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燕出去没有多久,便回来了,慕容兰樱询问千燕关于相公帝华瑝的消息千燕支支吾吾的。
“千燕,怎么了,义父怎么说,查到消息了吗?”
“小主,千燕已经把消息带到了,老爷说没有关于小主相公帝华瑝的消息,说让小主在的等一段时间。”
万万没想到义父居然会让慕容兰樱再等一段时间,等,要是等其他人可以,可是等的人是他的夫君,这可是让他等不了。一点消息都没有不是在等于是让她守活寡的吗?帝华瑝的事情慕容兰樱怎么可能不管呢,而且是关乎帝华瑝安危的事情。
“小主,不如我们去找主子吧,没准咱们还能得到一点消息,也总比在这里傻等的强啊!小主你说是不是?”安七心里有他主子,也放心不下,早就想去找帝华瑝了,就是帝华瑝吩咐自己一定要留在慕容兰樱身边。
找帝华瑝的事情安七自己在心里捣鼓好好久,可是他也不能自己一个人就去了丢下主子吩咐的慕容兰樱。看着慕容兰樱快急破脑袋的样子,他实在是不忍心看下去了,于是向慕容兰樱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慕容兰樱听了安七的建议越发坐立不安。
“千燕,准备笔墨,我要写书信。”慕容兰樱已经决定了要带这他们前去找帝华瑝。
知道盛拓肯定不会那么简单的就让自己离开,倒不如来个先斩后奏。留张书信给盛拓,自己带着两人悄悄离开。
不出一炷香的功夫,慕容兰樱很快就把书信给写好了,留在书桌上。千燕和安七早已收拾好东西准备要出发了。
三人离开了金陵,前往赤国和大盛国的边境,抱着一点希望可以找到帝华瑝的消息。
路上一直都隐姓埋名,生怕自己会被盛拓发现被带回太子府去,这样一来,再次出来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了。
“什么?慕容兰樱离开了太子府?”盛拓得到慕容兰樱离开的消息大怒。
“慕容小姐留了书信就走了。”说着就将手上的书信送到盛拓的手里。
盛拓睹眼下人,夺下他手中的书信,拆开是慕容兰樱工整的书字,上面写着慕容兰樱带着几个随从去找帝华瑝了谢谢这几天太子的款待慕容兰樱没齿难忘。落款整整齐齐的写着慕容兰樱几个大字。
“狗奴才!让你怎么做事的!你怎么不看紧点让她给跑了呢!”看完书信的盛拓更是气愤直接把书信撕了丢在下人的脸上,随手把自己身边花瓶给砸了,太子府里面的东西那个不是价值连城的,他也是舍得。
下人被吓得不敢吱声,缩着脑袋楞在哪里。
“给我马上派人去找慕容兰樱回来,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手段一定要给我把她带回来!”这次要是慕容兰樱被盛拓找回来他肯定不会轻而易举的让他消失在自己的眼底里面去。
“是。”下人应答后麻利的下去了,太子那暴脾气,太子府上下谁不知道的,火起来就和你翻脸不认人。
盛拓派出的一行人马很快几追上了慕容兰樱的脚步,找到了正在赶路的慕容兰樱和随身的两个随从千燕和安七。
“慕容小姐,太子有令,要我等带您回府,慕容小姐请回去吧!”前面的士兵恭恭敬敬的说,他不敢对慕容兰樱动手,要的动到慕容兰樱没准就算是带人回去了盛拓也得发怒。能不动武就不动武,最终目的还是要把他带会太子府交差。
“你们别想了,我是不会跟着你们回去的。”说完,慕容兰樱准备转身离开。
奉太子命带慕容兰樱回去的一行人无奈的摇头,看来只能强行带回去了,要不带回去自己更是无法交差。
带头的男子上前拉住慕容兰樱的肩膀,慕容兰樱反手将他的压制,他却暗地一掌刺在慕容兰樱小腹,慕容兰樱捂腹后退了几步,马上的几个人也跳下来想上千将慕容兰樱强行带回去,安七和千燕上千阻止。慕容兰樱独对领头的男子。
谁都没有注意到他们离山崖的边缘越来越近,危险也一点一点的向两人逼近,慕容兰樱一拳击再领头男人的左肩上,没想到自己却没有站稳被震退几步。慕容兰樱给他的一击显然是没有打中要害。
慕容兰樱后退时领头男子显然没有意识到慕容兰樱身后已经逼近了山崖的边缘,一步上前给了她一掌,将她击飞了出去,慕容兰樱的脚下就是山崖。
当他意识到自己的错误的时候已为时已晚,慕容兰樱毫无悬念的掉落山崖。
安七目呲欲裂!恶狠狠的瞪了一眼那些人,随着慕容兰樱的身后跳了下去。
慕容兰樱缓缓睁开眼睛,身上拼命叫嚣着疼痛,头像撕裂一样。她眯了眯一双细长有神的桃花眼,撑着床铺醒来,白皙如玉的大拇指细细揉着太阳穴。
“这里是哪……”慕容兰樱呢喃说道,眼睛却不经意间扫到了一处,“帝华瑝!他怎么……”她激动的腿一绷紧,竟然跳了起来,没想到狠狠碰到了身上的伤口,竟是“砰”的一下摔下了床。
“好痛……”慕容兰樱坐在床下,身上疼的无法站起。
身为国际刑警队缉毒练毒解毒队队长我一世的英明啊,都毁了!竟然摔下了床。
在慕容兰樱正在纠结如何回到床上的时候竟是听到了急促的脚步声渐渐向她靠近,她连忙紧绷了身体,摸向腰间,那里却并没有她常用的武器。
“您怎么了?”外面响起的竟是安七的声音。安七连忙跑到她的身边,扶着她坐在床上,身旁的帝华瑝却依旧熟睡着,没有一丝动静。
慕容兰樱耸了耸肩,活动了一下身体,感觉身上的伤没有什么大碍了才向安七看去,安七的身边竟是站着一位她从未见过的陌生极了的老婆婆,大约花甲之年,满头花白银发,夹杂着几丝淡黄。脸上满是岁月留下的深深印刻,一双眼睛略显浑浊,眼白微微发着黄,但是很有精神,笑起来眼睛眯着,很是和蔼亲切。
“这位老人是?”慕容兰樱轻轻蹙眉,捏了捏自己的手指,这是极其疑惑在思考的时候才会做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