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抬头一看,是一个身穿白衫的俊秀男子,空灵的不食人间烟火“赶紧给我离开,什么不走偏偏要做这等子事,侮辱了我们南疆的声誉!若不是念我第一次瞧见你们,定要将你们全部都收拾一顿!”
然而那头目岂是那么容易就走的,跟那男人便这么对上了。
“既然如此那就不要怪我了。”
只听低沉的声音响了这么一句话。
转眼,只见那名男子身姿矫健,气度不凡,举手投足间竟是有着大家风范。
让帝华瑝和慕容兰樱一众人也是看傻了眼。
不过也没有持续多久,毕竟不好意思一直让那位男子一人动手,有了那男子的帮助,帝华瑝等人也继续出力。劫匪们也都各自逃命,不敢再贸然上前挨打。
那位男子的好心出手,也是让帝华瑝感激不已。遂上前去,想向那位男子道谢。
却没有料到,那男子竟丝毫不在意。没有理会帝华瑝的动作,径直离开了。倒是惹得好不尴尬。
帝华瑝也知道无奈的笑笑,走回慕容兰樱身边。
帝华瑝与慕容兰樱小声攀谈,“樱儿,你看眼下这件事情。就是劫匪都干来挑衅我们,怕是这个地方,我们也不能呆得长久。为今之计,只能另寻他法,早日离开此处了。”
帝华瑝深知那些劫匪的来意,只能与慕容兰樱商议。
“嗯,你说的对。”慕容兰樱点头认同,看着眼下的一片狼藉,也不再说些什么。随即走进自己的厢房,将东西拿好。
帝华瑝也转身吩咐一干人等将所行之物全部准备好,他们立即离开这家客栈。
众人皆是骑马,也没有马车,动作还是十分迅捷的。
帝华瑝确定了去的方位,让怀中的慕容兰樱抓牢,单手持着马缰,领头向南疆圣地的周围幽静小林中飞迸而去。
并不是南疆圣地附近周围的森林有什么奇妙之处,只是在迷幻的森林之中隐藏起来还是十分容易的,而且像林中这些地方皆是一些易守难攻之地。帝华瑝等人也可以在林中做些埋伏,以备不时之需。
夜间行路最忌讳就是点亮火把,不仅将自己的行踪暴露,而且你也不知道敌人隐藏的方位。当然,帝华瑝和慕容兰樱自然知道这些。没有让任何人带上任何会发光的东西,只是凭借着月色,快速潜行着。
毕竟早已身处南疆,对于南疆的巫蛊之术也早已见过或是耳闻。几人皆是上身撒上了驱赶蛇虫的药粉,唯恐被蛇虫所咬。
南疆圣地离这里也不远,帝华瑝他们骑着快马用了半个时辰也就到了周围的森林。
安七先前打听了一些关于南疆圣地周围园林的密报,也算是对林中的一切有了大概的了解。他率先下马,将藏在身上的夜明珠拿了出来,分发给其余众人。
“主子、夫人。南疆圣地园林不比其他普通的森林。里面树木长得高大无比,覆盖住了里面,长期见不到阳光的细小植被也被蛊虫所食,十分阴森潮湿。请主子夫人在身上撒一些这些药粉,避免毒虫入体。”
安七将随身袋子中的两个装有药粉的锦囊递给了帝华瑝和慕容兰樱,简易的概括了其他一些关于南疆圣地园林的奇特之处。
帝华瑝二人下马,将马儿扔给了安篱。准备起来,也暗暗谈论。
两人伸手将锦囊打开,将里面的药粉取出,认真的洒在了自己的衣服上,确保无误后,打量起这片森林来。
他们现在在南疆这片土地上自然要接受所接触的种种,无论从什么角度来看待这次逃亡。只有这里是最安全的藏身之地。
天然的保护屏障自然的保护着这一带的人民,当然也保护着慕容兰樱与帝华瑝。
现在即使是盛拓继续追杀到这里,亦是在做无用之功了。如若是盛拓要想在抓住他们,第一步要做的,就是踏进这里。但没有做足南疆的功课,一下子贸然的闯进来就只有死路一条。
几人将马匹藏好,一人手拿一颗夜明珠,以安七为首,拿刀开路向森林中走去。
这一路上也是凶险万分,花花绿绿的毒蛇在树枝上休眠,树枝交叉,有毒的滕蔓依附这那些树枝。
只是单单看那些发出浓烈青紫色的毒藤,与腥臭的沼气就依然让人无法忍受了。
时不时的冒出一两只巨型的蜘蛛,黑洞洞的大眼睛直直的盯着帝华瑝他们看,让人心惊肉跳。
安七将面前的小毒兽能斩杀的就拿刀斩杀,实在不行像有些大型的就用锦囊中的药粉驱散。
丝毫不惊动其余的毒兽。
传说南疆圣地林园的中央有着一方与外界所看到的不同的天地。据说那片天地中保持着的皆是纯净,极其适合用来修养。也曾有人要想进入这里,得到这片天地,但是外面的毒雾让人不得不望而却步。
显然,如今的慕容兰樱是一定要找到那方天地来用来藏身了。
安七带着帝华瑝他们几人兜兜转转终于还是找到了那方天地,虽然没有外界传的那么神乎其神,但是对于现在慕容兰樱他们一行人来说已经很好了。几天的逃亡也让帝华瑝和慕容兰樱十分疲惫。
帝华瑝抬头看向天空,见夜色还未退去,就让安篱准备好几顶宿营用的帐篷,带着慕容兰樱进去休息了一番。
还是让她跟着她受累了啊。
小息片刻,慕容兰樱就已起身,让安七安篱等人放手中的活,大家围坐在火堆旁,开始谈论着接下来的事情。
帝华瑝瞧着众人都顶着一张张不同的脸,就连气氛感觉都不相通,便让安七将面具让他们换下来。
之间安七也不知从哪拿出来一个小药瓶,从中倒出了一些液体将双手全部浸湿。又从另外的一个紫色药瓶中倒出了一写紫色粉末抹在了顶着面具的脸上。一撕,面具就轻松的从脸上脱落了,而且毫无痛楚十分神奇,让慕容兰樱不由得直至赞叹。
用回了自己的面容,倒是十分心安。
也开始谈论起接下来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