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江湖人士,收人相托,带给太子殿下一句话:合作结束。”小白也不打算多留,转身就走。
那句“合作结束”倒是让太子一下子懵了,脑子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直到小白走了,太子已然是直直的看着门口。
等唤来心腹,太子才明白过来是慕容兰樱。顿时气疯。
太子又怎么会就如此善罢甘休呢?待在脑中思忖好前后因果。抬手将书案上空白奏折拿出,提笔写出慕容兰樱。
字迹干后,穿戴好服侍,连夜前往皇宫,面见皇上。
宫门已禁,想要面圣当然是不容易的,打通了宫内的人员,直通殿内。
“父皇,儿臣最近得知了已被灭门的慕容府中还有一人还在潜逃。”太子自知深夜打扰自己的父皇已是不对,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哦?皇儿知道还有一人在潜逃?”皇上深夜被搅扰,也有点不高兴,只能耐着性子,继续问道。
“是,当年慕容宰相的三女儿就是被嫁给赤国三皇子的三皇子妃,慕容兰樱如今还在潜逃。”太子低头作答,又将手中的奏折呈给皇上。
皇上闭眼休息,听着太子的话语也没听出几分所以然来,就将太子成上来的奏折翻看起来。
一盏茶的时间,足以让一个平心静气的人因为些什么而充满愤怒。
想起当年的慕容府,皇上的心也是猛地一惊。
太子不敢抬头,但又不知道皇上的脸色,只好维持的当前姿势,静静等待。
就听“咣当”一声,皇上将茶盏一下摔在地上,气氛骤然肃静。“来人,传朕旨意!即刻捉拿慕容府潜逃犯慕容兰樱。”
太子不敢久留,领了皇旨就退去。
赤国已经灭亡,赤国的皇室已经死的死,逃的逃。当年太子盛拓率领士兵直冲赤国皇宫本想捉拿赤国的皇室成员却也无法。
现在若是有一个黄子妃能被捉拿也是极好的。
当晚,皇上便让禁军统领率领一支禁军全国大肆通缉慕容兰樱。
然而慕容兰樱还在安然入睡。
消息一直被安七拦在泓鸣教外,慕容兰樱一开始还不知晓,但最后与帝华瑝在花园中赏花游玩时,在个小丫鬟的口中听到了这个消息。
心中也开始盘算着该如何继续下去了。
天色正好,若是拖到日后一直躲藏在此处,还不知道会被外界传成什么样呢,到时候就算是白的也能被传成黑的。慕容府的谜团也会更加难以解决。不如就今日。
慕容兰樱将帝华瑝安置好,丝巾轻遮容颜,带好软刀,前往皇宫。
躲过层层的护卫与禁军,前往了皇宫的政和殿。
政和殿一直是皇上处理奏折事物的地方,现在还没到正午,皇上肯定会在那里。
换上宫女的宫装,小心藏好软刀。慕容兰樱在茶盅里放入了些软神散。端好茶盏,进入政和殿。言行举止皆是有利有条。看不出丝毫端疑。
“皇上,请用茶。”
“嗯。”
皇上喝了口茶,将茶盏随意一放,“今天的茶味道怎么有些涩苦?是不是放入些人参?”
“回皇上,是。”慕容兰樱乖巧答道,顺手拿出腰上的软刀,放在了皇上的脖颈后,“还加入了软神散呢。”冷笑出声,刀锋抵着。
皇上一时也不敢动,淡然回想到底是何人会挟持住他,试探一下,“你就是慕容兰樱吧,慕容家最后的子嗣。”
“正是。”慕容兰樱话也不多说,简单答道,“只要皇上将通缉令撤回,兰樱自然不会伤您半分毫毛。”语气淡淡的,也不知是真是假。
皇上假装思索,实则是为了拖延时间。若是按照平常时刻,太子也应该来请安了。现在皇上所有的希望全都寄托在了太子盛拓的身上了。
须臾间,皇上的头上也出了冷汗,但内心是坚决不肯妥协的。
慕容兰樱也不想多给皇上多余的思索时间,拿着刀更加逼近。
“朕是不会撤下这道旨意的,就算你将朕伤了,也怕是不能脱身吧”皇上冷声,却将所有的心思的道明。
周围的气氛都变得十分紧急,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听见外面传来急步的声音。
慕容兰樱的心也被吊了起来,但一时也不知该如何是好。姣好的容颜中也渐渐泛白,额上出现细汗。
“咚!”大门被禁军一脚踹开,太子带领着一批人急速冲了进来,簌簌的铠甲声直传入耳。禁军个个手执长刀,神色严肃,带着一股杀气。一把将慕容兰樱包围在了中央,不容一丝余地。
“慕容兰樱,你速速放了我父皇,也许还能放你一条生路!”盛拓紧盯着慕容兰樱,厉声喝道。他的神情严肃,像是非常关心老黄帝的死活,可慕容兰樱知道,盛拓的野心极大,加之皇家亲情单薄,她是怎么都不会相信盛拓会因为老黄帝而放过她。
“盛拓,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野心,我若是不放了这狗皇帝,你又待如何?你该知道,我慕容兰樱就算是死也绝不会便宜了别人,更何况今天鹿死谁手还不一定!”慕容兰樱也不甘示弱,将大家心知肚明的话大声说了出来。
老黄帝的身子在她的手中重重地颤了颤,想来也是被慕容兰樱这一番话吓得不轻的。皇家的亲情单薄,他作为皇帝自然是深有体会,加之盛拓的野心,他不敢保证盛拓不会在一时之下舍他求利,从此坐上皇帝的宝座。
慕容兰樱见老黄帝的样子,勾起嘴角轻蔑地便盛拓笑了笑,盛拓表面虽然是一副非常关心老黄帝生死的样子,可他的眼里实际上没有一丝情绪,隐隐还有些轻蔑的神情。
盛拓虽然没有将轻蔑的目光表现出来,可是盛拓的真面目慕容兰樱早就一清二楚,不过是一个衣冠楚楚的禽兽罢了,看见盛拓这幅表态,慕容兰樱对盛拓的态度更是轻蔑。但是对面的慕容兰樱越是这样对待盛拓,盛拓就越是像犯贱似的对慕容兰樱产生更多的情绪。盛拓从小养尊处优,哪个人见了他不是一副狗腿子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