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她还是碍手碍脚了么。
凌紫湮低耸着脑袋,郁闷回房。
“王爷……”
尹红正想要说告退,被南宫墨月接下来的话阻止。
“你留下。”
这让正好离开的凌紫湮心里无比酸痛。
尼玛,把正妻赶走,留下该死的小三,是觉得尹红更加有能力办事是么。
亏他在房里的时候还点头承认妻子是饭呢。
好吧,这种古代的事务她也不懂就是了。
走就走,哼!
凌紫湮怒气冲冲离开前厅,临走前狠狠的踢椅子一脚,消失在二人视线外之后,捂着受伤的脚逃走。
连这椅子都要和她作对,长得这么硬。
“你将这些整理好,本王有事出去一趟。”
南宫墨月口吻冰冷。
尹红看到南宫墨月叫凌紫湮离去,留下她,心里很是感动。
说明他心里还是有自己的地位的。
凌紫湮再好,她也是什么都不懂,而她认识他多年,自然懂得他很多事。
果然,他对她还是有情愫的。
南宫墨月说完,不再留在厅堂中,转身离去,看也没看尹红一眼。
尹红却心甘情愿的,帮忙收拾着珠宝。
离开厅堂,南宫墨月立即将暗招来。
“你对黑鸦了解多少?”
暗看到南宫墨月这么发问,有些愣。
“听到黑鸦之时你的神色有些不对。”南宫墨月说道。
暗见瞒不了南宫墨月,也不再说什么。
“王爷,黑鸦和属下乃是同门。”
暗想起黑鸦一掌将尹红击飞的场面,心里有些发堵。
尹红虽是女子,可他和尹红曾经点到为止交手过,短时间内也占不到什么好处,而黑鸦在那种情形下还能将她击成重伤,可见武功之高强。
明明是同门,他的武功居变得如此高强。
“十年前,师傅发现黑鸦心怀鬼胎,赶出师门,属下和他再无接触,没想到十年之后再出现,竟变得如此厉害。”
暗不满,恨恨抱拳。
“本王和他交手,感觉他的武功带着邪气,必定不是正常途径修炼成的。”
暗一愣,黑鸦在被赶出师门之后,加入邪教。
虽说十年不见,可以黑鸦的资质修炼十年,是万万不可能达到如此境界的,一个二十来岁的人能有这么高的武功,除了王爷,他还从来没见过第二个。
虽然王爷的武功也是个谜,只是他的身上确实没有感觉出邪气。
用妖邪之术提升武术修为的人,也是江湖之耻。
“王爷,属下愿意全权负责,捉拿黑鸦。”
曾经的同门变成江湖人人喊打的邪教恶徒,暗表现得有些恼怒。
“你打不过他。”南宫墨月直截了当说道。
暗语塞,在正事上王爷经常直言不讳却又一语中的,他已经习惯了。
“如今敌暗我明,把他搜刮出来需大量人力,若他在搜刮期间来几次偷袭我们得不偿失。”南宫墨月说道。
暗恍悟,说道,“是属下考虑不周全,谨听王爷吩咐。”
南宫墨月想起看到凌紫湮被捉走的一瞬间,心头不禁冒出怒火。
“他上次就派人打紫湮的主意,你多派人手保护她,不能让她有半点闪失,还有,让黔灵县的大队人马回来,我们需要自己的人手。”
南宫墨月吩咐完,仍微皱着眉头,说道,“稍微留意下尹红,别让她太过靠近紫湮,当然,本王尽量给她安排事做。”
暗一愣,“王爷是怀疑……”
看到南宫墨月的神色,暗没有继续说下去。
“是!”暗应声离去。
凌紫湮失落的回到房中,看着这被装饰得极具古代韵味,虽然明白这就是古代。
闲着没事,开始研究起古代人为什么能看出一幅画的好坏,目光盯着挂在墙上的一幅百鸟千山图。
会不会盯久了,就能有审美的品位了?
南宫墨月推门而入,看到凌紫湮拿着画卷不知道用指甲刮着什么。
“你来的正好,我就是研究一下这幅画是不是假冒的,话说这纸质真好,这用的什么墨水,都抠不掉。”
凌紫湮眼睛也不抬一下,依旧用指甲刮着上面的山峰。
好好的一幅白鸟千峰图就这么被人毁了。
虽说这是县官们的心思,南宫墨月也没打算要,价值连城就不说了,这怎么说也是山水画的一个巅峰画作。
“紫湮,要不我陪你玩别的?”
凌紫湮停下手中动作,将画挂回去,两眼放出光芒。
“有什么好玩的吗,来这里这么久,除了看小说之外,我都不知道要做什么。”
说着,将桌上的金瓶梅晃了晃。
南宫墨月倒吸了口凉气,她还真是没有一点忌讳,这是能随便拿出来在男人面前晃来晃去的书吗?
为何她能如此自然的面对这书。
只是这玩什么,南宫墨月头疼了,他只是心疼那画随口一说。
实际上,从小到大,除了学习礼仪和武功就没干过别的,不然就是吟诗作对,她又不懂。
而看到金瓶梅这书之后,他满脑子的……
看到南宫墨月沉默,凌紫湮弯起嘴角,“我懂了。”
她懂什么了?
凌紫湮不知从哪里拿出一副象棋,摆在书桌上。
“我们来玩个游戏,如果你赢一局就给我一千两,如果输一局就给我一百两。”
这……两头的好处不都是她占了吗?
“哎,我可看出来了,你是个没童年的孩子,恐怕下棋已经算是你为数不多的娱乐之一了吧,怎么样,要不要,动脑子?”
凌紫湮嘴角露出一抹邪笑,南宫墨月看后竟感觉有些凉意。
一看,原来是窗没关上。
不过棋艺对决确实是他为数不多的娱乐之一,否则也不会帮她打败第一将棋手。
南宫墨月皱眉,“错了,马走日,你这是‘目’字”
凌紫湮挠头,“是……吗?我这是千里马,能走目。”
南宫墨月,“……”
“这兵不能往后走。”
“我这是报信兵,时刻将战况报告给将军是他的职责。”
“……”
“炮只能隔着一个炮台……”
“这是高射炮呀,你们行军打仗用的弹药连一辆马车(車……和马)都越不过?”
“……”
“这車……拐弯走是否有点……”
“哪辆马车连拐弯都拐不了的?”
“……”
“象过河……”
“你有没有听说过小飞象?”
“……”
一个时辰过后,南宫墨月额上冒出冷汗。
“怎么,身为一个男人应该能进能退,不畏胜败才对。”
凌紫湮坐在对面,笑得跟花一样。
见过下棋下得烂的,没见过这么……烂的。
凌紫湮拿起棋子,微翘起嘴角,“将死!”
南宫墨月半眯着双眼,盯着棋盘,半天才说出一句话。
“你拿我的士,吃了我的将?”
淡定,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一笑。
“玩了这么久,你的士其实是我培育了多年的间谍,现在是养兵千日用兵一时的时候了。”
南宫墨月倒吸了一口凉气,借她的手,他也算是赢了东术天下第一将棋手,今日与她战斗竟然连连惨败。
“是不是不行了,没事,不行跟我说。”
男人最重要的就是不能说不行,这事关尊严!
“叩叩……你们为何拦着我,王爷,县官们的账目整理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