬间李小公子就唉呀的叫出了声,了就是这样随后的鞭子就像雨点一样落在他的身上,李小公子徒劳无功的在地上来回的翻滚躲避,不过却始终躲不过如影随形的鞭子。
很快十几下鞭子就抽在了李小公子的身上,镇远将军挥了挥手示意先停下。
短短的十几鞭子,对于李小公子来说就像是已经过了一辈子那么漫长,好不容易才停了下来,李小公子是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只能躺在地上慢慢的喘气。
镇远将军看着他这种死狗样子也心烦,招呼着手下出去了,把李小公子一个人关在了房间里。
身上的伤口火辣辣的疼,就像是有人在伤口之上浇上了油,生了一团火一样,难以忍受却又不得不那么忍着。
李小公子不敢轻易的动弹,他稍微挪动一下都感觉到疼痛更甚以往,只能躺在冰冷的地上忍受着这种疼痛,同时在心里向着什么时候才能见到自己的父亲。
李尚书知道而已在镇远将军那里一定会受苦,可是他不能早早的上门去求情,只能让镇远将军先出了这口气再说了。
下午,李尚书带着备好的礼物上门了,不过却在进门的时候遇到了一些麻烦。
李尚书正准备进去的时候被旁边的人拦住了:“干什么的?”语气不是那么好的质问李尚书。
放在以前李尚书肯定是不会轻易被人这么说,可是现在情况毕竟不一样了,他李尚书也只能低三下四的说:“我来见镇远将军,在下乃是户部尚书。”
看门的士兵来回扫视了他两眼,然后开口说:“知道了,等着吧。”
李尚书一口老血差点气的吐出来,不过没有办法谁让自己现在理亏呢,只能乖乖的站在门口等着了。
屋里的镇远将军早就知道这个李尚书肯定是要过来的,只是没想到他竟然来的这么快,镇远将军自然是一点也不想见这个李尚书,只是人都来到门上了再不见的话,怎么也说不过去了。
所以没办法镇远将军把李尚书在门外晾了半个时辰左右,还是让人把他请了进来。
这李尚书在门外吹了半个时辰的冷风。心里虽然有些不悦,可是毕竟为了自己的儿子,就算现在镇远将军上来对着自己打上两下,估计这李尚书也不会还手的。
好容易进了将军府的门,李尚书坐在前厅等着,过了片刻镇远将军便过来了。
李尚书赶快从凳子上站了起来,然后开口说:“将军,在下少来拜访你了。”
镇远将军心里冷笑一声,话说的倒是好听,就是自己的儿子管教的可不怎么样。
随后镇远将军开口了:“李尚书请坐吧,你今天过来的目的咱们两个人都明白,明人不说暗话,我这人也不是和能沉得住气的,所以我也就直说了,你儿子做的事情,我一定要去陛下的面前说道说道,李尚书还是不要浪费口水了。”
这一番话让李尚书的心凉了半截,同时也有些记恨镇远将军得理不饶人,只是他没有放在别人的心上想想,如果是他李尚书的女儿遇到了这种事情又该怎么做。
没办法,李尚书还是硬着头皮开口说:“将军,这件事情确实是稚子的过错,只不过还请将军看在同朝为官的份上,再给他一次机会吧。这次过后我定要好好的管教他。”
镇远将军听到李尚书的话之后呵呵笑了两声,不是不觉得可笑,这李尚书也是个不要脸的,竟然就这么轻轻松松的把问题给了了?怎么可能。
李尚书看见镇远将军的态度并没有什么缓和,赶快开口又说:“将军,你听我一句话,在下知道这还确实我我们做的不对,这些东西都是给惠儿压惊的,希望将军放过我儿一马。”
镇远将军一看,准备的东西可真的是够丰盛的,一个尚书凭着自己的俸禄是怎么也买不到这些东西的,这个李尚书看来平时是贪污了不少的东西,真是国家的悲哀。
镇远将军没有松口:“李尚书,这件事情你就不要再说了,东西你拿回去吧,事情绝对没有反悔的余地了。”
这下子李尚书可是真正的绝望了,在没有什么话好说了,只能开口请求:“既然这样那我也无话可说,只是将军可否让我见一见我那个不成器的儿子。”
镇远将军点了点头同意了,就让他见见那个儿子又有何妨。
旁边的随从带着李尚书前往李小公子被关押的柴房,看见李小公子就悲观在这种地方,之前李尚书对于儿子不成器的愤恨又变成了心疼,心疼儿子受了这么大的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