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华瑝看着慕容兰樱的脸,没由地心头一阵温暖。自己昏迷的日子都是她在照顾他吧。他只记得他和慕容兰樱被神秘人劫走,之后因为身体上的伤而一直都昏迷着,虽然有时候是有意识的,但是却怎么都睁不开眼睛,所以他也能够感受到慕容兰樱一直在照料他,替他擦洗伤口,替他上药。
其实不止是慕容兰樱,帝华瑝也是心里很感慨。也只有在自己受伤和脆弱之时,对待自己好的才是真正值得珍惜的人。而慕容兰樱在自己昏迷的时候依然精心照顾他,这样的感情是真挚的。他突然觉得他们两个人不是假婚而是真正像是一对相濡以沫,同生共死的夫妻一样。其实他倒是很不愿意这么快醒来,想要被照顾的日子更长一点,但是他也舍不得让慕容兰樱太担心,毕竟自己已经昏迷了这么多天。她为自己也应该****很多的心了。
他伸出手,温柔地摸了一下慕容兰樱那熟悉的脸,慕容兰樱感受到了触碰,下意识睁开了眼睛。事实上这几****都没安安稳稳睡一觉,担心自己睡着了帝华瑝伤口疼痛了自己会不知道,又担心有人对他们造成威胁。
“你醒了!”看到帝华瑝终于醒来了,慕容兰樱显然是有些激动。
“嗯,这几天辛苦你了,兰樱!”帝华瑝看着慕容兰樱的眼睛说道,语气分外地温柔。
“我没事,你醒来了就好了!”感受到帝华瑝那炽热的眼神和温柔的话语,慕容兰樱心中只有喜悦和一种不能言说的快乐,两个人对视的瞬间,一个眼神就代表了所有的话语。
“来,我扶你起来!”慕容兰樱愣愣地收回了眼神,故意转移话题起身将帝华瑝小心翼翼地扶起来。
帝华瑝自然是注意到了慕容兰樱有些微红的小脸,尤其是她躲避的表情,显得格外地小女人,让人想要搂入怀里。他黝黑地眸子里带着笑意,一面也撑着坐起来。
“我们来这里几天了?”帝华瑝似乎想要调节尴尬的气氛,于是开口问道。
“嗯,大概有五六天了吧,反正你昏迷也有四天了,可把我急坏了,你一直都没醒来!”慕容兰樱嘟囔着,眼里的担忧是真切的。
“我知道了,都是我不好,让你担心着急了!”面对慕容兰樱脆弱的一面,帝华瑝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觉得都是自己的错。因为印象里的慕容兰樱一直跟个男人似得,性格倔强而且意志力超强,能够把她弄成这样,可见自己的昏迷确实是让她心里方面受到了打击。想到这里,他的心里充满了愧疚之感,帝华瑝伸出手,他用宽大的手掌将慕容兰樱微凉的手紧紧握住。
感受到了手心里传来的温度,慕容兰樱的心突然砰砰地跳起来,一下子七上八下,她觉得眼下这个场景实在是有些暧昧,于是小脸红得更厉害了,她又不那么舍得把手抽出来,于是尴尬地说道:“好了,这是你欠我的啊,以后我可要你补偿回来的!”
“是,兰樱娘子,我知道了。对了,为夫怎么感到我昏迷的时候有人给我擦洗身子还吻了我啊!”帝华瑝觉得调戏这个小女人有点意思,这可是不可多来的好机会,于是邪魅地勾起嘴角,露出坏坏地笑容。帝华瑝故意抬起头在兰樱耳边说道,吐出的温热气息让慕容兰樱的耳根也红了起来。
“谁说的,你肯定是做梦呢,谁是你娘子!”慕容兰樱见自己被拆穿,有些气愤又有些恼怒地把手抽出来,扭过头气呼呼地说道。但略带撒娇的口吻和红苹果一样的脸早已经出卖了她此刻的紧张和慌乱。
“是么,哦······那可能真的是我在梦里梦见的吧,只是那个女子怎么这么像你呢!”帝华瑝故意拉长语调说着,手臂一勾将慕容兰樱搂进怀里认真地看着她的脸说道。
那热切直接的目光让慕容兰樱的脸更加红了,她只觉得自己像是在热锅上的蚂蚁,想逃又无处可逃。“我,我也是看你昏迷没办法才帮你清洗伤口的!”兰樱嘟嘟囔囔地说道,终究是承认这个事实。
但是还没等到她反应过来,慕容兰樱只觉得唇上一热,蓦然睁大了眼睛,只见帝华瑝的俊脸正出现在自己眼前。“嗯····”她挣扎着想要躲避,但是换来的是更热切更深入的吻,帝华瑝的吻霸道中带着无尽地温柔,唇舌之间的甜蜜让慕容兰樱仅有的理智渐渐地消失,沦陷在这温柔之中。
待一个漫长得如同一个世纪的吻结束之后,两个人的衣衫都凌乱了,慕容兰樱呼哧呼哧地喘着气,一张脸娇艳欲滴,嘴唇也有些红肿。帝华瑝倒是气定神闲,而且并没有觉得自己这么做有什么不妥,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慕容兰樱心里羞愤帝华瑝强吻她占她便宜,但是心中又有些许地甜蜜感觉,一下子不晓得该说什么。最后还是让自己冷静下来,先若无其事地开口:“那****看清是谁将我们带走的么,我没有看清!”
“我也没有,你知道的,当时伤得重,昏迷过去了所以我也不知道。对了,这几天你有看到什么可疑的人么?”帝华瑝问道。
“没有,而且这地方我以前也没有来过,不过既然是这样,我们先想想怎么离开这个地方再说吧,现在大家肯定都在找我们!”慕容兰樱回答道。
“嗯,那就这样吧,反正我的伤口也不那么疼了,下地走应该也没什么问题!”帝华瑝说着下床,自己站起来了一下。
“你没事吧!”慕容兰樱站起来想要扶他,但被他挥挥手制止了。帝华瑝还算轻松地走了几步,发现确实伤口大好,已经没什么大碍了。
第二天两个人收拾了一下出了树洞,外面的空气格外地清新,帝华瑝看着碧蓝的天空还有遍地粉色的桃花,欣赏着这世外桃源的美景。贪恋地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帝华瑝觉得自己疲惫的身体好像重新活了过来,无比轻松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