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欢垂着头,紧紧地抵住唇,心里紧张的乱跳,甚至不敢抬头去看他,眼神飘忽的无处躲闪。
沈亦晨轻轻地挑起她的下巴,唇角扬起了优雅的微笑,指腹在她的下巴上轻轻地摩挲着,认真而坚定的道:“从此以后,这里只会为你跳动,直到有一天你离开了,它也就静止了。”
她从来没有奢望过他会同她说这样的甜言蜜语,这样暖人心扉的情话,曾几何时,他能给予她一个淡淡的笑容,都已经是她求之不得的了。
郁欢的眼底慢慢聚上了眼泪,抿着唇看着他好看的脸庞,轻轻地踮起脚吻上了他的唇,“好,我一定会让他永远永远的跳动下去,一定不会让你失望。”
沈亦晨用力的吮吸了一下她的唇,才不舍得放开道:“走吧,去看看我做的饭?”
她不在的五年里,他确实学会了不少,于他来说,现在下厨什么的,根本就不是问题。
郁欢有点遗憾,她方才还记得赶快换完衣服出去看他做饭的,结果接到顾以宁的短信之后就忘记了。
错过了一场揶揄他的好戏……
她家里的食材很丰富,到底是晚上,吃得多了胃里容易不舒服,他也就只是小试牛刀的做了两个菜,一个青团子,还有一份酱排骨。
其实他现在还不是很清楚她喜欢什么,可是知道她喜欢甜淡的东西,所以才揉了青团子,他揉的很圆,绿绿的放在盘子里,倒像是绿色的汤圆。
郁欢轻轻捻起一个,放在嘴边小口的尝了尝,粘米粉和糯米粉揉在一起,和着麦草清新的香味,里面包了豆沙馅,糯糯粘粘的感觉,比她在饭店里吃的还要好。
沈亦晨有些紧张的看着她,却见她的唇角绽开了笑容,心情也不由的放松下来,郁欢舔了舔嘴唇,转过头笑着赞道:“还不错啊,做的挺像那么回事的。”
就那么回事?
男人有些不满了,“我做得那么辛苦,就只是‘那么回事’?”
“好啦!”郁欢嘴角染上了无奈的笑,把剩下的一半递到他唇边,硬塞到他嘴里,“做得很好吃,比一级大厨还好,是我吃过的最好吃的了!”
“言不由衷!”沈亦晨嗤她,脸上却是洋洋得意的表情,复又夹了一块酱排骨,用小碗接着,亲手喂到她嘴边,“尝尝这个。”
郁欢小口要下一块,仔细的品了品,赞叹的道:“滑而不腻,火候适当,有赏!”
沈亦晨拂了拂袖子,脸上有些不满,“岂能说有赏?爱妃既然如此喜爱朕亲手烹饪之物,理当侍寝,朕今夜就翻了你的绿头牌,快快沐浴更衣,在龙床上等着朕的临幸!”
“真不要脸!说你胖你还喘起来了!”郁欢笑的前仰后合,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从实招来,你还翻过谁的牌?”
沈亦晨的脸凑近她的耳边,“从始至终,都只翻过你的牌!”
他暧昧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脸上,郁欢的脸上腾然一红,张口结舌的惊讶道:“你你你……你和乔安娜……”
沈亦晨挑了挑眉,耸肩若无其事的道:“我和她怎么了?”
“你俩没那什么过……?”
她以为他们在一起三年了,又都是年少气盛的时候,该做的早都做了个遍,却不成想,他居然还……
沈亦晨的脸上终于挂不住了,脸红的像是飞满了云一样,侧过脸轻咳了两声,不自在地结结巴巴说:“那什么……我第一次虽然对你用了强……但是我也是第一次……你,你把我弄得也很疼……一报还一报……就当是抵平了……”
还一报还一报!
他知不知道她当时有多痛苦?那里又红又肿,还留着血,他现在还好意思跟她抵平了!
郁欢的脸上忽然露出了邪恶的笑容,扬起黛眉道:“呦,还是个小男人呐?我说呢,一点技巧都没有,真是,啧啧啧……”
她轻声咂嘴赞叹,又接着揶揄道:“其实吧,你如果实战的机会比较少,可是去多看看片子,那什么***……啊!!!!”
她轻嘲的话还没说完,沈亦晨已经一把将她按到了餐桌上,俊脸逼近她的小脸,阴沉着道:“你刚刚说什么?没技巧?实战的机会少?那咱们现在就来实战试试,看我有没有技巧!”
