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樱,你担心帝华瑝那小子我们都知道,我们也担心啊,我们谁不想早点知道那小子的消息?你先静静,我和你的师傅去继续找找看,说不定就找到了,你好好在家里歇息。”鸣一看着自己这个干女儿激动的样子心里也不好受,安慰着慕容兰樱。起身示意天玄老人和自己离开。
慕容兰樱却拉住了鸣一,“爹,你带上我去吧,我一个人在这里待着等你们回来,就好像在等死一样,求你了,带上我去吧……”话还没说完,慕容兰樱就昏倒了过去。
安七等人被吓得赶紧找来了大夫,在大夫的查看下没有什么大碍才大家都松了一口气。
放心下慕容兰樱之后大家都开始着手该如何寻找帝华瑝的踪迹了,没想到,这次还终于找到的帝华瑝的消息。
“天玄老人,找到主子的所在地了。”安篱激动的对着正为慕容兰樱施针的天玄老人说道,她话刚说完,晕倒了一天一夜的慕容兰樱却适时的睁开眼。“你说什么!?”慕容兰樱那火爆脾气,这才刚醒来又要开始发作。
“我说……夫人,主子有消息了。”慕容兰樱确定安篱说的话后,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随后一个人将天玄老人为自己施针的东西给拔了出来,拉着安篱就往外走去,尽管她脚步有些轻浮,但是有了帝华瑝这个动力,她再怎么不济也要坚持下去。
天玄老人和得到消息赶来的鸣一看着激动的离开的慕容兰樱都哀叹一声,跟了上去。本来还想把这事瞒着慕容兰樱让他们处理好,看来世界上就没有不透风的墙。
原来帝华瑝被盛拓带到了大草原,这个地方土地平阔,生活的都是些粗狂的汉子,他们之所以没想到盛拓会把帝华瑝带到这里就是因为这里人的野蛮让他们觉得盛拓不会这么做,可是他们错了,往往是最危险的地方才是最安全的地方。帝华瑝被盛拓带走了两个周,慕容兰樱也就把盛拓诅咒了多久,她带上愤怒前往大草原,她要铲平那些虐待她喜欢的人的地方。
“夫人,就是这里了。”安篱指了指不远处坐落了几个蒙古包的地方。草原依旧还是他们当初离开时的模样,毫无变化。只是空气中多了一些令人讨厌的血腥味。
慕容兰樱顺着安篱指的方向看去,但什么都没有发现,只能依稀的看见很远的地方有一堆人,听见各种污秽的语言,虽然慕容兰樱没有发现帝华瑝的身影,但她看着有些远的草地上的一堆人,听着他们说的话,慕容兰樱只觉得呼吸都加重了。
“走,我们快去看看。”慕容兰樱扔下一句话便朝人群中飞快的走去。
慕容兰樱只觉得世界安静了,自己只有一个目标,那就是快点过去,仿佛感觉到自己要找的人就在那里一样,脑海中只有一个声音,那就是快一点,快一点,……
这个时候的慕容兰樱仿佛忘了自己的武功,忘了可以凭借内力快速的到自己想去的地方,忘记了所有,只知道往前跑。
“夫人”
“夫人”
……
安篱等人看见慕容兰樱扔下一句话就往前跑,还一路跌跌撞撞,不由得都开始叫她,但安篱等人怎么会知道慕容兰樱现在的状态。但即使不知看见慕容兰樱这样,大家心里都很不是滋味。于是也跟着慕容兰樱向前走去。
慕容兰樱感觉好像过了很久很久,从来都没有觉得时间过得如此慢,好不容易跑到了人群外围,却一下子顿住了脚步。
“你不是厉害吗?你怎么不起来啊!”
“你以为她喜欢你你就能得到一切?我告诉你她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除了我,谁都不能得到她。”
“打,打,打死他。”
……
慕容兰樱听到了盛拓的声音,还有很多其他的声音,但这时慕容兰樱的脑海中已经听不见任何话语的,她知道帝华瑝就在那里,她要找的人终于被她找到了。
慕容兰樱使出自己的全部力气往人群中挤去,她要亲眼看到他。
慕容兰樱挤进去的那一刻正看见盛拓拿着鞭子在鞭打帝华瑝,而帝华瑝此刻已经将进昏迷,浑身血迹斑斑。
“华瑝。”慕容兰樱看到眼前的场景感觉心都在滴血,不由自主的叫出了声。
“主子。”紧随其后的安篱等人也大叫了出声,只有安逸没有叫出声,但细看下就可以发现他紧握的双手以及深陷掌心的指甲和轻微颤抖的身体。
“小姐”看着眼前的场景,千燕担心的唤了一声慕容兰樱。
慕容兰樱看着满脸是血,衣服被鞭出一条条血痕,双手被吊在支架上的帝华瑝,全身的力气仿佛被抽尽了力气跌倒在了草地上。目光紧紧的盯着那个人,虽然帝华瑝的脑袋低垂着,但慕容兰樱知道那就是帝华瑝,虽然他现在满脸是血看不清五官,虽然他一身衣服早已变样虽然他头发凌乱,意识不清,但慕容兰樱还是一眼就能认出他,仿佛是一种心与心的牵连。
慕容兰樱就这样看着帝华瑝。只见帝华瑝俩肩之下的锁骨处被订进了两条穿骨钩,两个钩子深深的钉进了骨头之中,深褐色的血迹顺着钩子蔓延至外面的链子处,甚至有的地方已经见骨,胸前有烙铁印记,双脚不知是怎么了血液顺着鞋子往下流,地上已不能用血迹斑斑来形容,而地上有一条很长很长的血痕,看着就触目惊心。
安篱等人从看见帝华瑝的那一刻便一直在往帝华瑝身边冲,可是盛拓布了很多的高手,安篱等人根本连帝华瑝的身都近不了。
而此时本已意识不清的帝华瑝听着周围的声音吃力的睁开了双眼,但一眼便看见了跪在地上的慕容兰樱,而本不清醒的帝华瑝在看见慕容兰樱那一刻一下子意识就清醒了,对了慕容兰樱喊到:“兰樱,兰樱你快走。”
盛拓早在看见慕容兰樱的那一刻便丢下了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