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云山回到家中也实在是毫无头绪,也想到已经死去的三皇子帝华瑝,除了他,那医书无人能看懂。
这一日,褚云山到大街上转了转。看到一个男子在皇榜前徘徊了好久都不曾离去,那人正是已经易容的三皇子帝华瑝。
当然,旁边肯定还有慕容兰樱。两个人易容的就像重新换了个人一样,否则怎么敢到这大街上明目张胆的死而复生呢。
两人只是出来透透气,逛逛,以前整日里待在皇宫想出来一趟可真难。本来这帝华瑝是不怎么喜欢这盛国来的郡主慕容兰樱的,无非是一场政治联姻,他不喜欢从小长在皇宫里的女子。
他觉得自己喜欢的女子该和自己母妃琉璃一样,有一颗琉璃心,善良贤惠,他知道母妃在宫中过的并不是真正的快乐,母妃时常给他讲从前在宫外的时候过得有多快乐,治病救人,乐得自在,闲云野鹤的生活才是母妃真正想要的。母妃还曾经告诉他,希望他以后到民间找一喜欢的女子,过平常人的生活。
只是很多事都变的太突然,十年前母妃突然离去,让一切都变了好大一个模样。不得已娶了盛国的郡主,刚开始本来是不喜欢她的,循规蹈矩,太过于知书达礼,没有灵气。却在生了一场大病后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尤其是宫外的这段日子,让帝华瑝重新认识了那慕容兰樱。
原本一心想要为母妃报仇的他,如今好像又多了点什么。
皇位对于他来说从来就不是一个必须要夺取的目标和目的,很多时候甚至成为了他的负累,未来的路怎么走,还要想想才好。很快,事情闹到了盛国。
盛国皇宫中。
“报,兰樱郡主偷盗赤国玉玺之事被发现,与赤国三皇子帝华瑝逃亡中,三皇子帝华瑝死于路途中,兰樱公主带着三皇子尸体逃亡中。”
“哈哈,真是天助我也。”说话的是盛国皇帝,慕容韬,一直想要扩充盛国版图,对赤国已经是垂涎已久,派出慕容兰樱前去赤国本来只是和亲,谁知道竟然还有这么一个惊喜。只是他的第一步而已,接下来,只会这盘棋是会越下越顺了。
“吾皇,接下来您打算如何走?”盛国宰相诸恒愠问道。诸恒愠这人,最善察言观色最喜那种被重用,众大臣皆为他独尊的感觉。他寒门世子出身,从新科状元一步一步走到如今的一国之相,可谓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爱卿是不是心里已经有计划了?”这盛国皇帝已经登基了二十年有余,处事已经是相当老练,而且对那些大臣的习性都摸的一清二楚。
“依臣之见,正是我们盛国发兵攻打盛国的最好时机。根据安插在赤国的眼线来报,兰樱公主已经顺利夺得玉玺,赤国如今是人心大乱。众所周知,国之玉玺乃国之象征,王者权利的象征。”
“臣认为不可。”大将军刘武站了出来。
“哦?刘爱卿有何见解?”
“盛国与赤国一向交好,且我盛国已经很多年没打过仗,老百姓都热衷于和平,不愿挑起战火。而且发兵攻打赤国,别国可能联合赤国来讨伐我盛国。”
“刘大将军真是妇人之仁,养兵千日,用兵一时,若是士兵们都不愿意打仗了,国家为何还要养他们。”总是站在宰相诸恒愠那头的林尚书直指大将军刘武。
“行了,此事容朕再思量些时日,你们也倒是给寡人拿出些切实可行的计谋来。”
“萧爱卿,你可有话要说。”
萧爱卿,萧亦儒,盛国新晋新科状元。以足智多谋,有治国之才而出名,一篇《治国行》读的让皇上慕容韬让他无需谁举荐入朝,直接提他到朝堂上当谏议大夫,并将公主下嫁于他。
“臣以为,吾皇可再等等再行动。赤国皇帝有三子,太子和二皇子为了皇位已经明争暗斗很多年了,何不等他们自相残杀时,我盛国坐收渔利。”
“萧大人,敢问你这是什么计谋。”诸恒愠素来就不喜欢这毛头小子,谁让他比自己幸运那么多,同是新科状元,他爬了十年,头发都白了才爬到宰相之位,而他萧亦儒年纪轻轻就当了谏议大夫。
要知道,谏议大夫,可直接弹劾任何人,包括皇上,无需经过三省会议上书,又在朝廷编制之外,拿着和宰相一样多的俸禄,可是一肥差。当然,这谏议大夫历来都是由善辩正直之人担任。像在先秦时的苏子,还有张子张仪,都是一张巧嘴游说于各国之间。
“诸相以为,轻易贸然出兵就是好计?吾皇无需久等,不出半月,赤国定灭,我盛国且不费徒劳无益之力。”
“那就依萧爱卿之见,且按兵不动,看看赤国情形。”
下朝之后。
“萧大人请留步,皇上有请。”皇上身边的太监李全拦住了萧亦儒。
恰巧不巧,被诸相一行人看在了眼里,那感觉就跟眼里揉沙,心里长刺一般。
林尚书本想宽慰宽慰他的大树诸恒愠的。“诸相不必多想,您是盛国老臣了,皇上什么事都仪仗着您,都要过问您的意见。想来,萧亦儒这小子只是运气好而已,恰巧又娶了皇上最疼爱的小公主。”
诸恒愠只是白了林尚书一眼就走了,此时无声胜有声。
“微臣拜见皇上。”萧亦儒来到了皇上的书房。
“亦儒啊,朝堂之下就称呼朕一声父皇吧。朕年少之时就结识了你父亲,早有请他出来帮朕治理天下之意,可惜啊,你父亲过惯了闲云野鹤的生活,还好他给朕培养出了个谏议大夫啊,否则,朕可饶不了他呀。”
“父皇,您说笑了。”
“你父亲如今身体可还好?”
“上了年纪,自不如从前。谢父皇惦记。”
萧亦儒挺是纳闷,今儿这老皇帝找自己来就是为了唠唠家常的呀,肯定不可能。
“朕听说,你和老小还不曾圆房,这是为何?”
“这……”
萧亦儒本就不愿意娶个公主回家对自己颐指气使的,况且自己心里已经有人,只是那人与自己已经再无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