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之前就打听过那个森林,平常人根本是不允许靠近那个森林的,开始知道这个的时候我还在想既然那些人不能进去,为什么我们又能够进去了?现在看看,估计是圣子当初没有派人拦住我们罢了。”
这话是青嚣说的,他之前收到帝华瑝的吩咐专门出去打探过资料,对此比较清楚一些。
“所以,夫人的意思就是我们将训练那些新弟兄们的地方定在圣地的那块森林?”安篱略微的有些惊讶。
这件事情,不是说说而已的事情,首先圣地圣地自古以来,南疆将圣地都看得十分的重要,南疆是个没有君主制的一方土地。
这里,有圣主有圣子有圣女却唯独没有皇上。
南疆,由圣主长老院,圣子圣女共同管理这偌大的土地。
有传言说,圣地虽然是在森林中,却从来,没有人知道它在森林的那一块地方。
除了圣主圣子圣女三人,整个南疆,便再无一人知晓圣地的所在地。
就是圣子圣女两人也只知道圣地在什么地方,但是却是不知道圣地是怎么走的,唯独知道圣地的真正地貌,且知道它是怎么走的,也唯有那圣主一人了。
而这圣主,听说,距离上一次出现已经有将近二十年的时间。
没有人知道圣主到底去了什么地方,这二十年以来,圣子没有成人之前,所有的事物皆是由圣主失踪前留下的锦囊一一度过,而圣子成人之后便由圣子来处理。
圣主仿佛就是知道未来的事情一样,所以的锦囊中写的事情与南疆近几年发生的事情所差无几。
在场的人,哪个没有一点消息渠道的,南疆的事情他们都是异常的清楚。
也清楚这块森林对南疆誉为着什么,所以。
安篱抬头看了慕容兰樱一眼。
“夫人,不可否认的,这的确是一个很好的办法,但是夫人不知道您有没有想过,这块圣地中有着圣地,而圣地在南疆人的心中有着多高的位置,我想那个森林在南疆人的眼中就有多么的重要,先不说圣子的事情就说那长老院中的人就绝对不允许我们在里面发展不属于南疆的势力,之前我们在那森林中歇息而没有让长老院的人赶走,想来除了有圣子的干预之外肯定也是长老院的人知道我们并不会在里面常住的原因吧。”
安篱的分析不可谓是有道理,所有人都十分赞同的点点头。
但是,事情商量到这里,就进入了僵局了。
如果不将势力的地点放在那森林里面,在南疆他们还真的是找不到地方了。
“不如,我们先将这件事放下来等问了圣子之后再做回答如何?”想来想去,也就只有这一个答案了,慕容兰樱伸手揉了揉眉头,说道。
其余众人均是点了点头。
目前,似乎只有这个答案才是最好的。
这件事情谈论的相当于无疾而终。
所有人都回去休息了,房间中走的也就只剩下了慕容兰樱和帝华瑝两人了。
“唉。”幽幽的叹了口气,慕容兰樱一手撑着额头,一手搭在桌子上,满脸的苦恼。
帝华瑝见了,不免的有些好笑。
“怎么,平日里见你也没有这样啊,今日不过就是商量个事情,怎么觉得不合心意了?”
他笑着起身,做到了慕容兰樱的身旁,看着她美目之间带着点点的温情,眼眸深处带着满满的宠溺。
“唉,谁说不是呢。”又是一声轻叹,慕容兰樱换了只手继续拖着腮帮。
“怎么,还真将这件事情放在心上了?”抬手为自己和慕容兰樱倒了两杯茶水,放在两人的面前。
帝华瑝语气中带着笑意。
“可不是,你当灭掉一个国家真的那么容易先不说要财富就是人力肯定都不能少的,先前听说白国已经败在了盛国军队的手中,等于说盛国的实力有增加了,而我们现在也只有说是只能在南疆这一带活动了,扩展势力的事情相当于迫在眉睫,然而我们却还仍旧没有,一点进步。”
慕容兰樱抱怨的无非就是这个了,
让帝华瑝有些哭笑不的,哄了许久这才让慕容兰樱放下想着的事情,然后哄着人给睡觉了。
一晚上便这么过去了。
清晨,日光透过那窗子,照射进厢房中。
帝华瑝早就已经醒了过来,此时正瞧着慕容兰樱的睡颜入了迷。
伸手缓缓摸上慕容兰樱那宛如玉器一般的肌肤。
慢慢的描绘着她的美貌容颜。
“兰樱,兰樱。”
他止不住的喃喃自语。
忽然的就想起了他们第一次见面时,被自己坑的生气的慕容兰樱。
那个时候的慕容兰樱虽然身着男装,自己却还是忍不住的为她着迷,一如现在这般,心中传来悸动的感觉。
想来,或许在一开始的时候他们就已经注定了会在一起的。
不然,为何他们会有那么的缘分。
和亲时,本想着若是和亲之人不听话直接了解了便好,却不想,那个和亲之人便是她。
后来的后来,他们渐渐的心意相通,逐渐的相爱,两人终于将对方都放在了心中。
“唔。”
慕容兰樱婴宁了一声,睫毛微微颤抖,双眼缓缓睁开。
如同那蚌壳中的珍珠一般的模样,露出她异样的光彩来。
“早。”她声音还带着方才睡醒的黯哑,听着帝华瑝不自觉的暗了暗眼眸,声音不自觉的嘶哑。
“早,睡得如何。”
“自然是极好的。”
慕容兰樱答道,缓缓坐起身来,瞧着侧躺的帝华瑝,眼眸中流露出一丝丝的惊艳。
她一直都知道帝华瑝是长得十分俊美的,从那次他掀开自己的盖头时就知道了,没想到,天天相处下来,自己还是会被他的容貌给惊艳到。
思及此,慕容兰樱微微有些好笑,面上便带上了一丝丝的笑意。
“笑什么?”帝华瑝瞧着莫名,便问出了声来。
慕容兰樱挑挑眉头,看着帝华瑝:“你猜。”他问并不明说。
“自然是笑我的夫君这么帅气了,我心中窃喜。”
“你呀。”
帝华瑝宠溺的摇摇头,一伸手将慕容兰樱抱了个满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