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子让属下用绳子五花大绑将那群长老一个个绑起来,而后开始搜查宅子,他知道这宅子绝对没有外面看上去那么简单,一定还存在着密道或者地下室之类的。但是这地方一定隐藏得很隐秘,而他们还不知道。
这宅子里面修的更是别有一番特色,古色古香的感觉给人一种迎面扑鼻地古朴气息,假山石桌,花园荷花池,看得出来装修之人花了大手笔大价钱精心装修过。
“报告,并没有搜查到什么!”一对手下过来说道。
“报告,没有搜查到!’另外一对人马也过来说道。
“不可能,这宅院是他们的巢穴,绝对不可能什么都搜查不到!”圣子脸色严肃地说道,声音中带着怒火。他可是知道这群长老为了研制什么长生不老药拿孩子的鲜血做药引,那么要取到新鲜的血液就只能够把孩子圈养起来,所以这府院绝对不会像看上去这么正常,这府院是他们的所在地,所以一定是他们认为最安全的地方。一定有不少的孩子被他们给藏起来了。
“是啊,怎么可能什么都没有找到,孩子一定被他们抓起来了,他们一定把他们藏起来了,我们一定要找到他们,不然他们就危险了,这事情耽误不得!”安篱在旁边不相信地说道,口气显得有些着急,他只要一想到这些道貌岸然的长老们在背后干这么龌龊的勾当,他就想要把他们给统统杀了。
“报告,人数已经清点,没有少掉一个,全部在大厅里!”圣子的一个亲信走出来恭敬地说道。
“好,我们去看看那些老家伙!”圣子目光冰冷,话语中带着浓浓地嘲弄和轻蔑。说完和众人一起进了大厅。
这大厅之中的陈设也是尽显奢华,八张黄花梨的太师椅,一张八仙桌上还冒着热气的尚好的龙井茶,书架上的名贵的青花瓷花瓶,无一不是在显示着地位。而大厅正中,七八个长老被粗麻绳捆着靠成一团。完全没有了往日嚣张跋扈趾高气昂的样子,他们头发凌乱,嘴巴被破布塞着,好几个还在挣扎,哼哼唧唧地骂着什么。
圣子讽刺地看着这些人,他慢慢地坐在一张太师椅上,悠闲自得地看着地上那些平常跟自己对着干,做净了坏事还看不起人,张口闭口仁义道德却做出这样的事情的老头们。
“哟,这位长老好生眼熟啊。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去把这位长老嘴里的布拿出来,我跟他好好地聊聊!”圣子一边喝着下人端上来的茶一边说道。
手下人走上前将圣子所指的那个白胡子白眉毛的长老嘴里的布一把拿出来。刚刚拿出来嘴里的东西,那位长老就扯着嗓门开骂了:“你这个小兔崽子,居然抓我们,你可知道我们是谁,我可是长老,你们这是造反,造反!”那位白毛老长老怒气冲冲地骂道,边说边拼命地挣扎想要松开绳子。
“哦?是么,我是小兔崽子,你就是高贵的长老了。程长老对吧,我记得你也算是这一批乌合之众里说的上话的人了,你和这群人一起做出那些卑劣的事情,真是天理不容,还有脸说我。真是多行不义必自毙啊,来,告诉我,你把那些孩子关在哪里?我也许能够给你个痛快地死法。”圣子一张脸铁青,看得出来他的声音已经在隐忍。
“什么孩子,你搞错了,我不明白在说什么·······你,你赶紧把我们放了,不然我们定然饶不了你!”似乎被戳破了谎言,听到了那些孩子的时候,白毛长老的脸色很明显地白了一下,而后敷衍地说道。
“事到如今你还想要装,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这群道貌岸然的长老,破坏了长老会的名声,多年来一直做着龌龊的勾当,你们害死了前任的圣女,更是害死了无数的少女孩子,你们找了不少的孩子吧,为了所谓的什么长生药。既然程长老不肯说出你们把那些孩子藏在哪里,那么就只有死路一条了。李长老,你有没有话要说?难道等会儿你要跟这老头一起赴死么,你还比他年轻不少呢。你也活够了么?”圣子冷冷地看了白毛老人一眼又瞧着他身边的那个中年长老说道,声音里的冰冷让每一个人感到寒意。
说完他站起来,扯掉白毛老人旁边那位中年长老嘴里的布,中年长老显然是听到了圣子的话,觉得他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他也是个聪明人,不像是程长老已经年迈了,他尚有日子可以活,干嘛要这样为难自己呢,不如就吐露出来吧。不过他也在犹豫,他知道自己只有这一张底牌,如果说了,那么他们这么一帮人就可能被处死,所以他要拿这底牌来换自己的安全。
圣子自然是知道这个中年长老有多么狡猾,他甚至知道他肯定会提出一些条件,不过正是这样的人才能够说出秘密。
“这,若是我说出来,我·······我可不想那么快死。”中年长老一双小眼睛滴溜溜地转着,打着自己的鬼主意。
“你说吧,你若是说了我没准还能够放过你,你若是不说我怕别的长老也会说了吧,毕竟谁说了谁就有机会活,如果让我自己找人搜,那么你们都得死!你是聪明人,应该听得明白我的意思吧。”圣子提出了自己的诱惑条件。但是他这么说其实也无非是想让中年长老说出地道的下落,眼下这些人虽然有老顽固,但是也不是谁都想死的。他就是抓住了他们的这个弱点。这些人作恶多端,死不足惜。
果然那位精明的中年道长想了片刻,似乎决定了什么,立刻说道:“好,我说。如果我说了,能否放我一条生路?”
“这个容我考虑一下,你是说还是不说?不说我把机会让给别人了!”圣子悠悠地问。
“好,我说。那机关在西厢的佛堂里,地砖下有一条密道!”似乎是下了决心,中年道长还是赌了一把闭上眼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