他突如其来的压迫感让郁欢吓了一跳,连忙伸手去推他,但是已经晚了。
她简直是要欲哭无泪了,她方才那么说,无非是要调笑他一下,她一直觉得像他这种豪门贵公子,怎么可能把第一次留着,没想到他们那一次强来,还真的都是双方的第一次。
郁欢不知道,对于一个男人,她那么说,无非是给了他当头一棒和重重的屈辱。
沈亦晨把她压在餐桌上,伸手挡开了几个盘子和碗,转而去掀她的裙子,郁欢一惊,急忙抓住他正在犯规的手,软软的乞求道:“亦晨,我说错了还不成么?咱们别在这……”
这也太过分了,哪有人在餐桌上就做的?
男人朗硬的气息逼近她,薄唇在她的脸上吻了吻,“亲爱的,你这一走就是五年,何曾给过我实战的机会?看来你也是喜欢的,没有实战,哪来的技巧?熟,才能生巧,对不对?”
郁欢的手抵在他的胸口,柔声求饶,“我知道错了,咱们先吃了饭好不好?况且这个地方……”
她大概也是爱着与他的情事,手臂缠在他的脖子上,一点一点的回应着他,这样的事本就是该两个人配合,才能感到对方的感情,不是么?
她的裙子不知不觉的就被褪掉了,光着身子坐在餐桌上,他的手在她的背上滑动着,抚摸着她的脊骨,忽然就意识到她实在太瘦了,甚至连她的根根肋骨都摸得清。
每一个夏娃都是亚当的肋骨,她是他的哪一根肋骨?
沈亦晨将她从桌上抱下来,双手托着她的臀,轻轻的挺动,这样的动作总是能不知不觉的深入,郁欢有些轻喘,紧紧地抱着他的脖子,深怕一松手就会掉下去。
“亦晨……”她轻声叫他的名字,总是能叫到他的心里去。
……
凭他的资质,追回这个女人,那会是难事吗?
其实对于沈亦晨来说,他活了三十年里的感情趋近于空白。
除了郁欢,乔安娜勉强能算是他“以为爱过”的女人。
说的容易,追起来哪有那么容易?
特别是郁欢这个女人,自从说起让他把他追回来,就再也不让他碰她了。
他相当于刚开荤好吧?他日思夜想的女人每天就睡在他身边,但是只能看不能碰,这不是要他命么?
他是威逼利诱软硬兼施,郁欢是各种冷淡软硬不吃。
最让沈亦晨煎熬的不是别的,郁欢的手上还有Caroline的一个案子,怎么着都得交代完了才能彻底离开。
一想到她和向锦笙同在一个屋檐下,沈亦晨就浑身上下不舒服,屁股上像是长钉子了一样,走着站着都不对。
但其实郁欢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见过他了,向锦笙似乎是故意躲着她,她现在虽然还顶着代表的头衔,可是Caroline上下都对她很敌对,所有的事都被交与锦芯处理,锦芯基本已经架空了她所有的权力,怕她会反咬一口,倒戈沈亦晨回头来害他们向家。
开完会回到办公室,Vincent跟在他后面,对着一叠一叠的报表,他却完全看不进去,莫名其妙的问道:“你追过女人吗?”
Vincent一愣,讷讷的道:“追过我媳妇……”
“怎么追的?说来听听。”
这也算是工作汇报之一吗?
Vincent脸上有点红,憋了好一阵才闷闷地说:“我的手段用得比较低级,第一次是为了引她出来,从她家门口放了樱桃,一路引到她家附近的小花园,结果她没出来,把她爸引出来了,给了我一顿胖揍……”
擦,一想起当年的勇事,Vincent脸都僵硬了。
沈亦晨的唇角勾起了笑,拳头抵在唇边,轻咳了两声憋住笑,沉声道:“还有吗?继续……”
没想到他这个素以冷面示人的助理,还有这么傲娇萌的一面。
老板发话了,他还得继续说,Vincent想了想,又道:“还有一次,是在大学里,我在她宿舍楼下用蜡烛摆了心,其他几个哥们给我放着特深情地音乐,我在下面给她唱歌,结果她还是没下来……不知道几楼的一姑娘,打了电话把校警给叫来了……”
沈亦晨怔了一下,“为什么?”
Vincent嘴角抽搐了一下,“那姑娘是生化系的,正给她养的狗接生呢,说我一嗓子嚎的她的狗生了一半,死活生不出来了……”
沈亦晨无力的扶额,狠狠的白了他一眼,这是什么水平?要是他给郁欢唱歌,那女人一准得高兴地晕过去。
不行不行,为了郁欢的安全着想,不能唱歌……