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样都来一个,要最美最贵的!”她兴奋的表情把老鸨和帝华瑝惊的目瞪口呆。
“这死女人,倒真把自己当男人了是吧!”帝华瑝恨恨的想。
芳姨这下笑的更欢了,并不是因为有肥羊能让她大赚一笔,而是因为她知道原来这俊公子不爱男子。
“要一间一等房。”帝华瑝沉着脸,吩咐完也不管慕容兰樱,直直的沿着楼梯往上走。
看他走的轻门熟路的样子,肯定是来过不少次了。她伸手轻轻敲打头,敢掉大脑支配而让内脏泛起的酸意。她才不管他呢,今天他就是来泡妞,来消遣的。
“公子,请!”芳姨笑着为她指路。
别说,这妓院的设计倒是别致新颖!慕容兰樱想着。
这“千百媚”虽说是妓院,但是却看不出一点荒迷奢侈。就像现代的咖啡馆,带着一点静雅。缓缓的琴声如行云流水,那婉转轻灵的歌声像极了清晨黄莺的啼鸣,沁人心脾。那些小说里写的靡靡之音,在这里根本就体会不到。再说这设计,全楼有三层,刚才她从外面看时根本看不出来,只见它小巧别致,没想到内里却大有文章。这个“千百媚”也分三六九等,不过来这里消费的大多数官员乡绅,一般穷苦人家消费不起。从进门处就可以看见一个大舞台,旁边设了些绸帐,想必是用了跳舞装饰而用。而它正对门的设计,刚好给一些不能消费的起的人一个平台,让他们也能一睹风姿,不得不说,能想到这样设计的人肯定是个有头脑且不会爱不起穷人的人,只是这人,必定不是她旁边的芳姨。其主人,必有他人。而这个“千百媚”,也必定不是一般的妓院!
这些都慕容兰樱的发现,她这人有职业病,以前是干缉毒的,自然少不了一些判断力还有眼力。
还有这老鸨也有问题,只是有什么问题,她说不上来,但是从她捏她脸还有她的姿态神情来看,她知道,这位芳姨必定不是普通老板,至少普通老鸨不会有像常年习武之人那么大的手劲!
“公子,到了!”芳姨轻轻敲了两下门,便推开让开一道,好让慕容兰樱进去。
“二位爷可需要酒菜?”
“把你们的百年玉女酿端上来!再要一些招牌菜便可。”帝华瑝头也不抬的说着。很平常的说出口。
“玉女酿!”芳姨震惊的重复,以为自己听错了。
帝华瑝这下总算抬头了,“你聋了?”不怒反问,威严自在。
“实在对不起,爷!不瞒你说,我店里的玉女酿从不售卖,请见谅。作为补偿,芳姨就将我父亲为我尘封百年的女儿红拿来献给二位爷!”虽说她也不知道这男子如何知道她店里有玉女酿,那东西只有她主子知道,且是专为他一人准备。但无论如何,做生意的不卖给客人东西总是不对的,所以她也就只能拿自己的东西作为交换。
芳姨的得体回答毫无毛病,帝华瑝也没再为难,只缓缓点点头,毕竟是他自己的人,这些规定也是他定下来的。这老鸨很是会做人,他很欣慰!
“那芳姨就不唠叨二位爷了,二位爷稍等片刻,姑娘们和酒菜马上就来。”说完行了个礼,一扭腰肢便出去了。
老鸨刚出去,慕容兰樱就沉不住气了,这是她第一次进妓院,见什么都稀奇。四处观望了下,他们定的包厢是在第三层楼,地处角落处,很偏僻。这个包间隔音很好,刚她在外面是还歌舞升平,一到这里面就什么声音也没有了。房间里只有一张桌子,桌上放着百合花,散发清香,几张椅子上铺着绒毛垫子,坐下去舒服极了。这地方最吸引人就是里面有一处用轻纱拢着,好像放了一把琴。
慕容兰樱像发现宝一样,撩开眼前的轻纱,微微俯身,摸着琴身,虽然她不懂弹琴,但是却是极喜欢这东西,因此有些爱不释手。
“你过来,坐我旁边!”帝华瑝轻轻唤她,又拍了拍身边的凳子。
慕容兰樱眨巴眨巴眼睛,一时缓不过神来。而后才慢慢坐到他旁边。
“嗯,怎么了?”
“你觉得这家妓院有什么蹊跷吗?”帝华瑝缓声问道。
“说不上来,但是这妓院肯定有文章。”慕容兰樱肯定的答。
帝华瑝点点头,欣赏的看了她两眼。而后道:“这家妓院是我名下的。”
说完紧盯着慕容兰樱的脸,希望看到惊讶。
然而慕容兰樱并没有任何惊讶的表情,仿佛早就猜到了般,只轻轻的应了声,表示她知道了。
“你早就知道了?”帝华瑝不淡定了,怎么就不能捧捧场,好歹装个惊讶,给他些心理安慰!
慕容兰樱耸耸肩,“我不知道,但是猜到了点,这地方不管是这里的姑娘还是房子设计都很独特,肯定不是一般人能做出来的。”
只这短短的一问一答,帝华瑝就变了几次脸,由刚开始的装大神的淡定冷漠变尴尬激动,而现在又一副欣悦欢喜。显然慕容兰樱的后几句话很受用,现在的帝华瑝就像浸在花粉里的小蜜蜂,心里甜滋滋的。比起以往那些阿谀奉承的话语,慕容兰樱的话就让他欣喜若狂。
不仅是帝华瑝心里高兴,慕容兰樱的心里也是甜滋滋。因为她知道这是帝华瑝对她的解释,让她不要误会,让她消除疑虑。两人心里都打起小九九,各有各的心思。但都离不开彼此。
气氛一下变得暧昧,慕容兰樱和帝华瑝脸上泛着点点红晕。帝华瑝看着慕容兰樱粉红的脸,肤如凝脂,仿佛一触即破般的娇嫩。她一向很刚硬,很少有这种娇媚的模样,一时有些看痴了!
“喂,你……”两人又同口而出,再添一丝尴尬。
四目相对,爱的火花迸出。
慕容兰樱口干舌燥,她不知道她脸上是不是要烧着了,只感觉到一阵阵火辣辣的烧着。
“我去看看酒菜怎么还不来。”说着慕容兰樱便逃也似的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